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ainoyak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聲音很低沉,說話時輕輕噴出的熱氣掃過耳朵臉頰,猶如羽毛劃過心臟,一瞬間癢癢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紅熱從耳朵向四周蔓延。那就是說,他還是專程為她而來的,雖然他依然沒有明確的表示什么,但是這足以讓她開心。
沈瑜將自己的名片發給大家,“雖然我不在拉薩,不過還是有一些朋友在,旅行途中有任何困難都可以和我聯系。你們是sese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大家不用客氣,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回到北京有麻煩的話,也能找你嗎?”一位男生忽然大聲問道。
沈瑜看著他莞爾道:“當然?!?
女生們望著名片,皆是兩眼放著光芒,其中一位女生驚嘆:“居然是銀藍集團主席!那我可以拜托你要明星簽名嗎?電影首映?演唱會門票?”
沈瑜笑,點著頭說:“有需要隨時聯系我。”
女生激動極了,雙手捧著燦爛之極的笑臉,幾乎要坐不住。
褚茗子碰了碰旁邊的sese,低笑著說:“原來你家蜀黍這么厲害?!?
sese立刻理所當然的回答:“當然了!”
褚茗子輕嘖一聲,提醒:“低調一點。”
“哦,好的。”sese點頭,瞇著眼睛微笑。
沈瑜畢竟已經是事業有成的成年人,出手闊綽是學生不能比的。雖然年長十多歲,但是并無架子,與年輕的大家相處融洽,很快便打成一片。晚餐大家都非常盡興,給sese賺足了面子。
拉薩日落的時間比較晚,晚餐時間相應也會晚一些。從餐廳出來后,大家直接回到酒店。sese卻不肯回房休息,堅持要和沈瑜一起散步,以吃太多為理由。沈瑜無奈,只得聽從。
sese精力充沛的再無高原反應的癥狀,像一只活潑的兔子,在沈瑜周圍蹦來跳去,把從四川到西藏這一路有意思的事情,悉數講給他聽,藏了十多天的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仿佛再也合不上。
一直都是她在講,沈瑜在聽,一些她覺得特別有趣的地方,她笑的樂不可支,沈瑜沒覺得有多么好笑,倒是她的樣子,會讓他忍不住的笑起來。
餐廳和酒店都在同一條路上,距離不遠,sese為了和他多待一會兒,央求他帶著她在周遭繞了一圈又一圈,眼看時間越來越晚,沈瑜不再由著她,堅持要她回去休息。
“我想和你一起回北京?!毖劭淳鸵竭_酒店,sese在走與留的兩者之間,還是決定選擇告別美麗風景,和他一起回家。
“既然來了,就要盡興才不枉此行,”沈瑜知道她在想什么,自然也能從她的表情中,猜到她心中的糾結,“你還很年輕,應該多看看這個世界,而不是僅僅關注于某一點?!?
sese聽從的點點頭,卻說:“看到了你就能看到世界。”她的聲音很低很低,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著。但是,沈瑜還是聽到了,仿佛被巨大的鐘撞到了心臟,很觸動,同時轟鳴不止。
他張開了手臂,說道:“過來,充一下電?!?
sese略顯驚訝的望著他,“你……也需要充電嗎?”
“當然?!彼c頭,見她還愣在原地,便干脆把她拉進懷里。與過去的每次都不一樣,他緊擁著她的肩膀,單手捂著她的后腦,讓她的頭緊貼在自己懷里。
沈瑜離開拉薩返京,sese繼續既定的旅行。每日通話是必不可少的,她又恢復到了從前的本色,說很多、笑很多,沈瑜不禁開始懷疑是不是誰給她出了什么歪點子,讓她之前對自己愛理不理的。
在sese未歸的幾日內,沈瑜為她的新家添置了各種電器,大到冰箱、小到燈具,一應俱全。
與此同時,消失許久的張啟和梁韶雪終于攜手歸來,掃除了隔閡和誤會,這兩個人居然打算結婚了,速度之快讓人瞠目。
“這一切都多虧我兒子!”說這話時,張啟的臉上洋溢著滿滿的驕傲。
是的,梁韶雪懷孕了,所以長輩們發了話,一個月內娶媳婦、嫁女兒,完成兩個人的終身大事。
時間很倉促,張啟又不愿意隨便應付,堅持要風風光光,不能委屈了梁韶雪,于是特地找了智囊團商量對策。他最好的鐵哥們之中,只有沈瑜還是單身,但是他堅持把沈瑜也拉過來,美其名曰積累經驗。
他也插不上話,也沒有什么好的建議,從頭至尾都在聽,確實是積累經驗的好機會。就在這期間,他接到了公關公司的電話。
沈瑜手持著電話,起身走到安靜的地方,點了一支煙。來電者說,離sese的生日宴還有一周,需要她選擇舞伴,并且進行舞蹈排練,所以要提前溝通一個排練時間。
“暫時安排在后天,具體時間我和她溝通之后再通知你。”她明天回來,肯定需要時間休整,舞蹈排練最早也要安排在后天。
“好的,”跟著,對方又解釋說:“不知道為什么一直聯系不上季小姐,所以才不得不麻煩您?!?
沈瑜聽聞皺眉,“聯系不上?”
“對的,電話是通的,但是沒有人聽?!?
沈瑜疑惑的掛斷了公關公司的電話,跟著便打給sese,確實如他所講的那樣,一直無人接聽。
接二連三的打過去、撥給褚茗子,都是同樣結果。沈瑜開始著急,在窗前,來來回回的走動著,煙也一根接一根的抽。從拉薩離開前,他曾留了領隊導游的電話,為的就是以防萬一??墒菗苓^去,也是沒人聽。
與他們下榻的酒店聯系,卻被告知因為要去的景點比較遠,他們早在昨天出發時,已經退了房。沈瑜開始讓人查sese乘坐的旅游巴士的行車路線,并安排人與旅行社聯系,幾分鐘內,打了數個電話,在他努力掩飾的平靜之下,是焦灼無比的情緒。
他甚至把手機從靜音調整成響鈴狀態,為了不漏接任何一通電話。
在他忐忑的等待中,電話鈴聲驟然響起來,竟然是領隊導游的電話。他急切的接通,搶在對方開口之前說:“你們出了什么事?”
“您怎么知道的?”對方頗為詫異的問。
沈瑜的心徹底沉下了,說道:“在哪里?我安排救援。”
領隊回答說:“那倒不必了,已經有車來接我們,食物和水都有提前準備,所以不用擔心,而且他們應該就快要到了?!?
“季忻禾呢?”
“她和朋友們在拍照片呢。背包都在車上,應該沒有帶電話?!?
“拍……照片?”沈瑜有些不可思議的揚聲問。
“對啊,車子拋錨,我們被耽擱在路上,恰好這里風景很好,他們都在拍照片,玩的可開心了。西藏處處是美景,其實根本不必到固定的景點,隨時隨地停下來,拍出來的照片都像是畫一般?!?
原來只是車子拋錨……沈瑜說:“麻煩你,等下讓季忻禾回電話給我。”
“沒問題?!?
收了線,沈瑜單手撐在墻壁上,長長松了一口氣。他想到了許多可能性,翻車、遇襲、走散,以往的他很冷靜,在不確定發生了什么事情時,只會耐心等待結果,不會有這樣的幻想,不知道現在是怎么了?;蛟S,這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