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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憐得撫過,似乎能把那傷口舔去一樣。
明明是半閉著眼,一雙手也能讓他迷醉似的,手上慢慢推下她的外衣。
春日衣衫薄,解去了外裳她的上身便只剩下一塊肚兜遮蔽著胸口。
“別看了,不好看。”江浣溪下意識得想要遮住身體上的傷痕,卻被他按住了手。
“怎么會不好看呢,這是你救我才留下的傷痕,是你愛我的證明,再沒有傷痕比這更美了。”展鋒的唇滑過她的頸側落在她的肩膀,這里有一個粗糙不平的刺傷,這是她入山找他時在濕滑的山路上摔倒,尖利的木刺刺破了雨披刺傷了她的肩膀,鮮血在雨中被暈開了一大塊紫色,然后被泥點覆蓋。
“疼嗎?”他心疼得吻著她,問道。
江浣溪笑著搖了搖頭:“不疼。”
“那這里呢?疼嗎?”他的大掌托起她的脊背,不讓那傷口壓在床上。上面的淤青已經散去了,還有些細微的擦傷,看著不起眼,卻遍布了整個脊椎。
這是她方才到傷口時從馬背上摔下來,為了護著他的傷藥用后背硬生生挨了這一擊。后來也是這單薄的脊背背著他,從山上一步一步爬下來,路游之偷偷告訴他,找到他們兩人的時候她還在往山外走,可把他從她身上搬下來的時候,她的腰背一直佝僂著,要不是寧寧兒扶著,她幾乎直不起來了。
“不疼。”
“那這里呢?疼嗎?”他的吻落在她的腰側,原本一碰就會瑟縮的肌膚似乎反應慢了幾拍,因為上面有一塊比碗還大的疤,隔絕了她的觸覺和敏感。
她在意識到他在親吻她的傷疤,下意識得扭著腰躲避他的親吻:“別親哪兒呀,糙得很。”腰側的疤痕最大最深最丑陋,似乎整塊皮肉都已經被擦去了,只留下大片遍布血痕的傷,那是背著他下山時從山坡滑落,她拼盡全力讓受了內傷不能移動的他平穩得砸在她身上,自己卻被狠狠砸在猙獰的石壁上,她撐著身體查過他還算平穩的鼻息和脈搏,松一松氣:“還好,你沒事。”
“這也是為我留的,我記得你的肌膚原本的模樣,這些都是我欠你的債。”展鋒不為所動,張嘴盡量含住了那傷口,慢慢得舔吻著。
第四十八章尋圓滿(H)
他的深情比他的肉體更能刺激她的心靈,明明未及撩擾,明明他尚未觸及她的敏感,可她卻已然情動,胸乳酥麻著脹痛著,因著里頭的心口像是裝滿了一樣,還能溢出來,順著身子往下淌著,最后卻在身下留了出來。
鼻尖嗅到甜膩的香氣,他察覺她的情動,輕輕解開她的肚兜,她的身子瘦了乳兒卻沒有變小,反而因為身形的差距顯得越發吐出,胸口的青紫已經散去了,他卻再次吻上曾經受傷的地方。這里,曾經貼肉放著個青瓷瓶,瓶中是后來救他性命的傷藥,可她當那藥如寶貝一般,那瓶子卻在她柔嫩的胸脯上硌出青紫的印記。
“嗯……”江浣溪咬唇嚶嚀一聲,她倒是不記得這里還有個青紫了,身上的傷口太多,這么一個已經痊愈的傷痕實在沒法讓她記住,可他似乎恰恰好親在了她心口的位置,唇上的熱度似乎能穿透那薄薄的肌骨,烙印在她的心上。
“別咬唇。”他的手指揉開了她的牙和唇瓣的接觸,“我不想再讓你因我而受傷了。”
展鋒不是個會說情話的人,但是有時候,他說出口的情話卻比任何情話都動人,讓她的心都軟了,他還沒吮上她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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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那氣息熱熱得拂著就讓她仿佛一片癢麻。
他的唇還是落在了她的乳尖,那么珍惜,那么輕柔,仿佛那是一走冰鎮的酥酪山,含一含就會化掉,同時他的雙手捏住了她中褲褻褲的邊緣,江浣溪一邊拱起胸乳把那乳尖送到他的口中一邊抬起腰臀配合他褪下她的中褲褻褲,剝雞蛋似的剝去了她的遮蔽,讓她的身子徹底暴露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