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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說,一個男孩要是喜歡你,他會一直不叫你的名字。”
白曉媛喝了口啤酒,微醺的臉上傻笑著,想起了自己初中時候的初戀。
“哦……”顧安然眼神轉(zhuǎn)到其他地方,帶了執(zhí)著,“那有沒有人和你說,如果他每次都很認真叫你的名字,說不定也是喜歡呢?”
這孩子喝多了,童歌數(shù)了數(shù)顧安然手邊的易拉罐,三四個空罐,此刻眼神飄忽,口中念念有詞,倚在白曉媛的桌子上拿不穩(wěn)杯子。
是有多喜歡啊?童歌開始好奇這個左行舟長什么樣了,能把堂堂一學霸加班長迷著這樣?
“好好好,也是喜歡,我們洗洗臉睡覺好不好?”童歌覺得不能再讓孩子喝了,伸手想去扶她。
顧安然別扭地偏了頭,“我不要!床被水杯打濕了,外星人還沒來呢!”她想起了之前去鳳凰古城的事情。
但是童歌和白曉媛卻聽不懂,這又是什么胡話?
“床沒濕啊?哪來的外星人?誰是外星人?”
顧安然指了指自己,兩只手放在頭頂,傻乎乎地笑了,“我……我是兔子……他喵星來的……”
童歌沒聽清楚,和白曉媛扶著她,像是哄一個孩子,“好好好,小兔子乖乖,我們?nèi)ハ词拢缓笮腋5厮X覺哈!”
顧安然踉踉蹌蹌起來,剛走到陽臺,卻突然推開她倆,一個人站在陽臺扶著欄桿大喊,“左行舟,你無知!無知是幸福的,但是,那不代表我錯了!”說完,女孩淚流滿臉,蹲在地上大聲哭了出來。
童歌和白曉媛跑出來,看女孩突然倒在地上哭得歇斯底里,慌忙扶著她,“安然,你沒事吧?磕壞哪里沒有?”
童歌的手撫上顧安然的臉,一手的淚水,熱得發(fā)燙。
顧安然拽住童歌的手,斷斷續(xù)續(xù)說著,“我沒錯,我真的沒錯!”
白曉媛急得搓著女孩的手,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童歌看她痛苦的樣子,一下就火了,她生平最受不了朋友受委屈,轉(zhuǎn)身沖進宿舍把顧安然的手機拿了過來。
白曉媛下了一跳,“你要干嘛?”
童歌居高臨下,把手機遞給顧安然,“給他打電話,我有事跟他說!”
顧安然暈乎乎的,下意識解鎖,但是剛解鎖就后悔了,把手機抱在懷里,卻被童歌瞬間搶了過去。
找到左行舟的電話,立刻撥了過去。
左行舟看到顧安然的來電,猶豫了下,還是按了接聽鍵。
結(jié)果剛接通,對面就傳來一個陌生女孩的咆哮,“左行舟是吧?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算哪根蔥啊?憑什么讓她受這種委屈!有話你夠膽就當面說清楚,這算哪門子的事!”
左行舟聽蒙了,怔怔從床上坐起來,看看來電是顧安然沒錯,不由問道,“你是誰?她怎么了?”
童歌沒好氣,“她在宿舍喝醉了,又哭又鬧,你說她怎么了!”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左行舟騰地一下從床上跳下來,結(jié)果沒留神額頭直接磕在了床下的樓梯上,彭地一聲震得杭海的桌子一抖。
左行舟走到門口剛握上門把手,卻突然感到胃里一陣翻滾,腹部上方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讓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孟遠書一滴墨暈在宣紙上,不小的撞擊聲吸引他回頭。
杭海正在打游戲,樓梯的震動差點讓他的水杯灑在電腦上,結(jié)果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左行舟已經(jīng)跪在了門口。
來不及顧游戲了,杭海看左行舟跪在地上半天也沒起來,摘下耳機走過來,手剛搭上他的肩膀,就驚覺左行舟已經(jīng)出了一身的冷汗,再看他的額頭,也腫起了一個大包。
“你他嗎瘋了?”杭海想扶他起來,卻發(fā)現(xiàn)左行舟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fā)抖,“磕到頭不至于站不起來吧?”
這陣胃疼讓左行舟嘴唇都白了,說話都有氣無力,“不是頭,好像是胃……”
徐秋陽看左行舟左手一直按著腹部,不由推測,“可能是急性腸胃炎,建議送醫(yī)院看一下。”
杭海回身穿外套拿錢包,使了力氣把左行舟扶起來,結(jié)果左行舟卻掙開了,“不用了,沒什么大事,我得先去找顧安然……”
“你這臉都白了,還找什么妹子?再說你有力氣嗎!”杭海把他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說著就要架著他往外走。
徐秋陽想了想提醒杭海,“他今天一天沒吃飯,等下讓他吃點東西!”
杭海回頭應承,一邊架著他往外走一邊笑他,“長能耐了啊,學會絕食了都,難不成為情所困啊?”
左行舟剛才頭被撞的那一下,現(xiàn)下也有點發(fā)暈,不過這次胃疼卻比往次鬧得兇,現(xiàn)在一時真緩不過勁。
白曉媛再次回到宿舍的時候,童歌已經(jīng)扶著顧安然上床睡了。
女孩眼淚還在流著,不一會就洇濕了枕頭,一抽一抽的,童歌摸摸她的頭,還有點發(fā)燒。
“別等了,我看他不會來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白曉媛已經(jīng)下去好幾次了,樓前一個男生的影子都沒有,顧安然的手機也沒動靜。
童歌從樓梯下來,穿上拖鞋丟下一句,“渣男!”
靳江大學附屬醫(yī)院臨學校不遠,杭海直接掛了急診的號,但是前面排了二十多個號,左行舟坐在候診的長椅上,杭海又抽空出去買了面包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