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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脫腦子昏昏,根本分不出神去領會他話里深意,只管貼緊他:“我要,我就要在這里你親我。”謝珣解了袍子,鋪在叢叢醉馬草上,眼眸深深,“好。”
……
良久,他啞著嗓音,凝視她:“親完了,我現在是你男人了。”
謝珣笑著去吻她紅熱的小臉蛋兒。
脫脫探究半晌,眼神一變:“你把我弄受傷啦?”
“傻姑娘,”謝珣拍她臉,“女孩子第一次叫落紅,意思就是,你最寶貴的東西是我的了。”
脫脫懵然看著他,身上那股快樂的勁頭過去了,忽涌上說不出的煩悶,她別扭,好像自己沒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還不懂?”謝珣低笑著親她汗濕的鬢發,“現在,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了,當然,也是你最后一個。”
他又揉她的秀發,愛不釋手似的,脫脫蜷蜷身子,忽然意識到自己光溜溜的,很不開心。
“你把最珍貴的東西給了我,我明白,別害怕。”謝珣還在哄她,不住親她小臉,可是,脫脫不大明白,她嘟囔著,“你那里好丑。”
“男人都是那樣的,讓你高興了嗎?”謝珣摟緊她,手順著她肩頭往下,順勢拿袍子將她裹住。
脫脫像在回味,有點驚奇,又有點害羞小手撓了撓他胸膛:“怎么回事呀?”說完,在他耳畔好一陣竊竊私語,一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皎潔如銀,她又忍不住嘀咕,“今晚月亮好溫柔呀。”
謝珣被她問的無言,將她衣裙撿起,自己則穿上濕皺的袍子,抱起她:“想知道?下次,下次好不好?你需要休息。”
一回想,那滋味真令人著迷啊,脫脫戳戳他:“我不,我不要等下次,我還想要,你不想要嗎?”她笑嘻嘻搓他臉。
她太直白,謝珣火又上來,他“嗯”了聲抱著她回院落。脫脫歪在他胸口,總想說話:
“你剛才像要吃人。”
“我只吃你。”
謝珣帶她回來,吉祥等很久很久了,看他衣衫不整懷里還抱著春萬里那個小娘子,有什么不明白的:臺主正是最年富力強,也最英俊瀟灑的年紀,你儂我儂,再正常不過。
這件事傳回去,全御史臺都要松口氣,謝臺主終于有了心儀的女人,也許,就能少折磨他們一點了。
可這畢竟是中書省的藩書譯語,吉祥撓撓頭,沒什么頭緒,只能很體貼地去燒熱水。
熱水送來,謝珣抱她兩人坐進木桶,熱氣騰騰的,他拿手巾仔細給她清理,燭光昏暗,兩人赤條條相對,脫脫反倒害羞了,一聲不吭,捂著眼睛。
謝珣掬起水,一彈,灑她臉:“怎么了,不是一直想和我睡覺的嗎?剛才,也是你要我在月亮下親你,夢想都實現了,不高興了?”
脫脫從指縫看他,呀,他肩頭都是指甲印兒,是自己掐的嗎?
她臉上更熱了,也許是熱水熏的。
“那你高興嗎?”她在覷他。
謝珣捉到她一只腳,輕輕捏著:“高興,你沒感覺到?”
“你喘氣好大聲好粗,臉通紅,眉眼扭著,跟平時一點都不一樣,真可怕。”脫脫腳趾頭亂動。
謝珣情潮半退,神情平復如常,他笑笑:“是嗎?那種時候我沒辦法控制自己,嚇到你了?”
脫脫噗嗤一笑,手指微張,眼睛瀉出一點光芒:“才沒有,你是因為我沒辦法控制自己嗎?”
他又“嗯”了聲,脫脫卻不高興了,想起什么,兩手放下打起水花:“你是不是跟別的小娘子這樣時,也控制不住自己?”
謝珣不知道怎么說,算是默認。
她氣得臉滴血,嚷嚷著,開始蹬他:“你也親她們那個了?是不是!”
謝珣輕而易舉制止她:“沒有。”
“我怕你會疼,疼嗎?”他轉身把桶沿的干手巾取來,擦擦她的臉。脫脫心里還有火氣,較著勁兒,故意說,“疼死我啦,你真是個禽獸!”
這句也是平康坊學來的,謝珣被她這么說,有些尷尬,“以后慢慢就習慣了。”
“沒有以后了!”她振振有詞糾正他,“我不想跟你睡覺了,沒意思。”
謝珣一笑:“晚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只能跟我睡。”
“我要回平康坊。”脫脫眉毛一斜,挑釁地看著他。
忽的,一陣稀里嘩啦,脫脫只覺天旋地轉,謝珣把她從桶里撈出來,草草擦拭,丟床上去了。
他那雄健的男性軀體一靠近,脫脫就變得柔軟,又開始撒嬌:“親我嘛。”謝珣卻沒動,只是用手背輕撫她臉,一下又一下:
“脫脫,你有時候難免孩子氣些,但這種事,不能任性,懂嗎?”
她不喜歡聽大道理,空氣這么香,被褥這樣軟,他不來親自己在等什么?
“懂了,懂了。”她勾他脖子,人開始扭,謝珣俯下身定住她腦袋:“你是我一個人的,真的懂了?”
脫脫眼波轉轉,眸子里水汽彌漫:“那你也是我一個人的,這樣才公平,不準親別人,不準跟別人睡覺。以后,小謝相公只能和我睡覺。”
說完,眼睛咕嚕一轉,“誰反悔,誰就變窮光蛋,變要飯花子!”
謝珣深深看她,纏綿低語:“好,我認定的事不會輕易變。”
第33章 、兩相處(13)
脫脫很快陶醉在他溫柔的親吻中, 喃喃說:“我什么都答應你,我心里只有小謝相公一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