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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搬走吧,這房子我沒法兒租給你們了,三天兩頭的修東西,不花我的錢,我也心疼我的屋子。”房東看了眼因俞奎達而羞愧低頭的父親,搖搖頭嘆了口氣,“這房,我租給別人了。”
沒了地方住,父親投靠了妹妹家。俞奎達不喜歡這個姑姑,因為她給自己介紹了一個會背叛自己的女朋友。所以,他從沒有同姑姑說過話。
之后,他聽說那女人也和弟弟分了手,他第一次覺得和弟弟近了些,第一次去找獨自在出租屋住的弟弟,“那女人不值得我們喜歡。”
那天晚上,他和弟弟喝了很多酒。
可是,當他睜開眼睛時,房內一片漆黑,浴室里傳來水管沒有關緊的滴水聲。他叫了弟弟的名字,里面沒有回應。
推開浴室的門,驚恐的一幕出現在他眼前。
他和弟弟都喜歡過的那個女人,全身赤.裸的躺在浴室里,雙手雙腳被分開,下.體留著血,還有jing液留在女人的腿上和臉上。女人的雙眼被挖下,極其恐怖。
那女人,被先奸后殺了。
“哥。”弟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抱著頭坐在浴室內,一臉后悔的樣子,淚痕順著他的臉頰不停地滑落,“怎么辦啊,哥。我,我是喝醉了。”
他害怕地后退幾步,嚇得說不出話,平日里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弟弟,怎么能干出這么可怖又殘忍的事情。
“我......”他害怕極了,雙腿有些不穩,“我們報警吧。”
“報警。”弟弟驚恐起身,“我殺人了哥,怎么報警?”
“那......那我們怎么辦?”他盯著面露兇光的弟弟,有種不好的預感。
嘴角挑起一抹笑,弟弟意味不明地看著他,“我是乖孩子,你卻不一樣。”
“你什么意思?”俞奎達退到了浴室門外。
“哥,自從你回來以后,我的所有寵愛都被你分了。你還不滿足,連我都被逼出了家里,你知道,我有多不情愿你回來嗎?”追著俞奎達到了客廳,弟弟拿起桌上的酒瓶,“哥,你幫幫我。”
“我怎么幫?”
“我教你。”弟弟在俞奎達轉身時將他用酒瓶打昏,拖回了浴室。
他將地上的女人拖到淋浴下洗干凈,放在俞奎達面前,再將俞奎達的衣服脫下,穿著他的衣服去藥店買了chun藥,喂俞奎達吃下。
等俞奎達清醒過來,身上的藥性發作,他對地上的女人實施了qiang暴,在女人身上留下了自己的證據。
等一切結束,他害怕極了,盯著那具尸體,和她身上被自己弄出的痕跡,俞奎達從屋子里跑走。
回到姑姑家,俞奎達想要從父親那里尋求幫助。可是,當他走入屋門,看到了血淋淋的一幕,姑姑和姑父就在客廳里,呈現相互交疊一上一下的姿勢,有些恥辱地死在那里。
“他們相互不忠,不是好人。”弟弟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俞奎達猛然看去,他手里拿著一把菜刀,刀柄用手帕包裹,“一會兒,姑姑的女兒就要回來了,她看不起我們家,我們也殺了她吧。”
“你瘋了。”俞奎達后怕地看了看四周,沒有可以防身的東西。
“怎么?你不愿意?”弟弟走近他,舉著刀,“你知道他們怎么討論你的嗎?不懂事的野孩子,沒人要的垃圾。”
俞奎達握緊拳頭,他無意間聽到姑姑家人說起這些話,說他不好相處,說他有病。
“哥,我是在幫你。”
俞奎達吼道,“我不用你幫,你才是瘋子。”
弟弟面目猙獰地瞪向他,“我是瘋子?我是瘋子也是被你害的,現在,我就瘋給你看。”說著,他舉起刀朝俞奎達砍去。
與他爭斗一番,俞奎達搶下了他手里的刀,弟弟似是目的達成,笑著將手帕塞回衣服里,從屋子里跑走。
盯著自己手里的刀,和沙發上滿身是血的兩人,俞奎達慌張起來。
與此同時,父親從外面回家,看到了他的樣子和屋內的場景,大哭起來,“孽啊,是我的錯啊,我就不該把你找回來。”
“不,不是我,是弟弟干的。”俞奎達扔了手里的刀,“爸,你相信我,不是我干的。”
“你......”父親指著他,已經氣得說不出話。惱怒之下,將一杯熱水潑到了他的臉上。父親拿起電話報了警,警方將準備逃跑的他抓捕歸案。
想起父親最后對待他的樣子,和父親嫌棄他的表情,他的心里有了陰影,他開始懼怕水,懼怕滾燙冒煙的東西。
法庭上,俞奎達對每一個人說:“是弟弟干的,不是我。”
每個人都對他搖頭,一副對他失望的樣子,尤其是父親,低著頭不看他。
俞奎達絕望,在法庭上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回流的血嗆入氣管使他不能呼吸,他當場死亡。
他的靈,因為心有不甘從身上走出,盯著涌來探查他情況的人,他面色冷淡的轉身離開。
之后,他遇到了許多精靈,因為饑餓,他吃了他們,尤其是精靈心的味道,他覺得是世界最好的美味。
他對人心失望,覺得吃心才能緩解他的痛苦。
吃的心越多,他變得越恐怖,直至最后,他成了一個掏心的高手,只要他想吃那個人的心,就一定能在一瞬間搶到手里。
許多精靈都怕他,大家知道他怕水,就將他騙到了一個架在水面的繡樓里,將他困在了里面。因為他的猙獰可怖,大家不再叫他‘俞奎達’,而是叫他‘與鬼打’。
那個繡樓成了他的標志,他做了繡樓里的可怕魔鬼,‘與鬼打’。他以捕食世間最特別的心為目標,其中就包括精靈警司尋南墨的心和神秘人‘棕布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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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子里,是他嗎?”與鬼打盯著尋南墨手里的木盒,“他還敢來?”
竹筏漂到繡樓前,尋南墨走上木臺階,離與鬼打只有一窗之隔,“這里面,是你弟弟留下來的一條舌頭,你有什么想說的,就將盒子拿去吧。”
尋南墨將盒子推起,讓它飛到了與鬼打的眼前。
“你是誰?”察覺到尋南墨的不一般,與鬼打握緊盒子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