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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按林哲的說法,這檔節(jié)目已經(jīng)確認會在換名字后重啟,順利地話,全國范圍的海選報名會在明年三月底開始。宴若愚各方面條件好又自帶話題流量,林哲話里行間都透露著希望他參加的暗示,裴小趙沒急著承諾,而是問林哲制作人導師都有誰。
從時間上來看,林哲的回復速度有些變慢了,說話也拐彎抹角,說目前敲定的制作人導師都是熟人,他來參加這個節(jié)目肯定一路順風順水。裴小趙沒那么好糊弄,較真地問導師到底是誰,林哲幾分鐘后發(fā)來一條語音,說已經(jīng)和湯燕關的經(jīng)紀公司簽合同了。
宴若愚沒接著往下看,先問邊上的裴小趙:“哪個湯燕關?”
“還能有哪個湯燕關,就是那個湯、燕、關啊。”裴小趙顯然比宴若愚更激動。他成為經(jīng)紀人后接手的第一個重任就是陪同宴若愚參加,原本以為老板是個花瓶,可在海選現(xiàn)場聽了三天三夜后,他一個外行人都知道老板的主唱擔當肯定穩(wěn)了,一個人孤獨求敗,競爭完全沒有室友湯燕關所在的說唱組那么激烈。
論實力,湯燕關絕對比不過那些underground出生的rapper,但他深知這個節(jié)目選的是偶像,臉比實力重要,所以順利成為節(jié)目組的捧紅對象,鏡頭數(shù)僅次于未退賽前的宴若愚,出道至今已然是娛樂圈idolrapper的標桿。
那時候的宴若愚還沒現(xiàn)在這么難伺候,節(jié)目拍攝期間,他和湯燕關的關系不錯,有不少觀眾給他和湯燕關組過cp,有些分析寫得一本正經(jīng)繪聲繪色,逗得湯燕關都忍不住發(fā)給他看。不過他們也很久沒聯(lián)系了,宴若愚上次看到和他有關的新聞,還是他在機場穿的外套來自他的品牌。
“誒。”裴小趙搖頭嘆氣,“也就兩年功夫,他就從選手變成導師了,可惜啊,你當年是沒退賽,他那個位置說不定就是你的。”
“別,我發(fā)過的歌里只有是說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宴若愚不愛聽這種馬屁,把手機扔還給裴小趙,“問問梁真來不來。”
裴小趙組織語言發(fā)過去,林哲回了句“還在爭取”。宴若愚抽抽嘴角,裴小趙見狀,安慰道:“我滴小少爺大老板啊,我知道您每次轉行都是沖著業(yè)內第一去的,玩說唱肯定要向梁真這種rapper看齊,但梁真今年的巡演全在livehouse里演,跑了大半年賺到的錢約等于湯燕關在的那個組合開一場演唱會,您為什么就不樂意走流量路線呢?我都不知道推了多少綜藝和大ip劇本了!”
他困擾了兩年,依舊百思不得其解,嗅了嗅鼻子像是能聞到錢味兒:“當流量難道不香嗎,嗯?林哲私下跟我打包票,說只要你來,就是內定十五強,要是能給贊助商寫推廣曲,那個內定——”
“這就是你說的好消息?”宴若愚嗤笑,“你忘了我當年為什么退賽啊,我寧可輸?shù)锰固故幨幰膊灰低得乇粌榷ǎ译y道沒那個實力嗎?”他情緒有些激動,握緊方向盤,又質問了一遍,“我在你們眼里就這么差勁,不能靠自己拼一次嗎?”
裴小趙想說當然不是,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條郵件的提醒聲打斷。
那是封發(fā)到宴若愚手機的回信,推送延遲了,他本應該兩個小時前就收到。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一個叫NoA的人寫信發(fā)到他的郵箱。
NoA是一名說唱制作人,沒有微博,網(wǎng)上與他相關的圖只有rap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