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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女人嬌俏的慍怒,景盛心頭的歉意一掃而逝,塞她口里的指腹被她舌尖掃來掃去。所幸讓她那紅口白牙不輕不重地咬著,那點疼比起舒服來還是能忍受的。
他覺得,自己壓根就是單純的惡趣味,想招惹她。
薄歡咬著咬著就跟吃棒棒糖似的吮著,眼里依舊是被吵醒的薄怒。
“壞小叔叔。”吸食手指的女人話都說不利索。
景盛不惱,撫著她鬢角輕聲細語起來,“阿歡,別睡覺,你陪我玩吧。”
女人失落地眨眼,可身體酸痛又困乏,“我感冒了,不舒服。”
“沒事,那我和你玩吧。”
“哦。”
薄歡剛應(yīng)完,嘴巴就被彎下脖子的他用唇擒住。
除夕從來不是安安靜靜的節(jié)日。
盛珊一反常態(tài)沒有回林家,打著陪爺爺過春節(jié)的旗號跟著盛老爺子回了盛家老宅。
作者有話要說:【審核妹子請耽誤幾分鐘看看】
男主和女主沒有血緣關(guān)系,也不是親戚關(guān)系,女主只是傻白甜所以喜歡喊男主小叔叔,喊小叔叔也是賣個萌而已
~(≧▽≦)/~謝謝審核妹子了~(≧▽≦)/~
然后編編說了女主必須好起來,然而景盛和蠢歡重逢在冬季,動手術(shù)什么的要一段時間才能出院,我就開了個bug,在我設(shè)定里女主一直沒有好起來,但是和男主會一直幸福在一起。這一章女主動手術(shù)一句帶過很不厚道,但是我也沒辦法,如果女主不好起來我就可以直接鎖文了〒_〒而我當初并不知道這件事,是我存稿十幾萬上第一期榜單才知道〒_〒
這地方真的沒辦法改,我只會生硬地告訴你們,蠢歡動了手術(shù),后期會好起來。
至于你們很期待的first night今天已經(jīng)冒著和真愛們老死不相往來的風險寫完了,古德拜
☆、40|40
046
大年初一
y市有句老話,年初一傷筋動骨整一年都磕磕碰碰,不會順風順水。
薄歡雖然沒到傷筋動骨的地步,但盛老爺子傳統(tǒng)了一輩子,總覺得不吉利。
年初二,在家庭醫(yī)生的叮囑下,被景盛勒令足不出戶的女人終于邁出臥室下了樓。
薛子陽和盛珊在樓下坐著,一大一小明顯都看見女人下樓。
盛珊挑眉冷瞥了眼弱柳扶風的女人,整一個瓊瑤女主角模樣,不由的冷哼嘲諷,“暖暖不愛接的的角色,你倒是可以本色出演!”
沒名沒姓的話,景盛早交代過薄歡不用理會。
薄歡沒理會某人的故意挑釁,她掃了掃四下,然后朝沉著稚氣未退小臉的少年走去,“陽陽,你舅舅呢?”
她話音還未落,盛珊就揚聲打斷,“薛子陽,找你媽玩去!”
坐沙發(fā)上的小少年仰頭看著病后面色素白的歡歡,撇了撇嘴,他低頭繼續(xù)看舅舅給他的物理書。舅舅這幾天忙著照顧歡歡,男得還抽時間給他講物理,讓他逐漸緩解了失去歡歡的沉痛。
顯然,薛子陽的不配合讓盛珊積壓兩天的火氣蹭起來。昨天和二哥的爭吵里,盛伊明目張膽地偏袒景盛和薄歡,連帶著老爺子都讓她別再管這事。
薄歡并不理解陽陽為什么這些天對她態(tài)度冷淡,以前不是這樣的啊。景盛說陽陽到了青春期,陰晴不定很正常讓她別放心上。她無奈地聳肩,無視一旁黑著臉的女人,正要離開——
“薄歡!”盛珊突然起身,兩步一跨擋到女人面前。
被她叫名的女人比她高出半個頭。薄歡微微垂眼看著來勢洶洶的她,“有事?”
“你是不是整天沒事就喜歡黏著二哥?”盛珊輕嗤,一雙勾著眼影的大眼極盡鄙夷,“你是個傻子所以想找人養(yǎng)一輩子,這種心態(tài)我可以理解,但你有必要成天黏著他不放嗎?”
薄歡給她嗆得一愣,后知后覺地想反駁,卻被對方嬌聲呵斥壓住。
“你說你這樣有意思嗎?”盛珊言語輕蔑,“你是個靠男人吃軟飯,但景盛挑著盛家的擔子沒工夫陪你鬧騰!你拖著他浪費的時間是整個盛家的時間,你怎么能這么自私啊?”
薄歡腦袋雖然動過手術(shù),但遠沒瞬間智商爆表的程度。這么長段話理解起來多少有些難,好在盛珊善解人意將意思表達的淺顯,基本上都能聽懂。
而盛珊說的確實沒錯,缺乏安全感的她喜歡黏著景盛,以前也害怕景盛會嫌棄她粘人,但恰恰相反,那個男人喜歡主動黏著她。
所以薄歡一臉單純地對盛珊搖頭,而后露了個自信的笑,“是他交代我,讓我醒了就去找他。”
一句話就把所有麻煩推給景盛,在盛珊看來,薄歡無非是想拿景盛嚇唬自己,心中愈加惱怒。“二哥這樣的男人壓根就不是你能配得上的,說白了你就是個負擔!只會拖他的后腿,和你在一起,是他一輩子的恥辱!”
這句話說的有些傷人,薄歡耳膜個震得嗡嗡響,她別過頭不想看盛珊那張刻薄的臉,而內(nèi)心深處給用力捅了刀。
至于配不配的上,景盛本人早說過不嫌棄她笨,但還是有和盛珊一樣抓著她不放的人。這樣的大實話于她而言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傷害,畢竟去年被許家羞辱時聽慣了傻子弱智什么的辱罵。
但那句‘是他一輩子的恥辱’無意里戳中她的痛處。她笨,她只想景盛和自己在一起會快樂,開開心心的就好,為什么會是恥辱?
盛珊錯開一步將薄歡僵硬的臉色看的清清楚楚,心中淤積的不快至于消散了些,因為婚姻的不快,情人的花心,二哥有了心上人就不再寵她……一大堆煩心事惹得她這幾個月都難舒坦了。
卻沒等她再出聲嘲諷,薄歡一句頂了過來。
“景盛說過,我就是他的太陽,太陽怎么可能會是恥辱?”薄歡嚅著唇,怕對方不相信便底氣十足地加了句,“如果不信你可以去問他。”
薄歡并沒有說謊,只是突然想起昨晚趴在景盛懷里復(fù)習(xí)《為妻守則》時,他拿筆突然加上的一句話。
他一字一句念給她聽,在她耳邊無數(shù)次說:阿歡,你是我的太陽,最后想保留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