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不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珣剛回到長興坊,人下了馬,身后就有人追上來,那衣裳,看身份是太子衛(wèi)率。他認出來,這是今日球場上緊跟太子的隨從。
“謝臺主,”來人作揖,“殿下說今日事發(fā)突然,都沒能跟臺主道聲謝。”
謝珣淡淡的:“殿下客氣。”
來人這么一路風風火火跟來,竟只為這么一句,說完又是一抱拳,策馬掉頭。
偏院里,脫脫對著鏡子欣賞自己,她畫了眉,抹了粉,描好面靨,貼上花鈿,最后才把那張櫻桃小嘴點了又點,鏡子里的美人,嬌艷無匹。
窗外,有畫眉鳥在叫個不停,她學了兩聲,忽把嘴湊上涼涼的鏡面上一吻,留個鮮紅唇印,脫脫黃鶯兒似的笑起來。
一定眸,從鏡子里看到了謝珣,她怔了下,隨即興高采烈地起了身,朝他飛來:
“臺主!”
謝珣不知在身后看她多久,只覺一股香風細細,撲面而來,她幾乎是撞進自己懷里,他下意識手臂一張,抱住了脫脫。
剛沾腰,脫脫似乎壓根沒想他抱,而是輕巧巧轉了個圈兒,裙成漣漪:“我的新裙子好看不好看?”
謝珣低不可聞“嗯”了聲,看她賣弄,鬢發(fā)上的寶釵顫顫巍巍地晃,問她:“你約上他了嗎?”
一想到云鶴追竟敢大模大樣出現(xiàn)在馬球場,如此猖狂,謝珣的臉色就由衷不好看。
他人藏在公主府,和安樂寸步不離,這很棘手。
真闖了公主府,謝珣一點都不懷疑安樂會放火來燒長興坊。
他不愿和她沖突至此,想到公主,謝珣的心境愈發(fā)陰郁。
“約好了呀!”脫脫又轉了個圈,她很高興,完全忘記了要去見云鶴追的危險。相反,她竟然有些期待,這么好看的衣裳,就應該讓男人眼睛粘著自己動不了。
“我只差等你了,臺主,我得在擊鉦前趕去慈恩寺,你給我備輛馬車吧?”脫脫對著鏡子又瞧瞧自己。
不過一日不見,謝珣便覺得她好像又長高了些,畢竟小,個頭跟春天新抽的嫩枝呢,一天一個樣兒,少女風姿更濃。
謝珣望著她:“你好像很高興?”
脫脫點頭:“對呀,我為什么不高興?我有新裙子還有新首飾,等你給我的任務一完成,我就回崇化坊看我李姊姊和阿蠻妹妹!”
心里卻盤算著,哪一件給阿蠻好呢?
“春萬里,如果解決了云鶴追,你不必特地回去看你的家人,你直接可以走人了。”謝珣提醒完她,走了出來。
脫脫“呀”了聲,提裙追出來,她拽住謝珣,可他一回首,自己竟訥訥地不知該說什么好。
“我還沒住夠呢……”她小聲嘀咕了句。
謝珣冷笑:“我看,你去會云鶴追哪里是害怕,這么盛裝打扮,分明是去見情郎。”
脫脫聽他挖苦自己,手一甩:“對,云鶴追每次見我不是夸我漂亮就是夸我身上香,他人這么英俊,我看啊,當我的情郎也勉強夠格呢!”
謝珣冷淡地看著她,吐出兩字:“蠢貨。”
脫脫臉霎時通紅,眉頭一擰,不依不饒地瞪他:“你罵誰?”
“這里除了你,還有別人?”
“你憑什么罵我?”
謝珣嗤道:“有個詞,叫口蜜腹劍,他想殺你滅口,你還真以為他喜歡你?”
脫脫急于證明,大聲說:“他就是喜歡我,他摟著我的腰,就這樣,摟的可緊了,他胸膛滾燙身上也有好聞的香味兒我都陶醉了!我這么美,也許他舍不得殺我呢!”
“輕浮。”謝珣又丟給她兩字,去外備車。
脫脫一肚子火,無處可撒,等帶著幕籬從角門出來,一抬腳,在謝珣靴面上狠狠踩了一通,又趁勢在他身上一嗅,扇扇鼻子:
“你一身汗,臭死了。”說完,甜蜜蜜閃著眼波,“云鶴追可香了。”
謝珣回到府中,哪里顧得上沐浴更衣,被她一說,也是狐疑,忍不住在袖管上聞了聞。
他隨她鉆進馬車,按住她摸金釵的手:“孩子氣,現(xiàn)在不是鬧的時候,我交待你的可都記清楚了?”
脫脫扭過身子,背對著他,把隨身帶的小鏡子一掏,繼續(xù)搔首弄姿:“不記得了。”
謝珣咬牙把她身子扳回來,一捏她下頜,晃了晃:“再說一遍?”
他眸子里已經(jīng)有火了。
脫脫見狀,忽而眼睛一彎,丟了鏡子,把謝珣脖子一勾:“誰讓你罵我,我生氣啦!”
嘴里說生氣,眼睛早笑成了月牙。
謝珣想拿掉她的手,她硬按著:“你親親我,你親親我我就什么都想起來了。”
櫻唇鮮潤,嫩紅誘目,謝珣看著她,驟然俯過去,把她撲到車壁上含住兩片唇,吮咬起來。
脫脫嚶嚀一聲,很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又一下重新找到嘴唇。
親吻間,謝珣的手不覺把她抱得緊,兩人皆吻得頭昏腦漲,他騰出只手,順著她領襟,指尖一撥,就探了進去。
“你,你干嘛掐我這里呀?”脫脫突然掙開了他的唇,臉滾熱,一雙剪水眸吃驚又茫然地瞧著他。
謝珣喉結微動,頓了一頓,耳朵根都燙了。看她口脂花一片,腮上緋紅,忍住笑,復又坐端正:
“春萬里,我不是跟你玩笑,見了云鶴追,不要胡來,你只管周璇幾句等我就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