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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深見多了牛鬼蛇神,他連敵人都不怕,怎么會膽怯這幾人。
多年的軍旅生活讓他氣勢凜冽,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不怒自威叫人心里忍不住一顫。
導(dǎo)演和制片人也許是心虛,又也許是被莫深震到了,居然被嗆得沒有吭聲。
林子楓上前解圍,“導(dǎo)演,我覺得第二條和第三條拍的都不錯,接下來還有戲,這條過了吧。”
他是男一號,當(dāng)紅實(shí)力派,此時出來解圍,也算是給導(dǎo)演和制片人一個坡下。
導(dǎo)演是娛樂圈的老人,他和制片人對視一眼,順勢道:“那這條就過了吧。”
他的面子和威嚴(yán)受損,但也不能做得太過。
而且莫深這人一看就不簡單,誰知道真實(shí)身份是什么,他沒必要為了人去得罪哪位深藏不露的大佬。
娛樂圈沒有蠢人,審時度勢是進(jìn)圈最先要學(xué)的技能。
林子楓又轉(zhuǎn)身對蔣遇夏說:“你先去冰敷一下,不然等下的戲不能拍了。”
張醒趕緊領(lǐng)著蔣遇夏往一邊走,小晴早就拿來了冰袋。
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面很快就恢復(fù)如常。
在場的都是人精,對于這種場景應(yīng)對自如。
很快,所有人都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各干各的。
蔣遇夏被小晴用冰敷著臉,她拿視線去找莫深,卻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從來沒有人這么護(hù)著過她,哪怕是之前她正紅的時候都沒有。
娛樂圈這個地方,你紅的時候大家都想當(dāng)你的狗,你要是不紅了大家都把你當(dāng)狗。
……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導(dǎo)演被莫深震懾到了,誤以為他是很有來頭的人,接下來的戲并沒有再為難蔣遇夏。
除了早上,這一天大概是蔣遇夏在這個劇組里過得最輕松的一天。
晚上戲份結(jié)束時,蔣遇夏去找了林子楓。
林子楓正在休息篷看劇本,見到蔣遇夏來稍顯詫異,心里也泛起一絲不悅。
以往在拍戲的時候他也會為小演員們解圍,但總有那么幾個不安分的借口來道謝,可謝著謝著就往他懷里倒,實(shí)在讓人厭惡。
林子楓看到蔣遇夏來,覺得她跟傳聞的好像真是一樣。
他臉冷了幾分,疏離地問:“蔣小姐有事嗎?”
蔣遇夏沒在意他的冷淡,從包里掏出一盒東西遞過去,感激地說:“謝謝你兩次幫我,這個是枇杷糖,潤喉的,喉嚨不舒服的時候含一兩顆,特別清涼潤嗓。”
林子楓一怔,猶豫數(shù)秒,伸手接了過來。
“那我不打擾你,免得被人看到了又瞎傳。”
蔣遇夏很快就走了,倒是讓林子楓有些訝然。
剛才她表情自然語氣輕快,并沒有懷有其他不好的想法。
林子楓意識到是自己多想誤會了蔣遇夏。
……
胡寶兒和蔣遇夏今天的戲份一起結(jié)束,她主動提出請蔣遇夏吃飯,張醒和兩人的小助理再加上莫深,都一起去了酒店。
原本蔣遇夏琢磨著莫深的性格,以為他肯定不會去的,沒想到他這次居然去了。
蔣遇夏覺得莫深雖然平時看著挺冷漠,但時間長了還是蠻好相處的嘛。
她對莫深的印象真是越來越好了。
飯桌間,胡寶兒朝蔣遇夏舉杯,“遇夏,今天的事真是抱歉。”
蔣遇夏搖搖頭,只是道:“說來也奇怪,我從進(jìn)組到現(xiàn)在和導(dǎo)演接觸不多,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他怎么老是針對我呢?”
張醒也有同樣的疑惑,“我找導(dǎo)演身邊的助理打聽過,對方說沒聽說有什么恩怨。”
胡寶兒的小助理安安狀似無意接話,“可能是演技不怎么好吧,要不然導(dǎo)演干嘛不去針對別人。”
兩句話說的一桌人表情各異。
蔣遇夏笑了笑,“要不你教我怎么演?”
她現(xiàn)在是不紅,但沒理由縱容一個小助理來嘲諷奚落她。
“安安,你胡說八道什么!還不跟遇夏道歉!”胡寶兒皺眉低聲呵斥。
安安有些尷尬,又有些不甘,咬著嘴唇?jīng)]吭聲。
莫深意味深長地掃了安安一眼。
蔣遇夏擺擺手,“沒關(guān)系的,她不喜歡我是明面上的事,我討厭她也是事實(shí),不過她這種身份也只敢陰陽怪氣地嘲諷兩句,寶兒,等哪天我翻身了替你換個聰明點(diǎn)的助理,不然她哪天給你惹禍了你都不知道。”
安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