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欒雖還沒來,拉斐爾倒是連續兩天都來上學了,引得銀河軍校整日人頭攢動,全是只為來看拉斐爾真面目一眼的——甚至連暈倒的人都變多了。
池月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一時間第一次感覺這個教室被填滿了,銀河軍校的教室都是特殊構造,不管坐多少人,似乎都很寬敞,這次卻給人一種人擠人的錯覺,來的人有多少就可想而知了。
拉斐爾來的也很早,坐在角落里,周圍早已擠滿了人,池月挑著個人少的地方坐了。
坐下后還能聽見周圍同學的交流聲,“我好想坐拉斐爾旁邊的位置!”
“我也是!為什么那個位置沒人坐!”
“你去坐啊,你在他面前敢呼吸嗎?”
“算了算了,我不敢,我怕我暈過去。”
“我也是。”
最后那個位置還是坐上了人,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粉眼睛的妹子,極為蘿莉可愛,聽垂耳兔介紹,好像還是銀河軍校的系花或校花。
池月轉過頭去看了看,卻正好和拉斐爾對上視線,拉斐爾慵懶地拄著胳膊,見她看過來,對她挑眉一笑。
瞬間,池月感覺到數道如箭矢一般的目光投過來,池月立刻收回視線,向相反的方向看去。
不料,相反的方向,一個男生也在偷看她,等她的目光投過去的時候,男生嚇得趕緊低下頭。
“埃文?”池月笑了笑,叫了他一聲,“徹底好了吧,下了課記得找我再檢查檢查,中毒不是小事。”
埃文驚慌地左右看看,忙不迭地點點頭。
但這話還是被周圍幾個同學聽見,大家都知道埃文吃馬錢子中毒的事,此刻聽聞這話,都是一怔,然后吃吃地笑起來。
一個高大的卷發男生對著埃文吹了聲口哨,“埃文,不是吧,你找誰不好,去找她看病?你是不是中毒毒傻了?”
旁邊戴著厚厚鏡片的女生也捂嘴笑道:“你是多想不開啊,倒數第一你都敢讓看病,要求真低。”
一個臉上有點點雀斑的女孩也奇怪道:“埃文,你不是最看不上池嗎?怎么會找她看病?”
“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我宣布這是我這個月聽到的最搞笑的事!”坐在池月前面的綠發女生點開智腦,“我要告訴我朋友聽。”
“我不理解,她連考試都及不了格,天天做兼職的貧困生,懂個屁啊!”
埃文被嘲諷地簡直抬不起頭來。
這個星球的學生都怎么回事,第一次感受到校園暴力的池月有些不爽地清清嗓子,正待說話,埋頭不語的埃文卻一下坐直身體,埋怨道:“你們又懂個屁?”
“告,告訴你們,”埃文磕巴了一下,“池月就是治好我了,你們愛信不信。”
教室里的空氣詭異地靜默了一霎。
下一秒,以卷發男生為中心,半徑一米內的人同時爆發驚天動地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的什么?玩笑至于開這么大嗎?”
“埃文你確定你中毒好了,我看你病的不清哈哈哈哈!”
“你們……”埃文圓圓的臉上氣得泛起一陣紅,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大有氣暈過去的趨勢。
池月怕他真氣出個好歹,畢竟她看埃文面相是個情緒波動較大又有些敏感的人。
突然,池月耳邊一道白光閃過,咻的一下,啪嘰一聲,卷發男生聒噪的笑聲戛然而止。
垂耳兔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抽到卷發男生臉上,一只可愛的小兔爪按在男生嘴上,另一只杵在旁邊的墻上來了個壁咚,惡狠狠地威脅道:“男人,你這是在玩火!這個代價你承受不住!”
池月:“…………”
男生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兔臉,上下唇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不知是被垂耳兔這一身流氓惡霸的氣勢給震住了,還是沒見過這么社會的垂耳兔。
垂耳兔收回小兔爪,嫌棄地吹了吹,男生的臉都綠了。
池月一拍桌子,“綠豆、甘草、蜂蜜,用小鍋加125g水煎服,每4小時一次,連續服2-4劑,保持安靜昏暗靜置。”
“你在說什么東西?”帶著厚厚鏡片的女生眼神不善地看了她一眼。
池月微微一笑,“這是我治好埃文馬錢子中毒的基礎藥方,不相信的,可以自己去考究我的藥方有什么問題,歡迎各位來與我辯證。”
周遭寧靜了片刻,幾個人都不再言語,默默轉回身去。
池月本以為他們服了,直到抬起頭對上一雙飽含怒火的眼睛,一個棕眼睛的小老頭正兩眼噴火地站在前面瞪著她。
池月一愣,垂耳兔嘖了一聲,“你們骨科老師,恕我直言,不是我不尊師重道,這個老頭神經兮兮的。”
果然,老頭拍出比剛剛池月拍桌子聲更大的一聲,“池月同學,預備鈴已經響了,你和你的寵物管家還在擾亂課堂秩序,打擾其它同學學習,不想學習就請你離開教室!”
池月心中的火氣也起來了,但她還是站起身向老師道了個歉,正想向老師解釋時,卻被老頭打斷了。
老頭絲毫不妥協,冷冷道:“請你離開教室,不要耽誤其他同學的時間。還有,以后也請少在公眾場合宣揚你可笑的藥方。希望你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正是因為你的大腦被這些愚蠢的神話故事荼毒了,才始終考倒數第一!”
垂耳兔立刻就不干了,一臉震驚地瞪著老頭,池月眼疾手快地薅住它的后脖頸。
她站在教室中央,一字一頓道:“我以后不會來上您的課了。”
“求之不得。”老頭似乎對她也很怨念。
“我敬佩您在醫學上的造詣,希望能向您學習到我不懂的知識,所以我尊重您。但是您身為教授,不尊重我的藥方、我的醫術,對我已經得到證實的方子公開侮辱,不知事實真相剝奪我上課的權力,抱歉,我認為我沒什么可和您學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