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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會場的時候將外套交給侍應生保管,會場暖氣開的十足并不覺得冷,這會兒薄歡一到外面就凍起一身的雞皮疙瘩,飛進來的雪花落胳膊上瞬間化成水,冷的渾身發抖。
黑不溜秋的陽臺她什么都看不見,和上次在許家一樣,薄歡就納悶為什么每次自己遇到的陽臺都不開燈。
“小叔——”
女人口里哆嗦的話還未說完,暴起寒意的身體就被一件厚實溫暖的大衣裹住,最后一個‘叔’字消音在男人面料柔軟的衣服上。
凍木的鼻尖似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薄荷香。
漆黑的暗處,薄歡枕在溫暖的胸口露出粲然的笑,將緊握在手里的糖摸索著塞進男人的褲兜里,伸出胳膊圈攬住男人的腰身。
“小叔叔,我好想你。”
不知道怎么,話說出口時眼眶一澀,兜著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沁了出來,有些委屈又有些想念,心里還有些奇怪的感覺在充實著。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還要懂事,還要乖巧。
景盛早就過來了,在這個地方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見薄歡挽著陌生男人的胳膊進場,這種感覺對他而言很是煎熬,不過明光熠熠的燈下,女人漂亮的窒息。
“怎么又哭了?”景盛有些埋怨,話音里卻滿是寵溺。
薄歡只抽抽搭搭地不說話,將他抱得更緊。
意識到女人光著的小胳膊圈住自己腰上,景盛用力抽開她的一根胳膊塞進大衣的長袖里,又將另一只冷成冰棍的胳膊揉了揉后一樣放長袖內。
他甚至將胸前的扣子都扣好兩粒,正要扣上第三粒,被女人蠻狠地撞進懷里,和剛才一樣摟抱的極緊。
“小叔叔。”薄歡小聲喊著。
男人嗯了聲,抱著女人軟聲哄著:“別哭了,小心妝哭花了羞羞臉。”
“才不會羞羞臉!”薄歡反駁,“小叔叔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摸黑的環境里,打從景盛過來就讓人斷了電,沒讓一個人過來。
他低垂著脖頸,頸子在漆黑里折成漂亮的彎曲弧度,聲音低的時候有些沙沙的響聲,很是溫柔動聽,“誰說的?”
薄歡不吭聲,只固執地問:“小叔叔,你會不會不要我?”
從頭至尾,在景盛一步一步有計劃的接近里,做出過很多種不該有的猜想,比如說薄歡會恨自己會厭倦自己會鄙視自己……卻沒想到事情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他呼了口氣。
“不會,阿歡永遠是我的阿歡。”就跟許諾一般,他的下巴就擱在女人的頭發上,微微離開往下移動,貼在女人的額頭上。
薄歡知道,小叔叔在口勿她。他們之間約定好的,彼此最親密的動作,可以只是輕微的觸碰,也可以深入口腔唇齒纏.綿。
男人的唇有些涼,貼在女人光滑的眉心久久不愿移開,從鼻尖呼出的溫熱氣息落了薄歡一臉酥麻癢癢的溫柔。
她今天并未穿很高的鞋,因為不習慣。薄歡突然踮腳從他腰身抬起一只胳膊勾住男人的脖子,只用一個仰頭的角度,唇瓣就貼上男人剛離開額頭的唇。
生澀的勾.引。
景盛將她的行為定義為五個字,沒有惡意。他喜歡薄歡的主動,她很生石更地貼在他唇瓣上后不知道做什么,他并不想這個時候教她,便在寒風里耗著。
薄歡有些緊張,膽怯地……
……
……
身后的玻璃門微微顫動,薄歡并未放心上,在她觀點里和景盛接吻并沒有錯。她從心底喜歡這個男人吻她的感覺,起初還會覺得羞澀不好意思,分開這些天里,不管早晚都會想念想念他的早安吻晚安吻……盡管自己喘不過氣來只能無助地抱著他的脖子。
許久,景盛才松開她,將頭埋在薄歡的耳畔后。
薄歡盤著復古小辮發,一頭漆黑的長發全都盤上去,一絲不落,此刻頸子一覽無余。
男人滾燙的唇貼在她頸子上,唇在細致的肌膚嚅了嚅:“阿歡。”
和小叔叔一樣,她的呼吸也不平穩,抽的一高一低,“嗯,小叔叔。”
“跟著我過日子吧。”
薄歡還沒緩過神來,心跳卻一怔。剛被吻得缺氧導致后腦勺暈乎乎的反應遲緩,“嗯?怎么跟?需要我拿什么東西嗎?”
她顯然沒有理解景盛的意思,甚至將景盛的意思曲解為和許昊天玩的過家家,是不是去小叔叔家里過?可一想到盛珊,薄歡膽怯了。
“你什么都不用帶,”景盛埋在她后頸低笑,有些繾綣的沙沙聲,“我那里都有。”
“真的?”薄歡不可置信。
景盛說話的當口,舌尖已經在那塊肌膚上品嘗著細膩,“都準備好了,等會結束了跟我去看?”
薄歡自然是想和小叔叔一直待在一塊,可想到姐姐和大哥,薄歡突然抬起頭來,黑暗里緊緊地握住小叔叔的手。
“小叔叔,我偷偷告訴你一件事吧,”薄歡壓低嗓音,靠在男人身上踮起腳額頭蹭到他下巴上,“我都不敢告訴姐姐。”
“嗯?”到嘴的肉突然飛了,景盛咂咂嘴表示:來日方長。
“爸爸要將我賣給別人,”薄歡聲音說的特別小,有些無助的彷徨,更多的是害怕,“我也不知道是誰,可能是昊天哥哥。”
景盛早就知道打從薄歡一個多月前和許昊天訂下的婚事就是建立在薄家賣女兒的基礎上,只是沒想到傻乎乎的薄歡也有發現不對的時候。
不過這樣更好,省時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