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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深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沉聲道:“蔣遇夏,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做什么嗎?”
“愛啊。”
“那你愛我嗎?”
莫深這問題讓蔣遇夏一滯,她很喜歡莫深,但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愛,她從來沒有愛過誰,所以一時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是個軍人,身上除了命,僅剩的就是堅定的感情,但命不由我,如果你決定了,我能給你的也只有僅剩的那些,我對人對事執著,但我要確定你是認真并且無悔。”
蔣遇夏目不轉睛地盯著莫深。
莫深用很短的時間將沖動和欲望壓下去,他扯了被子罩在蔣遇夏身上,離開了房間。
蔣遇夏眼神有些放空地盯著天花板,莫深的話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腦海里過。
可……這莫深剛才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好像每句都懂一點,但是每句連在一起就懵了,好難理解啊,怎么這人做個愛都這么高深莫測呢。
這晚上蔣遇夏做了個夢,夢見和莫深翻云覆雨,兩人正要死要活著,方之秋突然拖著一把斧頭面目猙獰地來了。
蔣遇夏一急就醒,眼睛一睜,發現天已經亮了。
她迷迷糊糊地躺在那里,有那么幾秒不知身在何處。
往常這個時候她醒了后要急匆匆地往片場趕,但今天不用,導演和制片人讓她滾。
蔣遇夏想了會兒事情后爬起來去洗漱,等她摸了半天才找到手機時發現上面有n多的未接電話和微信消息。
她匆匆瀏覽一遍,撥通了張醒的電話。
張醒在那邊炸了,說:“你把水換成高度數酒的事情已經傳到網上去了,劇組第一時間發聲明將你從劇組辭退,現在事情鬧得很嚴重,趙總讓你先回海城。”
也許是今年遇到了太多時間,蔣遇夏這會兒倒是沒有之前那么慌張無措了,她反問張醒:“寶兒怎么樣了?”
“住院了,那酒的濃度太高,她眼睛現在有炎癥。”
蔣遇夏沉默了會兒,又問:“她是不是覺得是我干的?”
這話讓張醒不知怎么作答。
“醒姐,你是不是也覺得是我干的?”
張醒仍舊張著嘴不知如何作答。
“我想去一趟醫院,你告訴我地址。”
……
胡寶兒的眼睛確實受傷了,視物模糊,她現在身價高,金貴得很,趙亮安排務必住院到康復。
蔣遇夏來的時候,胡寶兒半靠在床上,安安將蘋果切成小塊正用牙簽在喂她。
見人推門而入,安安頭一個憤憤不平,“你還真有臉來啊,卑鄙小人!”
“謝謝夸獎,你也不差。”蔣遇夏毫不示弱。
也許是她在片場吃慣了悶虧,所以所有人都覺得她好欺負。
安安要還嘴,胡寶兒直接道:“寶兒,你先出去幫我買瓶牛奶,要熱的。”
安安不甘心地瞪了蔣遇夏一眼,蔣遇夏抬著下巴瞪回去。
等人走后,蔣遇夏看了胡寶兒幾秒,輕飄飄地問她:“做了虧心事手腳發涼,所以得用熱的捂捂,是嗎?”
胡寶兒拎著紙巾擦嘴,神情淡漠,“你真是大膽,現在網上都炸了,你還敢出來晃悠。”
她的反應讓蔣遇夏徹底寒心,她壓根就想象不到坐在床上的女人是那個曾經甜甜喊她遇夏,說要跟她一輩子做好朋友的人。
“其實這場什么水換酒的戲碼是你自己上演的對吧?”
胡寶兒很謹慎,先是默了兩秒,繼而笑著說:“遇夏,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蔣遇夏輕曬,將手機摸出來放在床頭柜上,“放心吧,我沒有錄音,我還不至于跟你一樣卑鄙無恥。”
胡寶兒這才放松下來,花枝亂顫地笑:“我一直以為你很蠢,但現在看來你也沒有那么蠢。”
“所以真的是你嗎?”
“是啊,是我。”胡寶兒的笑消失殆盡,她看人有些模糊,但也能準確辨認出蔣遇夏所在的位置。
“蔣遇夏,其實我特別討厭你你知道嗎?我跟你同時走紅,而且我本身就是天盛的老藝人,但趙亮卻要把所有資源用在你身上,憑什么啊!要論長相和演技,我胡寶兒哪一點輸你?”
本來蔣遇夏覺得自己徹底知道真相后肯定會大哭一場,但此時此刻,她不僅一點都不想哭,還很想笑。
這種只會出現在宮斗劇里的壞女人不值得她流一滴眼淚。
“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現在要這樣害我?胡寶兒,我們關系那么好,如果你想要,我什么角色都可以退出讓給你。”
“算了吧,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般惺惺作態,那些本來就屬于我的,只是因為你所以被搶走了,現在我只是拿回屬于我的而已!你蔣遇夏經此一事,這輩子都只能做個十八線!”
蔣遇夏表情未變,略思索兩秒,問:“之前爆炸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是,你在劇組遇到的事情都是我干的,還有導演和制片人,我承諾了好處,所以他們都幫我,怎么樣?你是不是很生氣?我就是喜歡看你這種氣死卻也只能憋回去的樣子。”
蔣遇夏抿唇點了點頭,她原本還有很多話要問,但現在覺得余下的話已經沒有必要了。
她不氣不怒,收起桌上的手機,說:“胡寶兒,我曾經把你當我最好的朋友,但現在你我就是陌生人,因為我覺得你這樣的惡毒女配根本不配做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