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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尋南墨,你肯用心裝我,我做夢也想不到。如果這是你喜歡人的方式,我想說,我很喜歡。
林寒突然抱緊失去了一顆心臟的人,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教他如何回抱自己。
“一顆心就夠了,能讓人裝入一顆心,就夠了。”林寒想要說給尋南墨的話,因為已經很甜蜜的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超越剛才尋南墨說出的自然而真實的情話。
“我們要去追她。”尋南墨拍了拍不肯松手的女人,總覺得心口有些皺麻。
他不知道,那是心臟驚喜的跳動感。他不知道,他喜歡女人這樣抱他。
“哦。”從他身上起來,林寒點點頭,有些嬌羞,“我們去找她。”
將葉子從額頭摘下,林寒用舌頭舔了舔,重新黏在額頭上,這樣做,惹尋南墨蹙眉。
林寒不以為然,牽起尋南墨的手,想著秋蟬的名字。
他們突然轉入秋家的小院,兩人立刻披上斗篷,戴上帽子。被尋南墨牽著,林寒和他一同向秋蟬生病后的那間屋子走去。
☆、第31章 冥婚7
路過廚房,尋南墨看到秋老爺站在門口,他牽著林寒走去。
“東西放進去了嗎?”秋老爺對一個小丫鬟訓著話。
點點頭,小丫鬟肯定,“放了,按照老爺吩咐的量。”
“去給小姐送過去,盯著她將藥喝了。”
“是。”小丫鬟離開后,一個人從樹后走出,樣子倒像齊修。
“秋兄,小蟬喝了幾天藥了。”那人直奔主題。
“從齊修假死那天開始吃的,已經有效果了,齊兄不用擔心。”秋老爺引著那人向花園走去。
林寒湊近尋南墨低聲道:“那個‘齊兄’,是不是齊修的父親,齊老爺。”
“是。”尋南墨緊跟二人。
齊老爺步子放慢,“希望這兩個孩子到了那里不要怨恨我們,我們也是為了齊、秋兩家好。如果兩人逃婚欺騙國公府少爺的事情被揭穿,那個霸道的少爺絕對不會放過我們兩家。”
“齊兄說的是,我們不能因為這兩個不懂事的孩子,害了兩家人。”秋老爺嘆了口氣,“我那不孝女,威脅我說,如果不讓她嫁給你那兒子,她就在和國公府的少爺結婚時,自行了斷,讓他娶一個鬼。你說說,這是什么混賬話。”
秋老爺走到涼亭下,示意齊老爺一同坐下,“我也是怕她真的這樣做,才說要幫他們兩個,先穩住他們再說。”
“秋兄不必自責,你想出這樣一個主意,也是為齊、秋兩家造福了。雖然我也舍不得那個兒子,不過,也不能因為他一人,害了整個齊家。”
齊老爺點點頭,兩人讓小丫鬟送來酒水,對飲了幾杯。
“接下來怎么做?”齊老爺獨自飲了一杯酒,看向垂目思考的秋老爺。
“世人已知齊修死了,那就等我那女兒病故后,將他也送到地下,讓兩人做個伴。一個對外說是因霍亂而死,一個,是病死。”秋老爺猛灌了幾口酒,“我們做出這樣作孽的事情,要做好萬劫不復的準備了。”
“這也是沒辦法。”齊老爺也灌了幾杯酒,將酒杯摔到地下,“有什么報應,都到我身上吧。”
秋老爺嘆了口氣,將杯子也一瞬摔碎。
林寒轉身跑走,想要闖入秋蟬的房間阻止她喝那些有毒的東西。
“去做什么?”尋南墨攔下了她,將她頭頂的帽子摘下,看清了她已經哭花的臉,“覺得他們可憐?”
林寒不能理解,她拽著尋南墨的袖子,使勁兒晃他,“他們是他們的孩子,他們怎么下的去手。”
“秋、齊兩家上下人口加一起有百人,如果因為秋蟬和齊修的任性而惹出事端,將會害了整個家族。秋老爺和齊老爺也是舍小保大之舉。”
林寒松開尋南墨的袖子,“可是你講的那個故事,項小謹,不也是做了這樣的事情嗎?他的父母選擇了保護他們,為什么秋、齊兩家不可以。”
“人心都是自私的,你怎么就知道,項小謹的命運和秋蟬的不一樣。《野史》只是記載了一個故事最精彩的部分,那些陰毒之事,或許被隱藏在了之后。”
林寒轉身背對他,“可是,那個國公府的少爺是假的,他在欺騙所有人。”
“現在的秋、齊兩家并不知情。而且這里是幻境,我們改變不了什么。”尋南墨扶著林寒的肩膀讓她轉身,輕輕捏著她的下巴,臉頰上還有她哭過的淚痕,尋南墨從衣兜里拿出格子方巾,為她擦了擦,“你又毀了我一條手帕。”
接過看起來很貴的東西,林寒沒心情接他有些刻意的岔開話題的話,自己擦著臉上的淚痕。
見她的情緒終于緩和,尋南墨抬了抬手,將她的手腕握起,“我到這里來,就是想知道秋蟬為何最后死了。現在已經知曉答案。走吧,我們去見秋蟬。”
帶著存有回憶的葉子回到墓地里,秋蟬仍被一團樹葉做成的衣服弄得無法動彈。從林寒的眉心取下樹葉,尋南墨將葉子重新貼到秋蟬身上。
“看看吧。你作為女兒的自私、作為女友的自私帶來了什么樣的后果。雖然你們的父親做事狠辣,也是你們的任性造成的。”尋南墨點了點樹葉,它飛入了秋蟬眉心。
往事一幕幕劃過腦海,如同一幅幅圖片,透過秋蟬的記憶,進入她的身體,將團裹她的樹葉慢慢地擠掉,直到重新露出她新長的皮肉。
“警司。”她的性子也穩了許多,是放開心結的新生之態,“你覺得,我不這樣做,怎樣才能獲得幸福,過我想要的生活?逆來順受,是對的嗎?”
尋南墨沒有回答,他不知道答案,所以不會去講。
如果是他,會怎么做?
他不會去做這樣的假設。因為每個人不一樣,秋蟬是秋蟬,尋南墨是尋南墨。
轉身,看到林寒盯著慢慢消失的秋蟬,尋南墨第一次讓自己做了假設。如果,他決定娶面前的女人,而女人又不能被他得到時,他會......
怎么可能。他是尋南墨,沒有得不到的東西,所以,怎么可能。
“走了。”他提醒一句,余光里,是已經化為空氣的秋蟬。車內,秋蟬的簪子也一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