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ainoyak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交代過她要矜持,不要太直白,看來又被忘得一干二凈,季明澤覺得無力極了,可是當著沈瑜的面又不好多說什么,所以只能作罷。
陳淑曼微笑著說:“坐哪里都一樣,沈瑜千萬不要客氣,我們都拿你當自己人。”
“是。”沈瑜點頭應著,和sese一起坐下。
sese回眸看著他笑起來說:“對啊,是自己人。”
陳淑曼笑著嗔sese道:“快吃飯,別一個勁兒傻笑。”
“我開心嘛,這樣坐在一起還是第一次呢,叔叔、奶奶,還有我……沈瑜,”sese挑著眉,頗有些興奮的說,“應該拍照片記錄一下。”
陳淑曼撥動著筷子,她不可能聽不出來,她話里的停頓,其實想說的是我的沈瑜。于是笑意更濃,同時也更加確定要留下來的選擇是對的。她輕嘆一聲,“剛剛我已經和你叔叔商量過了,如果你堅持留下來,那么我也會留下來陪你。”
“陪我留下來?”sese不可思議的重復,看了看季明澤,又看向陳淑曼:“奶奶是真的嗎?”
陳淑曼閉著眼睛點頭,“是真的。”
sese自然是很高興的,但是也有些顧慮,“奶奶你已經離開這么多年,回來北京會不會不適應呢?還有你的朋友們,也要分開了。”
陳淑曼慈愛的撫著sese的頭發,“有你在這里,奶奶怎么會不適應?分開不等于切斷關系,而且在每個地方都能有朋友,不是嗎?”
季明澤附和說:“那么我就著手讓人準備房子,這里太小了,再加上傭人和司機,住在一起太擁擠了。”
陳淑曼點頭,“好,麻煩你了。”
“其實……”sese想說這里也挺好的。搬走的話,沈瑜就不能順路來看她了,有了司機的話,沈瑜也不會再有機會送她回家了。sese搗著碗里的米飯,垂頭不再說話。
季明澤忽然轉而問沈瑜:“北京你很熟,有沒有合適的地方推薦?”
沈瑜回答說:“有幾個朋友都有地產生意,明天讓他們準備一些合適的房源資料送來給你們參考。”
陳淑曼高興的說:“那就太好了,有沈瑜在,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季明澤也附和著,肯定的點頭。
沈瑜的話深得季明澤和陳淑曼的心,卻讓sese不開心。說的好像,巴不得離她遠一點,怎么能這樣呢?
她氣鼓鼓的搗著米飯,菜也不夾,沈瑜自然是察覺到了,仍然不著痕跡的笑著,放在餐桌下的手,卻抓住了她的。起初是很輕柔的撫摸,而后變得很用力的握住。
sese登時坐直身子,那不尋常的反應立刻引來了陳淑曼和季明澤的注意,陳淑曼問:“怎么了?”
sese看著他們,又看了看身邊的沈瑜,機械的搖頭,繼續埋頭吃飯,“沒事。”
沈瑜松開了她的手,唇邊溢出暖暖的微笑,轉向陳淑曼說:“到時候我可能會經常過去做客,不知道您是否歡迎?”
陳淑曼笑著回答:“當然歡迎了,你是明澤的朋友,又照顧了sese這么久,這次找到她也多虧了你,你是我們季家的恩人,哪有不歡迎的道理?”
沈瑜點著頭,對著sese眨了眨眼睛。這一幕沒有逃過季明澤的眼睛,他很嚴肅的清了清嗓子,桌上的氛圍瞬時有些凝固。
甜品端上來時,飄飄拿著一個信封交給sese,“大小姐,剛剛送來一封信,上面寫著你的名字。”
sese接過信封,只顯示了她的名字和地址,而且是機打字體,根本看不出是誰的字跡。她很好奇,迫不及待的打開,餐桌上的另外三個人也不約而同的看著她拆信封。
sese首先翻到了最后一頁,看到落款是蘇暖的名字,她立刻笑開:“是小暖,”跟著又疑惑起來,“為什么要寫信給我呢?”
“也許有些話當面不好講。”陳淑曼解釋說。
“嗯。”sese點頭,翻回第一頁,開始從頭看,而笑容竟然慢慢消失了,神色也變得越來越緊繃,眉頭漸漸鎖緊。大家都察覺到了她的變化,無一不凝神關注著她。
終于看完了整封信,sese仍然覺得難以置信,很茫然的喃喃:“小暖……走了……”
sese早已經將她和褚茗子、蘇暖的事情告訴陳淑曼,聽聞sese這樣說,她也皺起眉追問:“走去哪里?”
“她說去讀書……短期內……不會回來了……”sese機械般的回答,只是重復著信上的內容,卻不肯相信。
她從沒有說過要離開,為什么忽然就走了?那晚她還來為她提前慶祝生日,也沒有提過要走啊。她們是朋友啊,真的要離開為什么不能當面說,而是要寫這封信呢?
沈瑜從她手中抽走信紙,問道:“是她寫的嗎?”
sese點頭,“是她的字跡,我認得。”
沈瑜大致瀏覽了信件內容,感覺蹊蹺。那個住在蘇暖對面的老太太,看起來和蘇暖關系非比尋常,蘇暖要離開,沒理由不告訴她,她還一直為她準備著餃子。出國要準備很多行李物品,箱子搬來搬去也不可能不驚動對面的老太太。除非她走的很匆忙,來不及告訴她,也沒有準備東西,匆匆就走了。可是信上又說,她早有打算出國讀書。
“茗子一定知道。”sese喃喃著說完,迅速起身,恰巧撞上送手機給她的飄飄。
飄飄被撞的后退了一步,仍然不忘遞上手機,“大小姐,你的電話響了。”
sese看到屏幕上褚茗子的名字,抓起電話接通,“茗子,小暖她……你也收到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電話彼端的褚茗子也很著急,聲音聽起來不知所措。
“你最后一次見到她是什么時候?”
“阿色,其實,”褚茗子停頓著,猶豫了片刻才繼續說:“我們已經好多天都找不到她了。”
“什么?”
“以前她也有過忽然不見的情況,所以我根本沒有多想,你蘇醒之后我沒有告訴你,以為她很快就會回來,我不知道……她會這樣一聲不響的走了……”褚茗子的聲音逐漸變得嘶啞,很震驚,也很不理解。
“大小姐,有位先生找你。”
聽到吳媽的通報,sese立刻跑出餐廳,看到剛剛進門的顧凌然。往日總是最朝氣蓬勃的他,今天看起來頹喪極了。
“阿色,我有事找你。”顧凌然啞聲說。
“凌然來了,等下再回復你。”sese匆匆對褚茗子說了幾句便結束通話,對著顧凌然不住點頭,“我們到書房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