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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歡還真就歪著腦袋朝門口張望,一個比小叔叔要上矮半個頭的男人,皮膚沒有y市本地人的白凈,一張臉嚴肅的厲害。
心中一驚,笑著追問:“你怎么知道?”
付青寧正好在薄歡打量自己的那一眼瞧清楚女人的模樣——
是她。
024
付青寧過來是談事,景盛便讓薄歡去休息。
女人聽話的擁著小鹿去了辦公室附帶的臥室,既然說過不打擾小叔叔,那就必須抑制住內心想黏著小叔叔的小心思。
“難怪薄家今天跟瘋狗似的。”付青寧在看見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后才出聲,“二哥動作夠快。”
前一句明顯的輕嗤,后一句只是贊賞。
“怎么個瘋狗法?”景盛坐會桌前,很快地補充了句,“許家那邊怎么樣了?”
兩個問題一起問,付青寧稍微有點腦子就明白景盛到底是想問什么,畢竟跟了景盛多年,“二哥昨晚一擲千金討薄二小姐歡心的事已經傳的紛紛揚揚了,薄云志快氣個半死,揚言沒她那樣的女兒。”
付青寧微頓,他自然是知道八年前薄家和景盛個人的恩怨,也有猜測就是八年前的污蔑陷害,景盛才變成如今的陰晴不定。
坐在真皮座椅里的男人爪里轉動著支煙,細白的煙卷從食指轉到小拇指,從小拇指轉回食指,他現在心情不錯并不想點煙,挑眉看向突然不言不語的男人,“然后?”
“許家這次當著眾人把臉丟大了,”付青寧刻板嚴肅的臉抽了抽,想到景盛一爪挑起的事,露出無奈的笑,“特別是再次被薄二小姐打臉的許昊天,昨晚從慈善晚宴回去后就揚言斷絕了和薄家的生意往來,連簽了合同的都準備用違約金清理干凈。”
“哦?”景盛似乎沒想到許昊天這么有魄力,不覺掀起不懷好意的唇,“許振堂沒打斷他腿?”
付青寧不知道景盛是故意還是無意問這話,額頭滿是黑線。都是你一爪玩出來的,你還好意思問許振堂的反應?但做小弟的就得有做小弟的模樣。
“許昊天跟薄二小姐示好的時候,薄家等著許家拿定遠合作案來當聘禮就端著,也沒點頭答應婚事,這不昨晚那一出,那玻璃種鐲子跟邀.約函似的,已經有人再傳薄家背地里和盛家往來密切。”付青寧說的口干,“許振堂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恨別人對自己兩面三刀。”
景盛并沒做什么,他只是想和薄歡更親密一點,順從著心意對她好,也順從她的心意陪她玩……怎么就玩出這么多事呢。
付青寧愣是看見景盛露出一個純良無辜的微笑,竟有三分歲月靜好的安然神色!
“千禧廣場的合同出來了嗎?”景盛斂去笑,頃刻又回復一身冷清的嚴謹。
付青寧眼角抽搐,將爪里的合同遞過去,突然想起剛送合同來看見的一幕——
“二哥,”他指了指臥室那邊,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多管閑事,可一想到薄歡是個傻子已經夠可憐了,便大著膽子一鼓作氣地說完,“你玩薄家就算了,薄歡到底是個孩子,當年她要沒傷了腦袋昏迷不醒,肯定不會看著你被冤枉。”
指間旋轉的細煙突然從無名指滾落,沿著桌面滾到了地面上,一路滾動停在付青寧锃亮的尖頭皮鞋前。
付青寧哽了口唾沫,室內溫暖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正準備找個話題就走,坐在桌后的男人卻開了口。
“她不是個孩子。”景盛從來不用智商來評判薄歡的年齡,在他眼里薄歡就是個女人,剛過二十的小女人。
或許是太過嬌俏的懂事,所以看起來傻乎乎的,不過他表示就喜歡這一種。
付青寧是真抹了把額角的汗,決定景盛說什么就是什么,他開心就好,畢竟和一個陰晴不定的男人聊一個敏感的話題很傷神。
他彎腰撿起腳邊的細煙,找了借口就離開,合上門的當口卻被男人叫住。
“以后別薄二小姐薄歡的叫著,”景盛聲音有些冷沉,并不是說笑的語氣,正兒八經地說完,“懂點規矩就知道該喊嫂子。”
門合上
景盛安靜地翻開千禧廣場在建材方面草擬的合同,密密麻麻的小字他一字不漏地掃過。
唇邊竟又拉扯出笑,只是僵著張斯文的臉。修長漂亮的爪指從桌面取了支鋼筆,咬下筆帽開始修動一些利潤方面的數據。
這件事得辦的有誠意才像是做女婿的討好老丈人,不浮夸,不吝嗇,差不多能體現自己的寬容豪氣就夠了。
早在景盛回y市的時候,他就陸續用自己在s市分散的公司和薄家做了五六年的生意,如今那幾家公司并入盛世集團,薄云志和薄少承四片唇瓣也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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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內
薄歡本著只吃一個,堅決只吃一個,其余的留給小叔叔。結果不知不覺里越吃越多,紙袋子慢慢地癟下去了,她的肚皮又慢慢地鼓起來!
哭喪著臉悄悄打開臥室的門,薄歡伸了個腦袋出去偷瞄,正看見遠處的小叔叔和一個女人說話,臉上沒有笑意的小叔叔有點沉冷的威懾。
她正好奇那個女人是誰,結果就對上那個女人驚詫的視線。薄歡連忙將頭縮回臥室內,沒能控制好爪上的力道,砰然聲合上了門。
奇妙的關門聲。
景盛示意女人可以出去了,順便將筆帽蓋上后就起身朝臥室走去,是不是太冷落她了?
事實上,薄歡才自己玩了三個多小時而已。
男人突然推門進來,將坐在床邊盯著紙袋子看的女人嚇了一跳,“小叔叔?”
可能是女人茫然無措的眼在看見自己時露出的驚喜令景盛靈魂一顫,愣在原地忘了進來的目的,“是不是很無聊?”
薄歡搖頭,有小叔叔的地方怎么可能會無聊,只是控制不住想偷偷看小叔叔在干什么的心。
盤腿坐到床上的薄歡朝門口的男人招了招爪,“小叔叔,你快過來。”
景盛聞聲走了過去,拖了張沙發椅坐到女人對面,“怎么?”
“吶,給你吃!”薄歡開心的將被自己捏成皺巴巴的紙袋子遞過去。
男人垂眸看了眼,就一個鮮花餅和一個蛋撻,輕哼出笑意,忽的就抬爪抹去她唇角的蛋撻皮,皮包骨頭的身架子沒想到挺能吃的。
薄歡尷尬地舔了舔被小叔叔指腹刮過的地方,將濃郁的奶油香舔口里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望著那紙袋子嘟噥,“其實有給小叔叔留一半的,我睡了一覺醒來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