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塵初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遇夏臊紅了臉, 即便知道家里只有自己一人還是忍不住放低聲音,“要死啊你,小心被李學軍聽到!”
兩人磨磨唧唧也沒說什么重點,但就是有說不完的話。
鑒于蔣遇夏明天要拍廣告,她不能熬夜, 最后羞澀地對著鏡頭么么噠之后才依依不舍地掛電話。
一夜好眠, 早上打算用手機叫外賣, 一眼瞧見土茯苓老龜湯時便想起了程舟。
其實在軍營跟家里人通電話那次蔣遇夏是對程舟心存感激的, 他也曾是軍人,知道這邊的規矩,說的話不僅不讓蔣遇夏尷尬,還處處關心,讓她顯得跟其他人一樣,一下子彌補了她的孤單和失落。
蔣遇夏一時有些苦惱和糾結, 打算去看望一下程舟,又覺得有些難為情,她自己拿不定主意,想去問莫深,可拿起手機又覺得自己不能什么事情都讓莫深幫她做決定。
糾結半響,蔣遇夏去換了衣服。
……
因為不知道程舟的喜好,蔣遇夏隨便買了些水果上樓。
在電梯里糾結,在門口糾結,抬起手準備敲門時又有些糾結。
蔣遇夏有點膽怯,她不是怕程舟,而且從心里產生一股對過去的抗拒。
嘆了口氣,她將水果掛在門把手上,想著隨便編個理由先給程舟發條短信告訴她來過,等以后她做好準備了再來吧。
正欲轉身,門開了。不是程舟,是鐘點工翔嫂。
……
一個小時后,蔣遇夏跟著翔嫂到了醫院。
她去的時候程舟正坐在床上發呆,眼睛一直看著對床一個老太太跟兒子和孫兒樂呵呵地說話,他沒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流露出羨慕。
蔣遇夏看得鼻酸,緩了緩才走進去。
“老程,夏夏來看你啦。”翔嫂提著保溫桶走過去。
程舟一怔,轉過頭看到蔣遇夏時滿臉的不可思議和欣喜,他連忙要下床,“夏夏,你怎么來啦?什么時候從軍隊回來的?”
蔣遇夏將水果放下,回答:“昨天回的,剛過去了一趟,翔嫂說你不舒服住院了。”
“嗨,不礙事,就是天氣太熱有點中暑了。”
翔嫂告狀,“這么熱的天氣跑出去釣魚能不中暑嗎?”
蔣遇夏不知道怎么接什么,她不是不會關心人,只是對方換成了程舟她就覺得有些別捏。
“哎,這是你女兒吧?”對床老太一下子就看過來。
蔣遇夏有些尷尬,程舟卻歡喜地回答:“是啊,家里就這一個丫頭呢。”
老大笑,“長得真好看呀。”
程舟更為高興,“像她母親呢。”
他言語之間十分坦蕩,語氣很自然還帶著幾分驕傲與自豪,仿佛蔣遇夏就是他的親生女兒。
其實當初蔣母嫁給程舟后她的戶口就隨著蔣母上到了程家,雖然不同姓,卻真真實實是戶口本上的父女二人。
一時間蔣遇夏有些羞愧,說來她其實遠遠不如程舟光明磊落,她的不喜總是遮遮掩掩,享受程舟的關心卻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蔣遇夏躊躇數秒,鼓足了些勇氣拿起梨問:“要,要吃梨子嗎?我給你削皮。”
“好好好,吃點。”程舟笑得看不見眼。
對床老太盯著蔣遇夏又仔細瞧了好幾眼,搭話:“你家丫頭還沒談男朋友吧?我家小兒子……”
程舟還未回答 ,老太的兒子就打斷她的話,“媽,人家是大明星呢,快別瞎牽紅線了!”
男人早認出了蔣遇夏,只是不好意思去搭腔。
……
從醫院出來已經十點多,蔣遇夏想著下午三點還有拍攝,便去了公司。
張醒他們正在開會,蔣遇夏沒什么事情,拿了面膜敷上,以便于稍后化妝。
敷到一半,張醒回來了,瞧見蔣遇夏靠在那里看手上的鉆戒,嚇得立刻就把門關上了,驚問:“你別告訴我你隱婚了!”
“大什么驚小什么怪,這是求婚戒指,不是結婚戒指,沒看戴中指了嗎?”
張醒拽著她的手指左瞧右瞧,“你別告訴我那男的是莫深?”
“當然,我蔣遇夏只談過這一個男朋友。”
“不會吧天啊,你們居然復合了?什么時候的事兒啊?”張醒甩了資料轉身拖過椅子坐在蔣遇夏邊上。
蔣遇夏三言兩語將事情解釋了一遍,張醒表情怪異,感嘆:“哎呀,你之前死活要推那檔戀愛真人秀后我打電話給他,讓他看在你們在一起過的份上為了你的前程好幫我勸勸你去接綜藝,他一口就拒絕了,沒想到這一拒絕你轉眼就接上了另一檔去軍隊的綜藝,原來這都是天注意的緣分。”
蔣遇夏一聽就坐了起來,一把拽下臉上的面膜,“什么?那個時候你打電話給他了??還讓他幫你一起勸我接戀愛真人秀?張醒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我……”張醒意識到莫深沒有跟蔣遇夏說過這件事情,立刻就起身去拿桌上的資料,“我去跟c-h那邊再確定一下下午的拍攝。”
蔣遇夏要氣死了,真心覺得張醒的這個行為丟人。
不過她轉念又記起自己剛在軍隊里碰見莫深時三番兩次解釋真人秀的事情,結果莫深卻無動于衷,一時又在心里唧唧歪歪的罵,沒想到這莫深還是個心機男啊,明明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卻還看著她可憐兮兮地解釋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