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不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妖精?!?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詩歌引用混搭,感興趣自行搜索。感謝在2020-07-11 23:44:44~2020-07-12 23:40: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axl希 4個;緣愿 2個;離離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餃子和辣條、檸檬冰鎮咖啡、danc、becky 3個;秋日連翹、aude 2個;雪糕皮、coconut777、環戊烷多氫菲、特么張星野?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2章 、兩相處(12)
“郎君?”
門外是吉祥的聲音, 謝珣呼吸一頓,脫脫已經是個半醉神態抱著他不肯松手,他在她臉蛋上狠啄一口, 起身整衣,朝外頭走來。
“云鶴追果真去了張承嗣那里,人沒走, 張承嗣還不知是個什么態度。”吉祥是個毛料商裝扮,粘了兩道假胡子,又濃又密, 看起來真有幾分河北人的派頭。
謝珣眸光微凝,外頭夜色里星芒閃動, 那是店家點的油燈。銀輝亦滿人間, 則是潔白的月色灑下來了, 他搖頭:
“要壞事,云鶴追巧舌如簧, 我擔心張承嗣禁不起他挑撥?!?
吉祥一凜:“臺主再殺回恒州?”
謝珣當即否決:“沒用的,張承嗣心里恐怕已經松動了, 我就算回恒州,他跟我虛與委蛇一套又有何用?等我走了,還是一樣?!?
吉祥一臉的失望:“那咱們來這趟, 白費功夫了?”
從長安到成德,盛夏出發,回程都是初秋了, 折騰一圈,費時費財吉祥替朝廷感到深深不值。
這差事辦砸了,吉祥更替謝珣擔憂。
不想,謝珣卻沒有任何惋惜的意思:“成德此行, 本就不該來。我本想著,他如果能應下自然再好不過,讓出兩州,也算成果,朝廷現在不急著收拾河北?,F在看,只能先由著他了?!?
夜深沉,燭花該剪了,蠟淚越堆越高,謝珣拿起脫脫的玉簪挑了挑燈芯,他命吉祥退下,坐在窗前,陷入了沉思。
兩人對話,脫脫聽得一清二楚,繞到他背后,小臉在他頸窩里溫柔地蹭蹭:“圣人會不會怪你呀?”
謝珣握住她一雙柔荑,撫了撫:“張承嗣不會蠢到這個時候翻臉,我猜,他若有動作,會掐準中使去德州的時間點,這樣好能狠打朝廷的臉。”
“真可恨,”脫脫幽幽說,“那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沒有,現在不是對付成德的時候,我沒辦法。”謝珣坦誠說,脫脫眼珠子轉的極快,“那張承嗣的妹夫就危險了,他要是反悔,肯定會把妹夫關起來。到時,中使去德州不就撲了個空?全天下都看長安的笑話呢!”
“他現在要關,我們也沒法子?!敝x珣兩道長眉微動,看著眼前燭火輕曳,夜幕生涼,他壓下心中的一絲悵然,輕吁口氣,“休息吧,我回去唯一能做的便是勸陛下無論成德有什么動靜,都不要理會。魏博盧龍的節帥都是老病侵奪之人,機會還會有的,先看看淮西如何了。”
脫脫悻悻哦一聲,眨巴下眼:“你差事沒辦好,圣人會不會把你流放嶺南呀?”
謝珣指尖輕彈她的臉:“會啊,那里瘴氣叢生,野獸出沒,十里八里都不見人煙,連個花粉鋪子都沒有,你還跟不跟我去?”
天呀,那是什么鬼地方,這天底下,還有比御史臺更鬼的地方?脫脫為難極了,滴溜溜的眸子亂轉:
“可是,你不能求文相公嗎?讓他替你說話,他是首相呢!”
謝珣淡笑看著她。
見他意味不明,脫脫的小嘴立刻上揚,在他臉上親一口:“你放心好啦,你要是去了嶺南,我呢,給你寫信便是了。”
燭影又是一動,咦?怎么黑了?聽得咣啷一聲,也不知什么東西是破窗而入,還是出去了,脫脫只覺衣裙都跟著飄了起來。
糟糕,有刺客!
“找我的劍!”謝珣的聲音是從外邊傳進來的。
脫脫一個激靈,憑著記憶,快速從枕旁抓起謝珣的佩劍,從窗口跳出,噌的拔出,寒光一閃,如秋水照人。
這一陣聲響,驚動了謝珣帶的禁軍和吉祥,眾人忙各自找兵器。
兔起鶻落,刺客身手矯捷得很,一劍落下來,謝珣用順手抄起的燭臺一擋,劍氣劃傷了手臂。
見謝珣手里無利器,刺客冷笑,再要揮第二劍,丁零一聲,被人直迫眉心挑開,是脫脫。她小臉肅殺,漂亮地挽了個劍花,一錯身子擋在了謝珣面前,大聲喊:
“來人,有刺客!”
話音剛落,劍被謝珣奪去,一出手,便格外得凌厲,劍光所至,寒意凜凜,對方被他狠辣攻勢逼得連連倒退,不料他一貴公子,竟有這樣的身手。
鏘的一聲,刺客手中的劍被擊落。謝珣人一閃,長臂攬住脫脫往后退去,眾人蜂擁而上,擒了這人。
“說,誰派你來的?”吉祥厲聲問,一掌劈到了對方臉上。
御史臺的人,都是天生神力,這一掌下去,刺客耳鳴眼花,一嘴的血沫子:
“你死了這條心。”
吉祥露出御史臺標準的笑容:“想死?”他手一動,扼住刺客的喉嚨,對方以為他要擰斷自己脖子,不想卻是一托一頂,口中含的毒囊來不及咬破便從嘴里滑落出來。
院子里火把嗤嗤,借著光,脫脫才不管吉祥怎么審刺客,她兩只眼緊盯謝珣,下一刻,刺啦一聲就把裙子扯下半幅,纏上他手臂:
“臺主,你受傷了,痛不痛?”
謝珣薄唇微微一挑,呵斥道:“你逞什么能?誰允許你自作主張拎劍上陣?”
脫脫好心沒好報,手一松,扭頭就走:“淌血淌死你?!?
裙子破了,被夜風滑稽地吹起,脫脫悻悻地在心里變著花樣罵謝珣這個黑心狗官。她爬上墻頭,索性抱膝看月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