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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高速的時候,他猛地靠邊停車,打開車窗一陣冷風灌進來,額頭格外的冷涼。
景盛木然地用手抹汗,將食指上的水滴攤放在眼前,明明不是臟的,干凈透明。
他突然很想一個人,也不算是突然想,似乎一直都在渴望在期許在深刻想念,只是這一刻格外得想擁那個小女人入懷,他克制著不去破壞那份美好。
男人在城市早來的夜/色里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很快的移動,最后停在【寶貝】這個備注上。
他想了會兒,還是選擇驅車離去,沒有撥打。
他的阿歡喜歡夕照汀紅房子里的鮮花餅,還喜歡紅玫瑰。景盛沒由來眉心有陣刺痛,他母親也喜歡紅玫瑰,她死的時候身下也全是那種鮮艷綻放的花朵。
**夕照汀**
即使元宵過后年味漸遠,夕照汀的人群也不見少,倒是因為年后人數反倒增長。景盛開車過去先經過花店,便先買了花,一大捧紅玫瑰擺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有霓虹透過窗打進來,落火紅花瓣上美的奇異。
嗅著馥郁的花香如同阿歡就坐在他身邊,景盛心情稍稍平靜,繼續驅車前行。
還未到紅房子就看見車燈筆直身寸過去的噴泉廣場,如同白晝的場地,在那黑白格子地板上有好些對情侶,而景盛只看見一對擁抱的男女。
許昊天一臉興奮地抱著屬于他的阿歡,而他的阿歡戴著一對可愛的兔耳朵露齒笑。
“阿歡。”
景盛望著車窗再度呢喃了聲,“阿歡。”
薄歡從許昊天懷里移開,仰頭說了什么就見許昊天被逗笑。景盛是知道薄歡有這個本事的,一句普普通通的話到女人口里都會變得格外有意思。
他離開時明確告誡過薄歡不許和許昊天來往,她此刻卻和別的男人擁抱對別的男人笑……景盛眸光一沉,他不好奇是什么原因讓她和許昊天開心擁抱,畢竟景啟山說得對:女人最適合的姿勢是和狗一樣的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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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歡拒絕了許昊天送她回去,她打的時再三囑咐許昊天要遵守約定,并強調這是最后一次見他。
而站在路邊的許昊天只笑,摸了摸女人的頭發卻被她搖頭避開。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許昊天今晚心情好,喝了不少酒,畢竟抓住了薄歡的弱點就等同于抓住景盛的弱點。
“我自己回去。”薄歡說完便上車極快地關上門,低下腦袋無視窗外。
她祝福明天就要回來,雖然景盛不會知道她和許昊天見面的事情,但自己答應過男人的事沒做到。薄歡頭腦有些漲痛,心情也是說不出的忐忑與緊張。
沒一會兒車就過橋到達高檔小區,她給了錢后便徑自上樓,出電梯后開門進去。
和昨天不一樣,小阿姨今天早晨請假回去照看生病的孩子,她一個人在還殘留著阿盛氣息的家。
和許昊天吃晚餐時被迫和他喝了些酒,薄歡洗去身上的酒臭味后頭腦也清醒多了,身體卻疲倦地躺床上。因為景盛不在,她并不喜歡關燈睡覺。
凌晨三點,城市入眠
薄歡并不知道此刻溫馨的臥室已經漆黑一片,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坐在床邊,如同鬼魅般覬覦著夜里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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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因為疼痛睜開眼時,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見,除去濃郁的酒味她僅能感受到的就是這個人身體好熱!
“你是誰?”薄歡雙手已經皮帶扎緊,她下意識曲腿想將壓在她身上的人踹開,卻發現她的腿被拉成‘大’字綁住,腳踝被死死地固定住。
“救命!救——”
恐/怖的黑暗里,她唯一能呼救的嘴巴被一張冒著酒味的嘴巴堵住,緊接著耳邊就是嗤啦一聲,身體拔拔的發涼!
……
“我求你,你放了我,求你!”
“阿盛,阿盛救我,你滾開啊!”
“小,嗯疼啊,景盛……”
“不,不要,不,拿走啊!”
……
……
姿勢難堪的女人從疼痛的暈厥里醒過來時,男人還在她身上不知疲倦的發/泄。
室內依舊是一片漆黑,血腥味里夾雜著濃郁的酒味,她昨晚和許昊天剛喝過的酒,在她看來,所有酒都是那種味道,澀而嗆人。
嗓子沙啞的薄歡已經哭不出聲來了,后知后覺的恐懼里她明白了一件事,原來阿盛那晚在浴室說的蓋章就是這個。
只是阿盛待她溫柔體貼從未將這事做完,而這個陌生男人肆意揮舞著粗魯,如同滾燙的炭木。
又熱又糙。
她情愿那晚阿盛沒有那么體貼,也不要此刻被強/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