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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深,莫深?你怎么了?”
莫深回過神,將手機還給方之秋,緩了兩秒,答:“沒事,剛才我很抱歉,你有沒有受傷?”
方之秋善解人意地搖搖頭。
汽車重新上路,方之秋想了想,問:“莫深,你跟這位蔣小姐平時關(guān)系好嗎?她出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我跟她交集不多,也沒有呆幾天。”
方之秋見他不愿意多說,也體貼的沒有再問。
本來說好吃完飯去看電影的,結(jié)果吃完飯,莫深臨時說有事。
方之秋心里有些失望,其實她很想跟莫深近一步,可她再怎么也是個女人,太主動有些掉價。
不過她不是不懂事的人,就算不高興也藏在心里,因為兩人現(xiàn)在還在相互了解期,她特別想給莫深一個好印象。
將方之秋送回家后,莫深獨自在車里坐了會兒。
其實他跟蔣遇夏算不得熟,而且他們對彼此都不喜。
但話雖這樣說,可畢竟認識一場,況且還是前不久在自己邊上晃的人,對方突然遭遇這種事,他就算不喜歡蔣遇夏也沒法跟不知道一樣平靜。
靜思片刻,莫深打給了莫父,找莫父要程舟的電話。
莫父是個老軍人,每天準時收看新聞聯(lián)播,但從來不關(guān)心娛樂新聞,所以此時還不知道蔣遇夏的事情。
拿到電話后,莫深直接給程舟撥去了電話,可對方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莫深抽了支煙,回家。
……
家里莫母正在跟莫父抱怨自己比賽沒有得獎的事情,莫父安慰她下次再努力。
莫父莫母當年也是經(jīng)人介紹認識后沒多久就結(jié)婚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吵架紅臉。
莫深不知道什么是愛情,他也沒有那種愛人的沖動和欲望,在他看來,像莫父莫母這樣相敬如賓就很好。
而方之秋是個不錯的結(jié)婚對象,但他要給足夠的時間方之秋對他了解和考量,畢竟他的命是國家的,他不能耽誤人家。
“阿深,你和方姑娘最近怎么樣了?我上次問過媒人,據(jù)說方姑娘對你印象很好。”莫母記起這事,于是停下來問莫深。
莫深搭腔,“還在相互了解中。”
莫母對他放心,“我兒子就是溫柔體貼。”
莫父嗤之以鼻,“你兒子前幾天給人老程的閨女當保鏢,就是因為脾氣態(tài)度惡劣被人閨女給開除了。”
莫深:“……”
開除?那個女人臉皮到底有多厚才能說出這種話。
莫深在心里輕嗤,但轉(zhuǎn)眼間想起今天看到的新聞。
漫天的大火,等待的救護車……
——
第二天一早,莫深才剛睜眼就被莫父急匆匆地喊起來,說是程舟心臟病發(fā)住院了。
莫深清醒不少,掀開被子下了床。
莫深只見過程舟一面,對方是個很和藹的人,莫深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蔣遇夏會跟程舟關(guān)系不好。
一家人匆匆趕到醫(yī)院,程舟剛醒,拉著莫父的手急切地說:“遇夏出事了,我本想去陽城,這一激動就不行了。”
程舟倒地,剛好鐘點工來打掃衛(wèi)生時發(fā)現(xiàn)了,不然后果不開設(shè)想。
莫父莫母被蔣遇夏的事情嚇了一跳。
“她一直不跟我聯(lián)系,我怕她煩也沒敢給她打電話,連她出事都是在新聞上看到的,云惠臨走之前讓我好好照顧遇夏,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算是死了也沒臉去見云惠。”程舟痛心又焦灼。
莫母安慰:“老程,凡事都要往好的方面想,云惠在天之靈肯定會保佑小姑娘的。”
莫深不相信封建迷信這套。
雖然蔣遇夏怎么樣不關(guān)他的事情,但到底相識一場,程舟又躺在病床上,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坐視不管。
現(xiàn)在蔣遇夏的電話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她經(jīng)紀人張醒也聯(lián)系不上,也確實玄乎,在這個信息發(fā)達的科技時代,關(guān)鍵時刻卻總是聯(lián)系不上人。
在程舟的拜托下,莫深以蔣遇夏家人的身份去了一趟蔣遇夏的經(jīng)紀公司。
趙亮也正為這事在發(fā)愁,拍攝地點在陽城影視基地,那里靠山信號不好,不過他在接到通知的時候已經(jīng)安排人過去了。
趙亮知情多,也拎得清娛樂圈,更知曉新聞媒體喜歡夸大事實,面對莫深問及,趙亮安慰他說:“你別擔心,情況肯定沒有報紙上說的那么嚴重,那些人唯恐不亂,怎么勁爆怎么寫,根本就不管真相如何。”
“那真相到底是怎樣的?”
趙亮語塞兩秒,很快又回答:“我昨晚已經(jīng)安排人過去陽城了,你放心,有什么情況我一定第一時間聯(lián)系你和程先生。”
莫深掃了他一眼,沒有再接話,只讓趙亮提供了詳細地址,又打電話安慰程舟,在對方的請求委托下當天就飛去了陽城。
莫家欠了程舟的,他和蔣遇夏又是相識,如果她真的遭遇不幸,他會替程叔帶她回去。
一路上莫深有些沉重,雖然蔣遇夏這個女人目中無人又自戀,但他還是希望她好好活著,像以前一樣美美地活著。
到陽城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離蔣遇夏出事已經(jīng)過了整整一天一夜,他打電話給張醒,電話終于通了,卻沒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