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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說就不說。”林寒拽著康宇從屋內(nèi)的樓梯走出房子。
小木屋是一間干凈的廚房,用具一應(yīng)俱全,卻沒有做飯的痕跡,像是從建好起,就沒人用過它。
“你們總是去給別人要吃的嗎?”林寒打開冰柜,里面什么都沒有。她掐腰站著,“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康宇立刻敲了敲墻壁,看著林寒從衣兜里拿出錢,準(zhǔn)備去買菜的樣子,他擺了擺手,示意她等一會兒,然后關(guān)了廚房的門,讓林寒先燒水。
大約五分鐘后,林寒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不耐煩道:“我們這樣站著可沒吃的會自己跑過來。”
話音剛落,康宇打開了門,一筐的蔬菜水果擺在門外,卻沒見送菜的人。
驚訝地捧起這些,林寒追出門看,四周除了搖曳的樹木花叢,看不到任何人影。
“誰送來的?”林寒心里又好奇又害怕。
康宇用手指沾了點水,在桌臺上寫了一個名字,‘小豆’。
“誰是小豆?”林寒記得,剛才尋南墨也說了這個名字。
康宇比了個‘噓’的手勢,是不能說的意思。
轉(zhuǎn)身去洗菜,林寒心不在焉地做著飯,回想今天發(fā)生的每一幕,都覺得是在做夢。可是,這個夢里有花香,有驚嚇,所以真實。
剛剛康宇寫了字,說明他認(rèn)字。那么……林寒看向幫著自己洗菜的人,他一定看了資料,而且知道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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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著飯菜上樓,林寒緊跟康宇,心里仍在‘撲通撲通’的打鼓。
客廳里,尋南墨已經(jīng)洗完澡走出,赤.裸的站在那里,他有些意外地看向立刻轉(zhuǎn)身低頭的林寒,再瞪向康宇,是質(zhì)問他女人為什么還在的意思。
放下食物到餐桌,康宇表明這些飯都是林寒做的,然后接過了不敢轉(zhuǎn)身的女人手里的粥盆。
盯著很有味道的飯菜,尋南墨轉(zhuǎn)身回屋,套了件黑斗篷出來,坐在了飯桌前,自己吃了起來。
康宇拽了拽林寒,示意她也一起坐。
三個人沉默地吃飯,氣氛尷尬。林寒偶爾偷看一臉冷意的尋南墨,回想剛才自己看到的一幕,臉上浮出微紅,然后是羞愧的燒紅,一切都被康宇看在眼里,他低頭笑了起來。
瞪他一眼,林寒埋頭吃飯。
“一會兒我去找他們,如果回來晚了,就由你來看房子。”尋南墨沉聲一句。
康宇著急地放下碗筷,搖著頭和手,是拒絕他走的意思。
“事情必須解決,不然我們都沒好日子過。”尋南墨突然將碗遞到了林寒面前,沒有看她,吩咐一句,“再來一碗。”他輕咳了一聲,“有花瓣的粥。”
斜一眼就在旁邊的粥盆,林寒默默接過他手中的碗,用了比他遠(yuǎn)一倍的距離,給他盛了第二碗飯。接下來,是第三碗、第四碗。
見他這么能吃,康宇實在不好意思舉起碗,可他明明也很餓。
“你讓康宇吃點兒。”林寒接過他第五次遞來的碗,盯著只剩盆底的一點點米粒,實在氣不過他這樣欺負(fù)康宇。
看一眼搖手不敢和他搶飯的康宇,尋南墨終于看向林寒,“他可以吃樹根,不用吃人的東西。”
“說什么呢?康宇雖然是花匠,你也不用這么欺負(fù)他。”林寒將碗扣在他面前,“不許吃了。”說著,將最后的一點兒米粒倒入了康宇的碗中,命令道:“你吃了,不許給他。”
抱臂倚靠著木椅,尋南墨冷冷看向討人厭的女人,“你還不走?”
“我還沒吃完飯呢。”林寒才不會受命于他。
尋南墨起身,突然將身上的黑斗篷脫了下來。
“變態(tài)。”林寒立刻捂眼,從樓上跑走。
盯著她消失的方向,尋南墨瞪向低頭護(hù)食的康宇,“以后這個女人再來就提前告訴我,我要用這種方式迎接她。”
康宇點點頭,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米粒,他的舌頭足足有一尺長。
無奈地嘆了口氣,“放心,我不會跟你搶的,臟死了。”尋南墨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家中的林寒正要開門,門外的腳踏墊上放了一束淺粉色的滿天星,是心蕊泛白的那種,很特別,用深紫色的硬紙包成了好看的手捧狀。
微微蹙眉,林寒將花束拿回房間,找了好久都沒有賀卡一類的說明文件,不知道這樣有生活的東西是誰送的。
她將花束cha入彩繪的花瓶中,拿起資料繼續(xù)做分析。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入夜,林寒伸了個懶腰,準(zhǔn)備出門走走。剛剛走入院子,就聽到樹叢圍成的柵欄門外有聲響。
“我不去,讓女人去我那里做飯。”是尋南墨的聲音。
林寒朝著聲響走去,只見康宇正拖著滿身泥垢的人往院子里拽。
“怎么了?”林寒直接忽視也不看她的尋南墨。
“我們餓了。”康宇比劃著手勢。
“進(jìn)來吧,我剛好要做晚飯。”林寒偷偷看了看一身骯臟的尋南墨,他又去跟魚打架了嗎?
見林寒揉了揉鼻子離開,尋南墨問康宇,“味道大嗎?”
點點頭,康宇捏捏鼻子。
無奈地嘆了口氣,尋南墨揉揉額頭,“最討厭跟他們接觸,每次都是一股魚腥味,你去給我拿件換洗的衣服來,我去女人家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