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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沙發上的女人雖然還是沒有男人高,但這個高度,他環抱著她恰好。一低頭,就能埋進她頸子里,嗅著淡淡的甜味……
他呼吸有些粗重,暖暖的氣流撲在她細.嫩的脖頸上有些癢,薄歡笑了聲,往他懷里縮了縮,卻沒有避開那個動作。
薄歡覺得,小叔叔心情不好了,所以想抱抱她。縱然脖子再癢再難受,她也不想伸手捂住更別說躲開。
景盛無論何時都待她極好,她很清楚。這個時候,她也該對小叔叔好一點。
“阿歡。”他用力地壓低晦澀的嗓音。
語氣不溫柔也不輕快,薄歡倚在他胸口應了聲,“恩,小叔叔。”
男人卻沒再說話。
景老爺子對于他私自扯證的事情很是不滿,更何況知道兒媳婦是個傻子后。說了許多一般父母會說的話后,勃然大怒的老爺子碰了景盛的禁區。
在景盛心里,有兩處不能給人碰。老爺子一通電話里將兩處都給碰了,還是踩在腳底以上位者角度肆意碾壓的那種,黑黢黢的,滿是骯臟。
而他竟然覺得老爺子說的并沒錯,有些形容、有些話語,他一輩子都不情愿放在自己身上,因為太確切。
或許如老爺子所言,如今不受約束的人生,只剩下骯臟兩個字來形容。
“小叔叔,你可以多抱一會兒。”薄歡突然出聲,打斷了他沉入漆黑的思緒。
晦暗幽深的眸子顫了顫,沒有一絲光亮,迷茫地垂下,迎著她烏黑的發絲,漸漸明了。
景盛愣了會兒,才后知后覺越發用力地收緊胳膊,他折下細直優雅的脖頸,淡色的唇瓣就落在她雪白的頸子處。
口鼻呼出的熱氣全朝戰栗濕熱的肌膚撲去,他依舊在收縮雙臂,恨不能將薄歡揉進骨頭里。要能血肉交融,那份從出生就烙下的骯臟,也就一起骯臟墮落。
而他出口的話,別樣溫柔。“要是弄疼你了,記得跟我說。”
薄歡腦子很笨嘴也不乖,說不出安慰的話,縱然被他這樣緊抱著確實很疼,但不忍心拒絕。
她抬起勒得作痛的手,拍了拍男人的后腰,“別難過。”
他的阿歡是如此的聽話,這么乖巧讓他狠不下弄臟了。
干凈,美好。
景盛突然一口咬在她頸子上,眼底全是風起云涌的晦澀與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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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歡給景盛咬傷了,頸子到鎖骨的位置。
那細致的皮肉給咬的鮮血淋漓,薄歡本不想出聲,后來沒忍住疼,小聲抽氣。而他卻沒有松口,甚至在女人的抽氣聲里咬地更狠。薄歡痛得難受,終于還是失口叫著‘小叔叔,我疼’……
等景盛松開她時,就看見她頸子上血淋淋的一片,再抬眸往上,女人臉上給疼出來的淚水。
他自己也驚住,怎么就對她畜/生了?
也沒管穿的家居服,拿塊干凈的毛巾按住她的傷口,立即將薄歡帶醫院去。
樓下飄著雪,少有行人往來,這一片是高檔小區,這時節安安靜靜的。
景盛一路上沒說話,臉沉得越發厲害。
薄歡不時地看他,在望見男人冷沉慍怒的臉龐時,咬了咬唇低頭沒出聲。
直到傷口被包扎后被男人牽著手從醫院出來。
薄歡也不知道小叔叔怎么就不開心了,明明那會兒求她煮咖啡還挺好的,突然間就變了個人似的,讓她莫名的緊張。
醫院樓下,景盛突然停足。薄歡也緊跟著停下,以為他想到什么重要事情。
“阿歡,對不起。”
薄歡微驚,仰頭看著他頎長的背影心口有些說不出的難受,可能是想起以前薄云志不開心就喜歡打她,今天小叔叔同樣是不開心,他沒打她卻咬傷了她。
男人轉身,毫無意外就對上她微腫的雙眼,朝她走了步,大手落在她上過藥的脖頸。“還疼嗎?”
薄歡只一步靠上去,貼在男人身前,就跟情侶間擁抱的距離一樣,緊密無間。
她望著他莫名冷清的后背搖了搖頭,而后伸手抱住小叔叔,“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小叔叔也不用說對不起。”
不待景盛做出反應,薄歡眼巴巴地仰起頭,“你別不開心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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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節,毫無意外是在盛家過的。
被景老爺子提起的不愉快回憶再度被景盛強壓在心底,他不想提及,也不想被這些事情影響如今的生活。
誠如薄歡被盛老爺子送走那晚,他在盛家說過的話。
他只想過過正常人的生活。
寒冬臘月里,薄歡頸子上的傷口好的極慢,擦藥也沒用。還好她除了洗澡時,不小心沾水后會哼哼唧唧幾聲,大多數情況下照顧小叔叔情緒,她都勇敢地不說疼。
景盛每次給她上藥時眼神不自覺地一暗,有些自責和更多的復雜。面對女人欲言又止地疑惑,他并沒在這件事上解釋,只是待薄歡越發的溫柔寵溺。
臘月二十九,將室內收拾一新,景盛便帶著她回了盛家。
車內,女人張望著喜氣洋洋的街道,銀裝素裹的枝椏上掛滿喜慶的小燈籠,一串一串的可好看了。
她激動將抱懷里胳膊往窗邊一帶,愣是將景盛拉扯到一扇車窗前。薄歡細小的指頭指了指遠處的led顯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