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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墨色的眸子牢牢鎖住她,聲色沉沉:“巧克力呢?你買的?”
sese揉著頭發,眼珠子到處看著,躲避著他的目光。沈瑜看著遠處輕嘆一聲,無可奈何的固定住她的下巴,強迫著她看著自己。這一下子,sese就再也挪不開眼睛,貪婪的打量著他近在遲尺的臉,舔了舔干澀的唇,非常老實的和盤托出:“同學送的,他們說沒有別的意思,但是茗子說他們喜歡我才會送巧克力給我。太多了,所以才給保安大叔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猜到是這樣的情況,看來他有必要到學校和秦老師見一面。這么想著,他松開了她的下巴,可是她又忽然抓住他的手,笑瞇瞇說:“八分不能擁抱,拉拉手總可以吧?”
作者有話要說:紅包和積分都已經送出啦,大家注意查收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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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可以,但是扣掉八分你就要重零開始,考慮清楚。”
聞言,sese立刻松開沈瑜的手,并將雙手縮到背后,看著他的表情,小心的說:“我什么都沒說過,也沒做過哦。”
她從他旁邊繞過去,沈瑜低垂著眼瞼,余光撇到她像受了驚的兔子一樣匆匆忙忙的跑開,他手指彎曲著虛握成拳,手指上似乎還停留著她的溫度。他抿起唇,掩藏起即將蔓延的笑意,闊步走向臥室。
午飯之后,沈瑜在書房處理工作,sese坐在客廳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寫卷子。一扇玻璃,隔開兩個世界,外面幾乎可以滴水成冰,房間里卻暖若春天,一杯輕霧裊裊的紅茶,筆桿的影子映在卷紙上,安靜的只剩下刷刷筆跡聲。
太陽漸漸西下,溫暖的陽光遠去,房間亮起了燈,sese放下筆,滿足的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時間,拿起卷子走向書房。
sese敲了門,跟著推開門。沈瑜正在講電話,用英文寒暄著,并沒有反對sese的行為,當然也沒有應允,不過她當做他是默認了。
他結束了通話,她把卷子悉數放在他眼前,雙腿蜷曲著放在椅子上,撐著下巴若尤其是的嘆息:“都做完了,好無聊。”
“是嗎?”他似笑非笑的問著,將傳真機上堆疊的厚厚文件,整理好擺在sese面前,“剛好這里有剛剛收到的文件,實在無聊的話,幫我翻譯成中文。”
sese大致翻了翻,放下腿坐好,異常認真的協商道:“如果我翻譯完了文件,可以加兩分嗎?”
沈瑜點著頭說:“看效果。”
她和沈瑜面對而坐,隔著寬大的紅木書桌,同時還有三臺電腦的阻隔,彼此安靜的忙碌著,只有敲擊鍵盤的聲音。sese想,陽光日暖、歲月靜好,描述的大概就是現在吧。如果,太陽沒有落山多好?
就這樣,剛剛忙完作業的sese,又開始投身于“第二事業”,為了那難以達到的“表現好”,她全力以赴。英文相當于她的母語,所以基本上不費力氣,只是文件中涉及到了某些她不懂的專業詞匯,因此耽誤了些時間。
期間,鄒棋來了,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為了不打擾她的“工作”,他們在客廳談事情。她不知道鄒棋是何時走得,一心只想早點兒弄完這些文件,好爭取多加分。
沈瑜準備好晚餐,到書房喊sese吃飯時,她竟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手還握著筆,白紙上留下了鬼畫符般虛幻的痕跡,電腦屏幕顯示的文檔中,翻譯稿已經完成的差不多。
這些文件他本打算交給秘書室處理,因為根本不急用,過年后再吩咐下去也不遲。而他,偏偏想給她表現的機會,可是如今看到她累的沉睡的樣子,他又開始反省是否是自己太嚴格了些。
沒有吵醒她,而是將她輕輕抱起,放回臥室的床上。一碰到熟悉的床,她立刻翻了身,趴在床上找到最舒服的姿勢,睡得更加沉。沈瑜拉開被子,為她蓋好。從隔壁的書房找到了便簽紙和筆,他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思量、斟酌,她今天的表現,應該加幾分才好。
sese這一覺,竟然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窗欞上,穿透厚重的窗簾,微微弱弱的灑入房間。她手腳并用的從床上爬起來,活動著手腕筋骨,相比昨天腦袋昏沉四肢發軟的蘇醒,今天的她仿佛充滿了力量。
目光撇到放在床頭柜上的便簽紙,她好奇的拿起來,即刻興奮的從床上跳下來。可是她找遍了整棟房子,都沒有找到沈瑜。
她顯得有些失落的坐在沙發上,揣測的喃喃:“難道是害羞了?所以趁我還沒睡醒就跑了?”她笑了,因為揣測不可能是真的。雖然否定了這個想法,她仍然難以自抑的笑著,家就在這里,他還能跑了嗎?早晚還要落入她的手掌心。
之后,sese在餐桌上看到他留下的另一張便簽紙:有事外出,自己吃飯。
第二行,又著重強調的寫著:一定要吃飯。
sese抓了一片面包塞進嘴里,對著便簽紙說:“我就不吃,你來監督我呀。你外出,我也外出呢,你才要自己吃飯。”
sese抓起杯子,敷衍了喝了兩口牛奶,便起身“蹬蹬蹬”跑上樓,開始為出門做準備。她早已經和褚茗子、蘇暖約好,到咖啡館復習功課。
這一天正是大年三十,整座城市依然噪雜熱鬧,然而這間位于小弄堂里的咖啡館,卻靜怡溫暖。
三位正值青春年少的姑娘,坐在角落,占據著兩張小圓桌,桌子被卷子、練習冊和電腦堆滿。筆袋里各種顏色的筆瑯琳滿目。一個被塞得滿滿當當的筆袋,是中學女生的標準配置。
顧凌然和邱若謙聞風來到這家咖啡館,邱若謙被這里的氛圍吸引,卻被顧凌然斥做無聊,最后兩人結伴打球去了。
蘇暖因為有事,午后便先離開。大約到了15點鐘,褚茗子的家人也開始催促她回家,而sese卻表示要再坐一會兒。褚茗子知道一定是家里又剩下她獨自一人,于是提議說:“你和我回家過年吧!”
“還是不要了。”或許,等一下沈瑜就會打電話給她。
褚茗子走后,咖啡館就剩下sese這一位客人。時間一過17點,咖啡館年輕老板就抱歉的下了逐客令,因為他們也要準備過年,所以要提前打烊。
sese配合的收拾好東西,背著書包,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每個人,都神色匆匆,趕著回家與家人相聚,共慶跨年之夜,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在游蕩著,沒有人在等她回家,沒有人需要她陪伴著一起跨年。
沈瑜。一想到這個人,她的心情很復雜,感覺有點苦澀,有點酸酸的,同時還覺得胸口有些悶悶的。
她停在十字路口,等著綠燈亮起,而這時,一輛車忽然急急停在面前,刺耳的剎車聲讓她緊皺起眉。跟著,她竟然看到沈瑜從車里下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走近,借著路燈的光芒,看清了他的五官和表情,他看起來,好像是在生氣。
她也生著氣呢。想到這里,她挺起胸膛,仰著下巴,目光毫不躲閃的回望著他。
沈瑜在sese面前站定,打不通她的電話,他想辦法聯系到了褚茗子,得知她在這附近的咖啡館,他便即刻驅車趕過來。想到一路為她擔心,而她卻在閑逛,他的情緒不加掩飾的暴露無遺,“為什么這么晚還不回家?”
“回家做什么?”sese反問。雖然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滲人,但是她仍然不甘示弱。
“你的好朋友都知道不回家家人會著急,你不知道嗎?”聲音很沉,很冷,比這寒風還要冷。
sese緊咬著唇,半晌后才啞聲問:“你會著急嗎?”
沈瑜無力的低眉嘆氣,輕聲道:“手機拿出來。”
sese聽話的外套口袋里拿出電話,這時她才發現,電話已經沒有電了。
沈瑜拉起她的手腕,把她塞進車里。她卻反握著他的手,不肯讓他關門,“我一直等不到你的電話,還以為……你根本不關心我會不會回家。”
沈瑜沒有說話,而是俯身,為她扣好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