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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他建議我去試試奶酪火鍋,我說算了,那玩意兒太臭,簡直要命。”
宴若愚說得特像那么一回事,姜諾也就被糊弄過去了,和宴若愚一起在人群外圍觀看。初賽即將結束,主持人問還有沒人想現場報名,他聽到身后有人用中文勸說:“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姜諾聞聲扭頭,一個黑頭發黑眼睛的年輕人正倚在墻邊。少年的眸色很深,目光落在哪兒都顯得專注,站在他旁邊一同觀賽的佩戴工作人員胸章的褐眼睛便繼續鼓動:“這里有你的同胞,你應該試一試!”
宴若愚也轉過身,并不奇怪一個瑞士人的中文為什么會如此流利,也不詫異那個年輕的中國人為什么不愿意上場。他之所以和姜諾一塊兒直白地打量是因為那少年實在太眼熟,尤其當他側了側臉,露出鼻翼右側的一顆黑痣,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喊出他的名字——
“宋舟。”
“Dove!”
宋舟不由直了直身子。
他申請到前往愛因斯坦母校蘇黎世聯邦大學的交換生名額,圣誕過后就進入下學期,無法在二月份回家過年,而是和建筑系的教授一起來洛桑參加學術會議。整個行程并不緊湊,他有不少可支配的自由時間,出會議廳后看到比賽的海報,比他們更早的前來觀看。
瑞士是多語言國家,絕大多數人都熟練掌握英德法,再學個中文并不稀奇。
那名工作人員是在宋舟詢問他賽事流程后同他聊上的,在嘻哈文化的話題上相談甚歡。宋舟告訴他自己剛開始接觸嘻哈就是學街舞,但因為學業壓力放棄了這愛好。
“那你肯定要試試啊,你一定還愛這一文化,不然不會在看到海報后來到這里,也不會玩說唱。”宋舟走到宴若愚身邊后,宴若愚勸說鼓勵的話和工作人員一模一樣。宋舟笑著搖搖頭,說自己都有五六年沒跳了,就不上去獻丑了。
“你為什么會知道我?”宋舟問宴若愚。他從宴若愚上場后就認出來了,宴若愚國民度太高,他就算不了解,也認得那張臉。
但Dove的所有音樂和mv都發在外網上,并不注重在國內的推廣,ins上的關注有小幾萬,微博粉絲數是宴若愚的減去五個零,流量非常慘淡。
“因為我在潛心修煉,996模式刷油管,揣摩吸納古今中外rapper的優點特色,自然而然也刷到你的。”宴若愚一本正經道,姜諾沒說話,在旁邊抿嘴憋著笑。
“那這位是……”
“這是我制作人,NoA。”宴若愚挺想顯擺的,正要給宋舟聽姜諾給自己做的那幾首歌,宋舟記得這個名字,眼珠子一亮,問:“姜善那首是你做的?”
宴若愚扯扯嘴角,原本挺樂呵的,聽到別人印象里的姜諾和姜善捆綁,就很不樂意。姜諾照顧他的情緒,捋他的后背希望他別介意。
宴若愚被摸舒服了,但還是有脾氣,雙手一插沒頭沒腦地強調:“他現在只給我做歌。”
宋舟覺得挺有意思的:“你這是要從idol轉型做rapper了?”
“還是實力派的!”宴若愚補充,還沒來得及展開來跟宋舟聊即將啟動的第四季,主持人高聲呼喊他的名字——街舞比賽已經進行到第二輪也就是最后一輪,所有通過海選的舞者都將進入1v1的freestylebattle,被主持人選中的人可以挑戰場下的任意舞者,那個躍躍欲試的藍眼睛第一個上場的毫不猶豫,就是沖著宴若愚來的。
宴若愚露出一個平和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欣然應戰,免費讓年輕的小伙子體驗一回“出門白給”。姜諾和宋舟依舊站在外圈觀摩,宋舟一看對方的水平就知道宴若愚肯定穩了,就問姜諾:“你們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