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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將這次回學校,應該要待上一陣了吧?”
旁邊一個校長模樣的男人笑瞇瞇地接話道,“拉斐爾前幾天也回學校了,聽說最近拍戲不忙,要在學校待到校慶結束呢。”
楚欒抬首望向懸掛在空中的巨大光屏,圖片已經切換成池月沒見過的另一張。
不再是萬年不變的黑色軍裝,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得體的西裝,似乎是什么新聞發布會上的圖片,男人打著一絲不茍的領帶,透出一絲禁欲的斯文敗類。
巨大光屏下可以看到圍著密密麻麻的人,都在舉著智腦拍攝。
和光屏上淡漠眼神一模一樣的楚欒,收回視線,搖搖頭道:“不,前日爆發了百年一遇雷暴,初步懷疑與蟲族脫不開干系,北極軍團要隨時待命。”
“所以您還是不能在學校留宿是么?”銀河軍校的校長忙問道。
楚欒微微頷首,“我會抽出時間修完所有課程,校慶前也會把時間全部留出來。”
“只要不發生緊急軍情,抱歉。”他補充道。
校長連忙理解地點點頭,“是是是,沒關系,肯定是軍務為先。您辛苦了。”
楚欒疏離地點點頭。
面對他的冷淡,電梯內所有人卻絲毫沒有介意,無他,楚欒是銀河帝國最年輕的少將大人,數不清的榮譽軍功加身,又出身元星球貴族,無論家世還是個人能力,都有矜傲的資本。
更何況楚欒并不矜傲,他只是因為有一個很少有人知道的,知情者都很惋惜的隱疾。
旁邊和他一同來的穿著軍裝的人,明顯更習慣楚欒的薄言寡語,一個留著圓溜溜寸頭的男生摸摸自己的頭,打趣道:“我們會長這次回來,主要還是有其它事啦!”
此話一出,周圍幾個年輕軍人都露出揶揄的笑容,學校的領導們都有些好奇地看著楚欒。
楚欒輕輕咳了一聲,簡單道:“處理一些……家事。”
幾個領導一愣,隨后聯想到近日上流圈子里的一些傳聞,都反應過來,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一個頭發半百的副校長膽子大,想到成日在家里要死要活地喊著要嫁給楚少將,做少將夫人的女兒,摸摸下巴湊上前道:“不知……少將大人家中可有婚配人選了?”
他也算是出身貴族,自己又擔任銀河帝國最強軍校的副校長,女兒自己也在聯邦醫院工作,條件實在不算差。
楚少將忽得扭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銳不可當,仿佛穿透他的腦海猜到他的所想,讓副校長打了個冷戰。
好在楚欒很快轉回頭,禮貌地謝絕道:“北極軍團軍務繁忙,暫時不考慮這些事。”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面上都一臉贊許沉穩,心中卻紛紛發出了吃瓜的驚喜與激動,吵鬧得很。
“聽聽楚少將這意思!聽聽!這代表什么?”
“我聽到了什么!第一手吃瓜!”
“這意思就是楚少將不滿意母親包辦的未婚妻了?”
“嘿嘿嘿那我女兒、侄女、表妹、姐姐……還有希望!”
“這肯定要退婚了吧?肯定是吧?”
“好奇死了!楚夫人藏得也太嚴實了吧!好想知道會長的未婚妻是誰!!!”
“我猜是黛碧家族的愛麗絲小姐,賭不賭?”
“賭!賭100星幣的!”
“輸了的學狗叫!”
幾個人俱是一臉成熟穩重,對視間卻眼神激烈地要擦出火花來,憑借一個眼神把天聊得熱火朝天。
“…………”
楚欒站得筆直,兩眼平靜地直視著前方,只余緩緩攥成拳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復雜。
電梯到達最高層,可以看見白色的云朵在腳下漂浮著,楚欒踏出電梯,忽得回頭對校長道:“可以麻煩把塔樓上的光屏換掉嗎?”
校長一怔,楚欒繼續道:“換回銀河軍校的榮譽榜就好。”
校長反應過來,點頭應下。
身后幾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訓練有素地邁出電梯,卻在進入會議室的前一秒,收到北極軍團的的緊急軍令。
“新增北極軍團第三千四百一十二條規定:軍團禁止私下賭博、□□、下賭注,一經發現者處以警告與檢討處分——北極軍團軍務處。”
剛剛還敢打趣楚欒的幾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哆嗦,驚恐地四處張望。
楚欒端坐在會議室的首席,眼神淡淡掃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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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月拽著垂耳兔一路跑到塔樓的光屏下,見到周圍人明顯多起來,才停下。
垂耳兔毛茸茸的兔臉上滿是什么都不懂的無辜,大大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池月,“姐姐你跑什么呀?”
“你還好意思說?”池月兇惡地戳戳它的小兔頭,“你能不能少看點那種書,我都要被你洗腦了,人楚欒少將要是知道你想什么呢,肯定一劍一個垂耳兔。”
垂耳兔眨眨眼,“可是兔兔想什么,哥哥怎么會知道呢?兔兔只在心里想想,哥哥也會生兔兔的氣嗎?”
聽著這茶里茶氣的語氣,池月徹底生不起氣來了,一身脾氣都被氣散架了,想想也是啊,反正楚欒也聽不到別人在想什么,就算垂耳兔想的會進入她的大腦又怎樣呢?
哈哈哈哈哈,反正楚欒也聽不到啊。
只不過自己總是被那霸總瑪麗蘇文學尬得頭皮發麻罷了。
池月認命地讓垂耳兔趴在自己的肩膀,朝校醫院的方向走,唉,終究還是達成了只有自己受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