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ainoyak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人卻較勁地咬緊棒子,朝景盛眨了眨眼。
“松口。”
“嗯哼哼。”女人哼唧拒絕,將棒子咬地更緊。
景盛又用力一扯,薄歡不愿松牙整個人撲進他懷里,棒子順著力道捅了下她口內的粘膜,瞬間一股疼夾雜著血腥味彌漫口腔。
薄歡痛得悶哼,眉頭直皺,幾乎合不攏有溫熱翻涌的嘴——
“景先生,請你放開我妹妹。”
**
樓前鋪著的紅毯邊角已經堆了些許泛白,明亮的燈光照亮簌簌飄落的雪花,偶爾還能聽見某些人離場時記者急切地追問和鎂光燈的咔嚓聲,而后是漸行漸遠的汽車聲。
薄歡被薄少承抓住胳膊從電梯里拽出來,她一直緊閉著口不管薄情和薄少承說什么,只咬著棒子怎么都不肯開口。
許昊天當場擁著顧暖離場是所有人都看見的,無疑在眾人面前再一次高調地打了薄家臉面,偏偏薄歡不爭氣‘出.軌’對象是赫然有名的盛二爺——景盛!
如果是y市任何一家有點名氣的豪門,就算與許家不對盤,薄家也敢把薄歡賴過去,偏偏是盛家。
時隔八年以這種方式見面,薄少承望著那被眾星捧月卻一副淡然的男人,內心很是惱火,對薄歡的厭惡愈發的深。
越想越氣憤,薄少承惱地將薄歡一手推到過道的墻壁上,“你怎么和景盛勾搭上的!”
薄歡咬著牙不說話。
薄情連忙沖上去扶住薄歡,對妹妹這次闖的大禍捏了把汗,她怎么也沒想到妹妹口里的小叔叔會是盛二爺,“哥,有事回家說可以嗎?”
“當初就不該把你找回來!”薄少承只要想到景盛就控制不住情緒,縱然已經八年不見,但對他一直不抱有好感。
想著便將火一起發在薄歡身上,“一而再再而三地給薄家丟臉,要你何用!”
薄歡被吼得緊貼著墻壁,依舊咬著唇不說話,別過頭去。她不明白,小叔叔一直待她很好,為什么在大哥和姐姐看來都是錯。
“今天你和景盛鬧這一出,你讓許家把臉往哪兒擱,你讓薄家把臉往哪兒擱?”薄少承不吐不快,心口積壓的火已經堅持不到他回到薄家了,整個人都快要氣炸,剛還在宴廳的時候,就有人當著許昊天的面問自己:令妹不是和許少有婚約嗎,怎么成了盛二爺的女朋友?
只這一句話,當時許昊天就撂下與薄家早無婚約只看著薄歡是傻子逗著玩呢。
除去上一次薄歡被許家鬧到家里來丟臉過,這幾年薄少承從未被人打臉過!一把甩開薄情想要阻攔的手,他抓住薄歡的肩膀低吼,“許昊天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不要你了,薄歡,你就等著嫁給老男人去吧!”
“薄少承!”薄情知道這件事,她再次抱住薄少承的胳膊,“你別告訴爸,我去跟許昊天解釋清楚,薄少承,當我求你的。”
這么多年,薄少承不喜歡薄歡還有一個原因,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傻子,薄情不會下.賤到這種地步,盡管他自己對薄情的下.賤很是欣賞。
“你可以拿body堵住我的口,可樓上那么多張口你用什么去堵?”薄少承再度甩開薄情,對薄歡說的話越發刻薄起來。
“本想著許家那傻小子還愿意娶你,等過完年就想辦法把你塞進許家,現在事情吹了,你就等著爸給你挑選一個‘好爸爸’伺候你下半生。”
薄歡聽不太懂,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話,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因為她和小叔叔在一起惹人生氣了,然后昊天哥哥生氣了,她不用被賣去許家了。
還沒來得及開心——
薄少承是意識到薄歡聽不明白,手上用力地拍打女人的臉蛋,所以隱忍著怒火耐心地解釋,“不用被賣去許家了,不過你這樣的傻子我們家不會養一輩子,估計也就只有那些老男人愿意買去嘗鮮玩玩。”
薄情怎么也沒想到,薄少承竟然真當著薄歡的面說出這些話!
“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薄情使力地將薄少承推開,將嚇壞的女人抱在懷里,“小歡別怕,大哥是嚇你的,別聽他胡說。”
“是不是胡說,明天等爸回來就知道!”薄少承發泄過后,心情順暢了些許,手掐住薄情的脖子愣是將她扯到身后,繼續一手拍打在薄歡臉上,“傻子,明天我爸就會把那些買主帶回來,記得乖巧懂事點,那都不是什么好人由不得你哭哭啼啼。”
薄少承明天要去外地,這算是看著薄情的面子上給薄歡的最后忠告。
過道里又恢復安靜,抽泣聲卻格外的大。
薄歡鼻尖沉重眼眶輕顫,她大概是聽明白了,戰栗的內心就跟墜落在一個無底洞一樣,不停地下墜下墜……卻永遠沒有底,所以一直出于粉身碎骨的恐懼里!
她不要被賣給老男人。
薄少承沒再說什么,因為電梯里有人下來。他抓起失魂落魄的薄歡就朝外走,冷這張臉壓根不給人上前詢問薄歡與盛二爺關系的當口。
只是,剛從大廳出來就遇上另一撥人,施施然地攔住了薄少承,有詢問薄歡和許家婚事的,也有詢問薄歡和盛二爺關系的,更有詢問薄家是不是背地里與盛家搞到一起顯然在這件事上沒把許家放在眼里……
薄少承不悅,但對方又是長輩,和薄家在生意上的往來更是密切,那些人也不準備為滿臉戾氣的男人讓道。
薄少承冷嗤,收斂乖戾的脾氣,掃了眼薄情,示意她來回復。
可能顧及到薄歡是個傻子,怕她突然亂開口攪局,便將薄歡扔到身后,惡狠狠地叮囑:“老實待著,敢惹事回家叫你好看!”
薄歡拿一雙淚眼久久的望著薄情,她想和姐姐生活在一起的,可是薄父會打她,薄少承會兇她,還會將她賣給老男人……
許久后,等那群人趾高氣昂地教訓薄少承好生管教妹妹后,薄少承憋著一肚子火目送那群老長輩先離開,等回頭看那個傻子時,瞬間火冒三丈!
薄歡跑了。
**
因為害怕,她看見那么多人在問她和小叔叔的關系,嘲諷呵斥她不對,她就知道自己闖禍了,她害怕回薄家。
現在的薄家就跟一頭鱷魚張開血盆大口似的,就等著她進去,然后大口大口地咬碎她。
薄歡不知道去哪里,她捂緊口鼻慌不擇路地奔跑。甚至還沒從服務生手里接過自己的外套,一身白色的晚禮服穿梭在復雜的樓道里。
直到撞上一面肉墻,她害怕是薄少承,害怕是薄父,害怕是買她的老男人,薄歡腦海里就只有這三種人交替重復,幾乎不敢抬頭去看究竟,直接扭頭就跑——
她剛轉過身,就被人從身后緊緊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