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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爺爺, 劍宗來人,說門下一女弟子伙同丹朱尊者殺了他們宗門的趙奕長老。”傳訊符中云景的聲音帶著絲焦急。
聽到弟子帶著丹朱尊者, 谷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丁瑤,當即怒罵,“慌繆!丁瑤不過一個筑基期,如何能殺得了趙奕?”
“我殺的。”庭宴眠淡然道。
谷霄一頓,“那定然是他行為不端,師叔才出手匡扶正義!”
云景聽不到庭宴眠的話, 急催谷霄,“劍宗長老要硬闖山門與丁瑤對峙, 弟子怕是撐不得多久。”
“對峙?好啊,讓他們給我等著!”
云景看著眼前要硬闖的劍宗眾人,拔劍出了半鞘。
“無傳令外人不得入內,請止步。”
劍宗的化神期徐云浩長老與趙奕是好友,此次特意前來為好友討個公道,見云景三番兩次阻攔,氣得直想動手, 被一旁的弟子連忙攔住。
“你們掌門遲遲不來, 是否有意將我們晾在外頭,不將我劍宗放在眼里?”
唰!
一道劍光從天而降, 插在徐云浩跟前。
“誰想對峙?”
徐云浩見自己看不透來人的修為,氣勢收斂許多,“不知這位是……”
云景道:“這是我們太行宗太上長老。大乘期。”
谷霄冷哼一聲,“不就是死了區區一個化神期,死了便死了, 我太行宗不是你們放肆的地方, 速速離去。”
徐云浩一梗, “我宗長老死在你們弟子手上,您身為太行宗太上長老居然說死了就死了,這就是第一大宗的宗門處事之道嗎?以勢欺人,徒有虛名,想來,這理也怕是討不回來了,告辭!”
“呵!”谷霄勾嘴冷笑,不想理會這種欺軟怕硬的小雜蟲。
云景見不得他污蔑太行宗,站出來道,“太行宗如何,外人自有評價,晚輩倒是很好奇你們劍宗的人臉究竟有多大,一個化神期被我太行宗不過區區筑基期弟子殺了,居然還好意思來討公道?換成其他宗門,怕說都不好意思說出來吧。”
“你!”徐云浩指著云景要罵,看到旁邊的谷霄又作罷,重重甩著袖子離開。
“對了,讓你們宗主明日去浮光林,有要事商議。”谷霄對一行人的背影道。
徐云浩停住腳步,側身問道:“不知有何事?”
谷霄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你還沒資格知道,把話帶到即可。”
“是。”徐云浩忍氣吞聲。
回去之后立刻添油加醋的與劍宗宗主說了在太行宗所受到的欺辱,意圖挑動宗主對太行宗怒火。
宗主確實是有些生氣,向他保證此事一定會給他一個交代。
在第二日的浮光林議會上,當著其他五個宗門掌門人的面向太行宗掌門提出了質問。
其他幾個早來一步得到消息的掌門已經開始替他尷尬了。
聞丹宗掌門道:“老付啊,你是不是沒弄清楚事情的經過,回去好好再問一問,瞧你說的,我都替你不好意思了。”
弦音宗掌門可沒有給他留面子,直道,“付吉,我是真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一個化神期長老死在一個筑基期小弟子的手里,宗門竟然會出面去為那長老討回公道。此事一出,這近幾百年的笑話都有了。”
劍宗宗主皺眉,“什么筑基期?徐長老不是說是太行宗的化神期妖獸嗎?”
“化神期妖獸!”其他幾個宗門掌門紛紛驚訝,向太行宗掌門道賀,“這護宗獸晉升,想來你宗日后挑選的弟子心性更為堅韌,不知可否挑個時日,借護宗獸一用?”
太行宗掌門擺擺手,“并不是護宗獸,而是宗內的一只長喙鳥,前兩日剛剛突破化神期。”
“那更應該恭喜了,原來你們宗門內有兩只元嬰以上的妖獸,這是我們求也求不來的事情,著實令人羨慕。”
“這得多謝宴眠師祖。”掌門并不欲多談兩只妖獸,“此次召集各位前來也是宴眠師祖的意思。付宗主,我想你的疑問也會得到解答。”
人影降落。
眾人行禮,“見過尊上。”
跟在后面的谷霄有些失落,他也是大乘期,為什么他就沒有這種待遇?
庭宴眠頷首,不曾發聲。
谷霄將他撿回來的骨驚天尸身丟在眾人面前,“這是前日師叔從秘境出來時斬殺的魔族。”
眾人大驚,“魔將!”
魔族于萬年前被封印在魔域深淵,隨著時間的推移,近年來封印逐漸松動,出現了裂口。
各大宗門雖有派人輪流鎮守,但魔域邊界太長,總有疏忽的地方,所以偶有魔族出來作亂,眾人也不稀奇。
只是像魔將這樣的高階魔族出魔域,那必須要極大的裂口才能容許他通過。
“難道封印要碎,魔族要卷土重來?”
“有可能,魔修的行動雖然從未有消停,但近些年越來越頻繁。”
掌門道:“實不相瞞,前些時日,我太行宗慶功宴上殺死過一只奪舍潛入宗門的魔族。劍宗的趙奕長老也是魔族潛伏在正道宗門的臥底。”
“啊!”其他六個宗的人真真是驚掉了下巴。
劍宗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宗,長老居然都是魔族臥底,那宗門內肯定還有其他臥底。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劍宗和太行宗都有魔族的人在,那他們自己的宗門更不可能幸免。
一想到魔族潛伏在宗門暗中謀劃著不知何等陰謀,眾掌門就心慌不已,俱是看向庭宴眠,希望能得到一個解決辦法。
“尊上,魔族怕是又要為禍人間,屆時必將生靈涂炭啊!”
“是啊,尊上,萬年前的仙魔大戰,有仙人下界幫扶人修,人修依舊傷亡慘重。此次若魔修卷土重來,仙人不下界,那我們人族氣數豈不是就此絕盡?”
隕君劍出現于庭宴眠手中,他揚手對著骨驚天尸身一揮,尸身頓時化成黑色的碎屑,隨風散于空中。
庭宴眠吐出三字,“不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