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yprc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而磁性,眼神如一口深井。阮蕁蕁收住腳步,回身瞥他一眼,挑眉:“什么事?”那人盯著她手里的挎包,示意她將東西留下,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下眼皮的臥蠶很性感。
阮蕁蕁冷哼一聲,將包往肩上一挎,目光挑釁。
“這還有你的事?”她盯著他,一字一字慢慢說,見他抿唇不答,瞬間心領(lǐng)神會,下巴沖張曼方向一點,問:“你喜歡她啊?”
張曼別開臉,掩蓋不住的欣喜。周時亦沒理她,也沒看張曼,神情清淡地又重復(fù)一遍,只是話語里多了一分警告。
阮蕁蕁根本沒理他,挎著包跑了出去。大寶緊跟其后,她關(guān)上門,用自己“壯碩”的身軀堵在門口,拉著門把不讓里面的人出來。
混亂間,聽到有人在叫:“媽的,這個女人為什么力氣那么大!”
“你以為呢?我手指頭現(xiàn)在還沒知覺呢!”
“臥槽!”
……
阮蕁蕁跑到了六樓,躲進一間小雜物室,摸索著墻上的開關(guān),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壞的。
她找了張靠墻的桌子,鉆進去,掏出包里的相機,食指輕點,翻看著剛剛拍的照片和視頻。里頭有一張照片,她剛進門時太緊張,忘記切換模式,直接按下快門,拍成了一張照片。
漆黑的房間里,只有相機屏幕發(fā)出幽藍的光。
她低著頭,盯著相機。照片上的男人懶洋洋地靠在沙發(fā)上,他的短發(fā)烏黑利落,臉很小,眼窩漆黑,眼皮底下的臥蠶明顯,很性感,鼻梁筆挺,雙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沒有一絲弧度,眉頭擰著,深黑的眼底透著一絲被人打攪的不耐煩。
他一身黑衣,黑色襯衫搭配黑色西褲,一雙大長腿隨意搭著,肩寬腰窄,身材相當好,線條流暢,仿佛隔著薄薄的布料,她都能感覺到他賁張的肌肉。
阮蕁蕁看了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這張臉有點眼熟。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悉悉簌簌擰門把的聲音,阮蕁蕁心又提到嗓子眼,趕忙將相機放進包里,過了一會兒,聲音又消失,腳步聲漸行漸遠。
阮蕁蕁松了口氣,趕緊將相機里的視頻跟照片傳到手機上。
1%2%…50%…
數(shù)字跳到60%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絲亮光漏進來,側(cè)身閃進一個人影,然后是房門落鎖的聲音。阮蕁蕁靈光一現(xiàn),咬牙,迅速將手里的相機塞進最里層襯衫里。還好相機不是很大,她剛好可以嵌在里頭,隨后將羽絨服的拉鏈拉到頂,確保萬無一失后又將手機藏進包里,緊緊抱在胸前,心懸到了嗓子眼。
來人在門口停了會兒,腳步聲朝這邊走過來,長腿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阮蕁蕁蹲在地上,驚訝地仰頭看著他,“你哪……哪來的鑰匙?”
黑暗中,她模模糊糊能看清那人的輪廓,周時亦俯下身,蹲在她面前,手肘撐著膝蓋,沖她伸手,聲音低沉:“拿來。”
她身子緊貼著墻壁,縮在桌角。
房間內(nèi)突然亮起一束光線,有些刺眼,她瞇了瞇眼,不知道他在哪兒找到一個小小的黑色手電筒握在手里,沖她晃了晃,口氣不善:“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拎你出來?”
阮蕁蕁抱著包一動不動。
下一秒,那人沒好氣地罵了句,手腕被人一扯,阮蕁蕁直接被毫不客氣地拽出來,重重甩到墻上,他的聲音又沉了幾分,不容置喙:“拿來!”
“砰”一聲,她的后背結(jié)結(jié)實實撞在冰冷生硬的墻壁上,還真是毫不手軟。手腕被一只溫熱干燥的大掌反扣著貼在墻壁,脖子似乎扭到了,只覺得一股鉆心的痛,腦仁發(fā)疼,只覺眼前一陣暈眩,她咬著牙忍不住罵出了聲:“我操你大爺!”
阮蕁蕁看見他擰著的眉松開,嘴角勾了勾,一本正經(jīng)地答:“好,我回去問問我大爺。”
“……”
小房間里安靜無比。寂寥的深夜,隔壁就是客房,傳來的動靜有些大,這也正常,深更半夜的,誰還跟他倆似的,在這兒“打架”。
真是見了鬼了。
周時亦不悅地蹙眉,顯然不太耐煩了:“相機在哪?”
阮蕁蕁白他一眼,沒好氣道:“自己找。”
周時亦突然不說話了,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揚起嘴角,視線最后停在她鎖骨的位置。
“往哪兒看呢?”她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
他挑眉,忽然往前跨了一步,阮蕁蕁已經(jīng)緊貼墻壁,退無可退,他一只手握著手電筒,一只手撐在她的一側(cè),微微俯身湊近她。
壁咚,男神的必殺技。
可這套對阮蕁蕁沒用,她沒有紅粉粉的少女心。如果條件允許,她一定會反壁咚。
下巴忽然被人捏住。指尖的觸感是男人特有的粗糲,她莫名有些酥麻,想要掙脫開,卻被他捏得更緊,用力掰正,對上他放大的臉,英挺的五官。
兩人靠得極近。
他的臉就在她的面前,眼窩深黑,口氣輕佻:“是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guī)湍隳贸鰜怼!惫室鈱⒅匾舴旁凇拔摇弊稚稀?
阮蕁蕁氣炸,口氣惡狠:“你他媽敢?”
周時亦挑了挑眉,松開她的下巴,直起身,一手插兜,一手握著手電筒,光線打在她鎖骨的位置,故意晃了晃,懶洋洋地開口:“我有什么不敢的?”
阮蕁蕁覺得有些失策,這招如果放在正人君子身上,那是妥妥的穩(wěn)贏,誰知道呢,看他坐在包廂里人模人樣,挺一本正經(jīng)的。
居然是只衣冠禽獸!
偏偏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如果你敢動,我一定整死你。”
顯然,對面的男人不當一回事,不耐煩道:“我數(shù)三秒,你自己拿出來。”
“…3…”<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