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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夏野的清醒并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他粘在狗卷棘身上冒了能有幾分鐘的粉紅泡泡,隨后就再次模糊了意識,軟綿綿地滑了下去。
狗卷棘反應(yīng)過來接住他的時候還有點擔憂,不過五條悟伸出食指搖了搖,笑瞇瞇地安慰說這是正常情況。
因電擊而陷入的昏迷本就不應(yīng)該蘇醒的這么快,咒言只能算是強行讓人處于清醒狀態(tài),一旦咒言的時效過了,我妻夏野該倒還是得倒——只不過就連五條悟也沒想過,狗卷棘的咒言居然能發(fā)揮這么長的時效呢。
“所以,老師我想到了兩種可能。”
不太正經(jīng)的銀發(fā)教師豎起兩根食指,向下扣了一根,神神秘秘地說:
“第一,夏野在剛剛和黑手黨的家伙戰(zhàn)斗的時候,把他的咒力用到透支了,這樣他就沒有多余咒力來抵抗棘的咒言。這一點的可能性很大哦,畢竟棘也能感覺到那種程度的壓力吧?”
“鮭魚。”狗卷棘點點頭。
雖然說他算得上是最先認識到我妻夏野頭發(fā)越粉拿刀越穩(wěn)的人,但是他見識到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還是第一次,畢竟之前遇到的咒靈根本用不到我妻夏野解放咒靈,一柄消防斧就能剁出咒靈餃子餡了。
至于剛剛那種恐怖的壓迫力……狗卷棘心想,以他曾經(jīng)見過的參照物類比的話,簡直比得上乙骨憂太解放的完全體【祈本里香】了。
夏野,好強。
但……雖然是這樣,可夏野完全不準備和他們合作,只想著單打獨斗一個人解決所有事,狗卷棘也還是有一種莫名的不太開心。
銀發(fā)的咒言師這么想著,他把臉又往衣領(lǐng)里縮了縮,縮在布料里悶悶地呼吸。
“而第二——”
五條悟勾起唇角,將最后一根手指也壓下,卻沒再接著說下去,他似乎是盯著自己的咒言師學(xué)生看了一會兒,然后目光滑落到學(xué)生懷里的粉發(fā)少年臉上——安靜閉著眼睛的時候看起來真是乖極了,隨后他意味不明地笑出了聲:
“第二的話,棘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吧?”
……
五條悟在賣關(guān)子地扔下一句話之后就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轉(zhuǎn)口提起了二年生的下一個祓除任務(wù):
“我記得你們還有個咒靈沒解決吧?今天的話可能要等一等,讓伊地知帶著你們休整一晚,明天再去也來得及,至于這邊的黑手黨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再出手的。”
戴著眼罩的教師噼里啪啦在手機上不知道打了些什么東西,然后笑嘻嘻地給不知道誰發(fā)了過去,狗卷棘看不到190高個子舉到臉齊平的手機,不過猜也能猜出來,這個不靠譜的監(jiān)護人八成是在給一年級的學(xué)弟伏黑惠發(fā)騷擾短信。
“那我就先回去嘍,你們繼續(xù)加油。”
五條悟象征性地擺了下手,然后就“嗖”的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絲毫沒準備和外圍的伊地知潔高說點什么,估計是打算把這個活計都扔給狗卷棘。
“……鰹魚干。”
肩膀上還靠著一個安安靜靜的粉色腦袋,一只胳膊撐著不省人事家伙的后背,狗卷棘半跪在殘破的廢墟堆里抬頭看了眼四周,然后陷入了沉默。
“……”
雖然大廈塌的比較徹底,但是該有的土石結(jié)構(gòu)一樣也不缺,層層疊疊堆在一起,此刻他們的位置還是屬于偏中央……狗卷棘又沒有特級咒術(shù)師才有的踏空技能,單是翻越這一片寬大的廢墟就是個體力活。
咒言師在心里嘆了口氣,不過該干的事還是得干,他就著胳膊支撐我妻夏野后背的姿勢,另一只手拖起了他的膝彎,調(diào)整了個方便點的角度把人抱了起來。
……有點輕。
狗卷棘的目光游離了一下,隨后才端端正正地落在了同伴那邊的方向上。
總之……先去和胖達真希他們匯合吧。
————
咒術(shù)高專一行人已經(jīng)在旅店落腳之后,我妻夏野才慢悠悠清醒過來,腦子里亂糟糟地鉆進了一堆思緒。
『這里是旅店……“那個”沒有再跑出來吧?』
『在之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叫它回去了,咒力也沒有清空,看來它沒有跑出來。』
『身上還有點麻·痹的感覺,太宰治似乎把電擊器開到了最高檔,要想辦法殺了他。』
『雖然可以保持清醒,不過在那種情況下昏倒的話,是可以倒在棘君懷里的!我記得棘君接住了我,好開心!』
『現(xiàn)在已經(jīng)熟悉了肢體接觸,那么很快就可以更進一步了,要找個機會和棘君kiss!』
『——棘君在哪里?』
我妻夏野仰面倒著眨了眨眼,隨后毫不猶豫就翻身坐了起來,像是在尋找什么一樣,在周圍迅速掃視了一圈。
沒人。
周圍也沒有棘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