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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動作片,手法老道毫不拖泥帶水,最重要的是不見血。”
姜諾尋思著總不能是成人動作片,便站到宴若愚邊上。聽宴若愚的描述,他還以為是什么經典打斗場面cut,真一起看了,才發現宴若愚是在說拍攝者擠黑頭的技術精湛,下針不墨跡,挑開皮膚后只擠出臟東西而不流血,清理后毛孔里干干凈凈。
姜諾驚呆了,覺得自己要重新認識宴若愚,一個龜毛又吹毛求疵的潔癖加強迫癥,居然會喜歡擠黑頭這種重口味視頻。
他不由確認:“你經常看?”
“這取決于裴小趙,他先看,篩選出好的資源再發給我,”宴若愚的表情挺一言難盡的,很像地鐵里老頭看手機那張表情包,但還是莫名地被吸引,“你不覺得挺減壓嘛,一個蘿卜一個坑。”
“你會給自己擠嗎?”姜諾問。
“那我也得有啊。”宴若愚揉揉鼻子,看向姜諾,一雙眼還挺亮晶晶的,好像一旦發現有什么黑頭粉刺,他勢必要學以致用。
可惜姜諾的臉和他一樣清爽干凈,連毛孔都找不到,沒勁。
“你還是想擠的對吧,”姜諾給他支招,“要不要試試火龍果和草莓,你可以挑籽。”
“那感覺和皮膚完全不一樣。”宴若愚露出個“你以為我沒試過”的表情,關了手機屏幕,脾氣好像真的平和了點,認真道,“那首grime的beat我還想再聽一聽。”
姜諾和宴若愚又回了工作室。宴若愚這次比剛來的時候配合,還寫了幾句詞,但并不滿意。不過第一首歌的大方向終于定下了,伴奏的特點在鼓點高頻率,宴若愚繼續用英文寫歌。
那天之后,宴若愚又連著好幾日沒來,頗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架勢,搞得姜諾也吃不準他到底是不是在玩票。
他拿錢辦事,不管宴若愚什么態度,他必須要把自己份內的做好。宴若愚給的錢很多,足夠他給姜慶云請專業的護工,交城管的罰款把三輪車贖回來,陳萍阿姨不再需要醫院家里兩頭跑,給他打電話道謝,還問他什么時候回來一趟,不然姜智老念叨。
姜諾每次都說等等,掛完電話繼續做beat,給那段grime找合適的采樣,豐富曲子的音響效果,只有遛狗的時候才會出門。這天出息該洗澡了,他把狗帶到小區附近的寵物店,別看出息平日里又乖又聰明,一聽到水聲還沒淋到身上,他就開始慘兮兮地嗷嗷叫,換了個男店員才把它抱住。
胳膊擰不過大腿,出息還是被花灑淋透,一臉狗生無可戀。那店員一邊洗一邊和姜諾聊天,問些狗的基本信息,幾個月大,然后說現在小還算聽話,等到了**個月大體型穩定,它再抗拒洗澡,可就拿它沒辦法了。
店員健談,漸漸從狗聊到日常生活,姜諾不是社交型選手,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店員也就識趣地不再多問。等待的過程里姜諾翻開自己的電子郵箱,按照倒序找那些宴若愚給他發的郵件。
裴小趙說夸張了,宴若愚并沒有給他發過很多信,從一開始商業口吻的合作信到后來偶爾把他當成樹洞,也就二十幾封。最長的那封滔滔不絕,講了很多他對hiphop文化的理解,他認為說唱所有音樂類型中最適合宣泄情緒,也是最容易表達自己的,這種直白真實是他想要嘗試說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