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家小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昏的光暈透過竹簾映在屏風上, 躺床上的丁瑤悠悠轉醒。
看了眼周圍,差點以為是在五千年前。
這不是她以前在故人辭的房間嗎?
丁瑤起身想要下床, 剛一動作便發現自己身上的靈力無法運轉。
被封了。
大乘期封印。
庭宴眠!
丁瑤穿上鞋,氣沖沖的走出去,打算找庭宴眠理論。
她好心幫他消除心魔,他就是這樣對她的?
才繞過屏風,便發現跪坐在案幾旁邊作畫的庭宴眠。
他眼中紅光已經散盡,看來魔氣壓制住了。
“你封我靈力做什么?把我封印解開。”
“師姐既然知道你的靈力是我封的, 自然應該明白我不可能幫你解,這些日子師姐就安心待在故人辭吧。”
庭宴眠沾了沾墨, 給畫上人物的衣物加上褶皺。
丁瑤懷疑自己聽錯了,指著自己問道,“你這是要囚禁我?”
“師姐言重了,只是待在故人辭而已。你放心,我會同你一起。我在此處獨自待了三千年,如今有師姐作陪,甚是歡喜。”
庭宴眠將筆放下, 拿起桌上的畫, 吹干墨跡。
丁瑤往畫上瞄了一眼,看清楚畫上的人臉, 呼吸驟停,他怎么會知道她原本的模樣!
庭宴眠注意到她的視線,起身拿起畫遞給她。
丁瑤沒接,燙手,看著庭宴眠眼神復雜, “你畫這個做什么?”
“怕以后找不到你。”
“……”她就不應該問。
庭宴眠將畫卷起, 收好, 沉默片刻道,“師姐,對不起。”
靈力被封,又有庭宴眠守著,離開是無望了。
丁瑤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聽言,擺擺道:“對不起什么?你又沒有什么對不住我的地方。我是奪舍之人,你不幫我不是很正常?何況這是江寒老頭決定的事情,你身為弟子又怎么好反駁。”
庭宴眠又開始沉默了,垂著眼簾不敢看丁瑤,低聲道,“‘丁瑤’的母親,是我帶回宗門的。”
說完忐忑不安的等待丁瑤判決。
丁瑤一愣,想說什么,但還是放棄,“算了,事情都過去了,你又不知道她跟我之間的關系。”
當初她被懷疑是奪舍之人,絕大部分來源于這個母親。
原主的母親對原身的控制欲極強,發現她不是原身后,大肆喧鬧。
其他宗門開始給當時的太衍宗施壓,她最終被壓著接受了打魂鞭。
原主和她母親是鬧翻了的,原主受不了她母親事事插手,強行安排她的生活軌跡,獨自一人從家里逃離。
就連原主讓舍給她,大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這個母親。
庭宴眠驀地抬頭看向丁瑤,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光芒,“你不怪我?”
丁瑤道:“就像當初我對你說那些話出發點是為你好一樣,你將她帶回宗門也是想讓我們團聚。”
說到這,眼睛一亮,“師弟你看,你也犯了錯,我也犯了錯,但我們的出發點都是為對方好。現在我沒有怪你,你是不是也應該把我的封印解開,把靈力還我?”
“呵。”
丁瑤沒有表露出厭惡,庭宴眠本來覺得即幸運又高興,聽到她后面那番耍無賴的話,頓時給氣笑了,帶著畫轉身離開。
“誒,你去哪,你到是幫我把封印解開啊!”
“師姐那么厲害,區區封印,想必不放在眼里。”
“嘭”一聲,門被關上,還落了鎖。
丁瑤啪啪地拍著門,“庭宴眠,你什么意思?鎖什么鎖?放我出去!”
“師姐,我去處理些事,很快回來陪你。”
外面腳步聲漸遠,丁瑤一腳踢在門上,木門絲毫未動,防御結界反將她彈開。
丁瑤揉了揉自己的腳腕,差點忘了,這房子還是一個法器,操!
庭宴眠,好樣的!
丁瑤氣呼呼地干坐了一個多時辰,然后開始無聊了。
出?出不去,修煉?靈力又被封,她現在連儲物袋都打不開。
小紅和小黑那兩個不靠譜的,怎么還不來找她?
庭宴眠,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
長喙鳥和幻夢獸倒是想來找丁瑤,不過兩獸現在的處境比丁瑤也沒好哪去。
丁瑤被帶進故人辭后沒多久,長喙鳥和幻夢獸就找過來了。
這次沒有丁瑤帶,不能進絕殺陣,只能直接攻擊陣法。
被出來的庭宴眠一手一只掐住了命運的脖頸。
“嚶嚶嚶~”
幻夢獸哭唧唧的,希望庭宴眠能放過它。
“嘎!”長喙鳥雖然被掐住了脖子,但依舊硬氣,看不慣沒骨頭的幻夢獸,伸長翅膀狠狠扇了它一下,“嘎!”
“嚶嚶嚶~”
幻夢獸真情實感的哭了起來。
瑤瑤說過能屈能伸才是好獸,它在用盡全力保住它們小命,紅紅為什么要打它?
庭宴眠提著兩只獸去了靈獸峰,寧長老誠惶誠恐。
“看好它們。”
“這……”寧長老頓時為難了起來,他看不住啊!
剛想要拒絕,庭宴眠已經閃身走人了。
“誒!宴眠尊上!”
寧長老忙追出去,試圖拒絕這個任務,靈獸峰外空無一人。
不說兩只獸的修為,就單是身份,他也沒一只惹得起。
丹朱尊者從太行宗開宗立派時就已經待在宗門,就算是現在的掌門都要禮讓三分,護宗獸就更不用說了。
強來肯定不行,只能哄了,又得賠進去大把靈石,寧長老唉聲嘆氣往回走。
殿內空空如也。
寧長老抓著旁邊的仆役弟子問,“剛剛還在這的丹朱尊者和護宗獸呢?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