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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澤今夜真是震驚不少,見了一個又一個難以想象的人……
☆、第179章 縱情
王宮內(nèi),龍棲殿。這是花天佑平時就寢的地方。
花婉月凈過身,就被人領(lǐng)到了這里。作為一周后在登基慶典上跳首支舞的舞姬,她自然能優(yōu)先受到王的眷顧。
她過來的時候,寢室內(nèi)似乎還是空無一人。聽阿奴干說,這幾日花天佑和國師總有要事商量,想來也是為了一周后的慶典,因為那天,正是十五月圓。
“月紗姑娘,您就在此靜候王上吧!今夜,估計不會太晚的。”阿奴干雙眼微彎,弓身告退。
花婉月憑著直覺摸到窗棱,站在那,輕輕舉頭。
習(xí)習(xí)的涼風(fēng)從她耳邊吹過,這王宮的味道,讓她感覺分外懷念。
小時候,她經(jīng)常會在宮中的殿內(nèi)亂竄,喜歡到處留下自己的足跡,包括如今的這個房間,原本,是她父王在朝時居住的寢室,也有她的印記。
除了她的,還有,她曾經(jīng)的哥哥,花天佑的。
風(fēng)微微的吹了進來,似乎也帶入了人的腳步,她仔細(xì)聽著,是他。
房門在這時被人推開,一強大的氣場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本是熟悉,卻又陌生。
花婉月沒有回頭,身子亦沒有動。
花天佑關(guān)上門,往前走了幾步,便看到站在窗下的她的身影。那月色皎白的灑在她輕薄如縷的衣裙上,微微的透出她玲瓏有致的身形,只是這么看著,就已難以將視線移開。
在不久之前,她的身份還是他的妹妹,如今,轉(zhuǎn)變得太快,連他自己都有些不適應(yīng)。
他慢慢的走到她的身后,靜靜的觀察著她,“于情于理,見到身份比你高的人,你應(yīng)該是要行禮的吧?”他故意問道。
她終于轉(zhuǎn)身,順著他聲音發(fā)出的方向看去。
“我眼睛瞎了,所以王上若是不出聲,我自是不知有人進來。”
花天佑雙眉一蹙,幾步朝她跨去,扯過她的臂膀,直接拖上了床。
她幾乎是被他用力的摔在褥上,裙擺因為沖力而向上掀開,露出她一雙修長又光滑的細(xì)腿,惹得他雙目有些微微的泛紅。
“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來過這個房間嗎?”她突然問,像是故意轉(zhuǎn)移他的注意。
但這個問題明顯觸動了他,腦海中,似乎又看見了一對少男少女因為頑皮而被長輩打手訓(xùn)斥。
——“你們知道這墻用的是什么刷的嗎?都是用上好的寶石磨成碎末,然后由工匠一塊一塊的刷上去的。你們兩個去外面踩了泥,臟兮兮的就給我把腳印踩在上面,這要是一清洗,得耗損多少寶石啊!”
當(dāng)時父王就非常嚴(yán)厲的斥責(zé)了他們,在宮內(nèi)也只有他和她兩個膽大包天,連父王的寢室都可以去破壞。
想到這,他不由轉(zhuǎn)頭朝那扇窗望去,就在窗棱的正下面,那在燭光下依然淡淡的閃著剔透光澤的墻面,兩只小小的腳此刻仍是清清楚楚的印在那里。
一只是左腳,一只是右腳,從大小差別上看,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哪只是男孩的,哪只是女孩的。
“那個時候,只有你敢陪我到處任性。”花婉月邊說邊坐直了身子,將掀起的裙擺撩了回來。她如今穿的只是一般侍姬穿的薄紗,除了胸前到膝下還有一塊遮羞的綢布,其余的肌膚,幾乎都能在紗下見到。
花天佑忽然伸手一揮,將那扇窗的簾子落了下來,擋住那一縷偷入室中的月光。
“你已經(jīng)不是我妹妹了,你如今的名字叫月紗,所以,請不要再說那些已經(jīng)過去的事!你應(yīng)該知道,進這房間的意義是什么吧?”他邊說邊解著腰帶,琥珀色的眸子,因背著光而顯得有些深暗。
不過這些她都看不到,可她卻聽得清他松開衣物的聲音。
“民女自然知道今夜是來侍寢的,可是王上,不知在侍寢過后,王上是要將民女怎么處置?送去饞香樓,還是一會讓阿奴干進來給民女收尸?好歹,也讓民女先做個準(zhǔn)備吧……”她在過來前,早就聽說了許許多多他最近的不良嗜好。上一個,殺一個,或是棄一個。
他手中脫衣的動作驟然停下,半敞著衣襟笑著問她:“是你選哪個?”
她想也不想,就答了一個字,“死。”
他的笑容僵在面上,好半天沒有順過氣來。
“你就那么想死?”
她彎了唇,“任誰有我這樣的經(jīng)歷,都會想死,可我卻茍延殘喘的繼續(xù)活著。你今天要了我,可是在做那事的時候,難道一點也不覺得惡心嗎?你可不是我的第一個也不是唯一的一個男人!”
他好像又被她惹怒了,雙拳微微的握緊。
“哦,不對,反正你也不干凈,那就無所謂。”她還在說,好像一定要把他激怒到頂點,這才滿足她的樂趣。
他瞇著眼看她,緊繃的面孔卻驟然松了,“你說完了嗎?說完的話,就來執(zhí)行你的任務(wù)吧!你知道的,我向來喜歡女人主動。”他說著就往床上靠去,將那松解的外衫扔到地上,再扯過她一只手,放在他寬闊的胸前。
花婉月心中抗拒漸盛,可又不能表露出來。在來之前她已試想過無數(shù)種女人主動的方法,可真正到用時,她居然無法對他實施。
于是,她不得不又喊了一聲:“皇兄。”
這稱謂直接刺激到他,也不顧他本身持有的操控權(quán),一掌朝她推下,身子強壓過去,低頭吻上了她!
她沒有任何的抗拒,好像一只受死的魚,任人窄割。
他卻相對瘋狂,在觸到她的身后,還想要得到更多。
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砰砰砰”的敲門之聲,聽著似乎很急,該是有大事要報。但身上的人卻充耳不聞,好像他現(xiàn)在只對他身下的女人感興趣。
“王上!王上!”
“王上!”
敲門的人喊了,聽聲音好像還不止一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