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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遇夏癱在沙發上不樂意動,心里罵莫深煩, 都給他鑰匙了還敲敲敲。
她不動,敲門聲卻越來越烈。
蔣遇夏煩得要死,想了幾個成語準備把莫深罵一頓。
誰知門一來開,正對著門的墻壁擺著一個小花圈。
挽聯寫著:蔣遇夏婊|子,即將死全家。
花圈陰森可怖,正中心用紅油漆還是什么東西畫了一個骷髏頭,嚇得蔣遇夏失聲尖叫。
她第一次遇到這么可怕的事情,臉色在一瞬間慘白,粉色的唇色都褪去,整個人哆哆嗦嗦跌坐在地。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風,將挽聯吹得輕輕擺動,越看越詭異。
蔣遇夏雙腿顫抖完全爬不起來,只得戰戰兢兢爬過去將門“咚”地一聲關上。
花圈被隔絕在外,可那種視覺和心理上的深深恐懼卻并未減少一分。
許久她的情緒都恢復不了,抬手揉僵硬冷冰的臉頰時發現自己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淚流滿面。
她咬了舌尖,自己爬起來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又恍惚著去摸手機。
蔣遇夏此時什么都顧不上了,她要將自己錄音的證據發到網上去,她得告訴網友們那個真正該收花圈的人到底是誰!
錄音比較大,上傳得很慢。
待到錄音上傳到一半時,蔣遇夏突然又點擊了取消發送。
她扔了手機,捂住自己的臉哭泣起來。
其實蔣遇夏的運氣算是很好了,出道三年就走紅,走紅后資源也很好,只是紅的時間不長就黑了,這一黑就跟坐上了過山車一樣,起伏不斷不說,一次起伏還比一次大。
其實蔣遇夏也有仔細想過,她到今天這一步就是交錯了朋友,如果不是無形之中招了胡寶兒的憎恨,又如果不是自己缺少心眼,她不至于現在淪落到這個慘。
蔣遇夏越想哭聲越大,肝腸寸斷。
沒隔一會兒,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經過剛才的事情,蔣遇夏此時神經緊繃,掉著眼淚死死瞪著門口。
走廊的燈光跌落進來,是莫深來了。
她全身心陡然放松下來,心里堆積的委屈和恐怖傾瀉而出,她跌跌撞撞,一頭扎進莫深懷里。
莫深手里提著剛買的菜,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還有些隱隱不易察覺的驚喜,一只手懸空躊躇片刻,在蔣遇夏的哭聲中還是放了下來。
干什么,松開我關個門。”
蔣遇夏不聽,哭得不能自已。
莫深無奈,只好勾著腿關上了門。
“他們來了,殺我了,我死了,又爬起來,看了看,讓我死全家……”
她說話斷斷續續,莫深護著她往里走,將菜放在桌上,仔細問她:“好好說,誰來了?”
“花圈,花圈來了……”
蔣遇夏一哭就一抽,聲音本就含糊,她一抽還一抖。
莫深聽了兩遍才聽清楚。
他瞧見蔣遇夏哭成淚人,心里說實話是疼的,想了想,莫深根本就控制不了,一只手臂輕輕環住了她的腰。
蔣遇夏更是像抓住了稻草,死死抱住莫深不撒手。
莫深一手摟住她,一手輕輕拍著安撫。
“我剛才看到的時候什么都沒看到,門口也很干凈什么都沒有,我現在給你倒杯熱水,然后我去保安室看一下,等你喝完茶我就上來了。”
莫深說著雙手抬著蔣遇夏的手臂扶她坐下,蔣遇夏拉住他的手不放,她沒哭了,但身體還一抽一抽的。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了,現在屋里很安全,別害怕。”
蔣遇夏搖頭,臉上濕濡一片,“我不想喝,喝茶,我想喝冰橙汁。”
莫深:“……”
他看著這個淚流滿臉的女人,她臉色很難看,長發也有些亂,真的是被嚇到了,但她無論何時何地處于什么樣的心情,神經都會突然有問題。
給人倒了冰橙汁,莫深很快就出門了。
說明情況后保安帶他去了監控房,確實看到一人拉著一個特別大的行李箱去了蔣遇夏所在的樓層并掏出一個小花圈擺在她門對面。
那人很精明,全副武裝還帶著墨鏡,別說長相,因為生得不高,就算是男女都無法辨認。
蔣遇夏受到驚嚇關上門后,那人很快就將小花圈放入箱子離開了現場。
小區內所有的監控都沒有拍到那人的長相。
保安看到這一幕也是嚇了一大跳,連忙澄清,“凡是進出小區的人都是有門禁,所以這人不可能是外面的。”
所以這人是小區內的住戶?可這小區住戶有上千人,而且還有一些繪畫之類的工作室開在這里,所以排查起來難度很大。
莫深將視頻拷貝了一份,也沒有說什么,只讓保安幫忙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