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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一笑，尋南墨點點頭。

“原來，我現(xiàn)在是傍大款的女人。”林寒稍稍坐直，瞥向投來的目光，“這些人是不是都認識你？”

“是。”尋南墨愜意地依靠著沙發(fā)，模樣倒真像公子哥。

林寒正要問些有趣的，杜月笙走來，身邊跟著一個模樣嬌媚的女人。

“尋少爺。”他從招待那里接過一杯酒，對著尋南墨，并沒有選擇讓招待給尋南墨一杯酒，看來，他也知道尋南墨不會隨意喝拿捏不準的東西。

這些人，都了解尋南墨的忌諱。

“杜老板。”尋南墨起身，向林寒走近了一步。

“我一直在想，這樣盛大的場面，尋少爺不該不來。”杜月笙舉著酒杯，示意身后的女人上前，“我來給你介紹，這個是我的義女，杜姌。之前一直想找個正式的場合讓你們見面，今日湊巧，有緣遇到啊。”

尋南墨看一眼黑著臉的林寒，淺淺一笑，牽起了她的手，“我也來給杜老板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妻，林寒。”

“未……”杜月笙顯然有些驚訝，“我聽說，尋少爺沒有訂婚啊。”

“是這女人害羞，沒有讓我在報紙上公布而已。”

杜月笙有些尷尬，拍了拍嘟嘴的義女，對林寒回笑，“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啊，父親是何許人士？”

“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尋南墨將林寒向身邊拽了拽。

“尋少爺?shù)难酃猓亲匀皇呛玫摹：芨吲d認識林小姐。”杜月笙對兩人點點頭，“那就不打擾了。”

說完，牽起跺腳扭腰的義女一同離開。

“原來，你有這么多桃花債。”林寒松開尋南墨的手，“活了那么久，被人家說過多少次媒了？”

看一眼吃醋的女人，尋南墨誠實回：“多的記不清了。”

“那，看上哪個了？”

“都沒有。”

林寒抿嘴淺笑，“如果看到人家女孩兒的身體，是不是就會跟她結婚了？”

看一眼質(zhì)問模樣的林寒，尋南墨回：“以前看過女人的身體，不知道還要負責。”

“不理你了。”林寒假意生氣，余光中，是盯著她的尋南墨。

良久，尋南墨又道：“如果知道看了女人的身子就要娶她，我想，那個人不是林寒的話，我也不會答應。”

“你說什么？”林寒正要他再說一遍，音樂聲突然響起。

穿著玫瑰紅旗袍的女人走了出來，身上裝飾了閃光的亮片，顯得雍容華貴。

漂亮到讓女人嫉妒的錢云微笑站立，享受著仰視的目光，模樣十分甜美。

不遠處，林寒幻境里見到的那個滿身是水的女人也在場，只是，是活著時候的模樣。

‘海歌’，已經(jīng)成為錢云助理的女人，注視著讓她愛慕的身影。

錢云死時，選擇了下雨的一天，投井自盡。海歌愛她，所以，也選擇了這樣的死法。

“雨夜死的女人，執(zhí)念的靈，被稱為‘雨女’。死后體貌特殊，會呈現(xiàn)死時的模樣。”尋南墨也看向日后會成為連環(huán)殺手的海歌。

“我見到的，就是她。”林寒起身，和大家一起向錢云走去。而林寒看的女人，是海歌。

一曲暖場調(diào)結束，隨著悠揚的薩克斯音蕩起，舞廳內(nèi)傳來那首讓人癡狂的《zodiac》，錢云，是最適合演繹這首歌的女人，如同一個織夢仙子，帶著所有人走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林寒，如同錢云身后的海歌一樣，被這個女人深深吸引著，沒有性別之分，只有對錢云莫名的喜愛。

一只手環(huán)上她的腰，輕輕拽到了面前。尋南墨，低頭看向臉頰微紅的人，輕推著她，慢慢起舞。這次的女人，有了對音調(diào)的敏感，伴著錢云的歌聲，舞姿翩翩。雖然還會踩他的腳，卻比最初強了許多。

“回去后，搬到旬鎮(zhèn)去住吧，老房里，或者……精靈樓里。”尋南墨從未邀人同住過，這樣說出口，他很怕被拒絕。

“旬鎮(zhèn)嗎？”林寒猶豫時，輕吻突然落在她的唇上，沒有吮吸和輕咬，只是淺淺的輕觸。

驚愕地離開尋南墨，林寒看向他的唇，帶著青紫色，是快要灼燒他的前兆。

“你做什么？”林寒氣惱地打他一下，“不要命了。”

“是邀請你的方式。我愿意與你接觸。”

尋南墨，從不愿意和任何一個人主動接觸，現(xiàn)在說出的話，是他曾經(jīng)認為永遠不會開口的話。只是，面前的女人，改變了他很多，包括對待‘接觸’這個詞。

“我會考慮。”林寒捂著他的嘴巴走到沙發(fā)旁，看向他慢慢恢復的唇，放心地呼出口氣。

“還沒人敢不給我面子呢。”

“現(xiàn)在有了。”林寒不敢看他，擔心過后，是對剛才一剎那的回憶，她其實不想躲開，如果能不躲開，那該多好。

揉揉額頭，尋南墨愜意靠著沙發(fā)，“如果你不搬過去，我就搬到你那里。”

“為什么？”林寒對他突然這樣感覺很奇怪。

“因為喜歡上你了。喜歡，而后不是該在一起嗎？”

“你為什么不問問我喜不喜歡你？”

“我知道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