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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舍外顏色深淺不一的常青樹在道路兩側高聳著,拱起一路茂盛的林蔭,陽光徑直從層層枝椏間流泄而下。他們慢悠悠地穿行而過時,路面在日照下呈現(xiàn)出一種近乎純粹的白。道路外也逐漸被太陽光模糊了邊界,仿佛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路。五條悟用余光瞥了一眼,光線透過眼睛上罩著的繃帶,直直刺進他眼底。
心臟有那么一瞬間,失去了控制,“姐姐。”
“嗯?”她側過臉,被他低頭時投射下來的巨大陰影籠罩著雙眼。嘴唇上一陣陣沉重的呼吸撫過,她擰著眉嫌棄道,“……你真是得寸進尺,”話沒說完就被他吻住,舌頭趁著她說話的這個空檔一下鉆了進去,仔細地舔過她的牙齒和口腔后裹著她的舌頭吮吸。他這時候顯得有些急不可耐,抵著她的上顎,舌頭不斷地深入溫熱的口腔。略微強勢地侵入行為讓她的聲音變得曖昧不清,黏糊的呻吟被他攪動著混進模糊的水聲。
他似乎是故意這樣弄出動情的聲音,因為他總是這樣對她的呻吟低喘著迷不已。
“悟……太過分了,這樣。”她抓住他放松的機會推開他,不滿地說,“這不是在家里。”
“好吧。”五條悟一口答應,比平時妥協(xié)得要快,快得習慣了他那種膩歪個性的五條律子都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捂住了眼睛。眼前陷入黑暗的瞬間,身體失重騰空,轉眼間整個人已經(jīng)倒進了柔軟的被子里。手再拿開,她眼前已經(jīng)是熟悉的天花板,還有他得意的臉,“歡迎回家,姐姐。”
“你真的是……”她一時間有些說不上話,臉上浮著一層熱氣,烘得她耳朵都是紅的,“都不會覺得害臊嗎?”
“在床上的時候負責害羞的角色有姐姐一個就夠了呀。”他一低頭就能看她半張著的嘴唇顏色被吻得有些下流,于是毫不含糊地重新俯身吻她。
五條律子被吻得頭暈目眩,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身體已經(jīng)熱得發(fā)麻。伸手抱住了他準備鉆進自己上衣的腦袋,一頭霧水地說,“你今天有點奇怪,悟。”
他剛咬開她的紐扣,嘴唇就迫不及待地進去,貼著她乳房附近的皮膚舔吻。聽見她的聲音才抬起頭,下巴抵著她的胸口,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摘掉了臉上的遮擋物,那雙透亮的,空空如也的藍眼睛正靜靜地映照她面孔。他的語速變得緩慢,說話時,望著她的雙眼比過去任何一刻都要顯得孤獨,“只是覺得很久沒見姐姐,很想你。”
他總是說想她,在隔壁房間拿個手機的功夫就開始想,要抱一下才可以滿足這種想念。出門在院子里走一圈回來就說好久不見,必須得親一口才覺得她對他的愛沒有任何改變。要是出差個叁五天,那就像幾十年沒見一樣,會纏著她在床上呆上很長一段時間。
她一直覺得這只是他耍流氓的無數(shù)個借口里的一個。
然而今天她突然發(fā)現(xiàn),并不是。
五條律子忍不住伸手去撫摸他的臉頰,“你心情不好嗎?”
“這么明顯嗎?”他很少皺眉,也很少看起來不高興得這么明顯。
“這種事情,你怎么騙得了我。”她笑著捧起他的臉,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唇,“因為我啊,是悟的姐姐。”
五條悟突然停了下來,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用一種不可置信地目光。
她不解地問:“怎么了?”
不等回答,他已經(jīng)吻住了她。而這次的吻,比之前的還要瘋狂,即使她放松了身體全然配合也依舊感到呼吸艱難,只能暈暈乎乎地張開嘴任由他汲取氧氣和津液。
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他脫掉的,回過神時乳房已經(jīng)陷進了他的手掌心。乳肉像水一樣從他指縫溢出來,白乎乎的乳房顫動起來有種奶油一樣的質(zhì)感,乳暈的顏色隨著乳頭站立起來越發(fā)的深,在他指間越發(fā)明顯。他低下頭含住一邊,神情一如被哺乳般虔誠專注,吮吸時舌頭卷著完全變硬了的乳頭,用力得像是這里面真的有乳汁能夠哺育他這個超規(guī)格兒童。
她緊緊地抱著他,呻吟變得細長,“哈啊……悟,太用力了……”快感讓她的神志變得模糊,喘息越來越急,下意識想推開他,卻因為混亂不堪的欲望將他越抱越緊。
五條悟抬起頭打量五條律子被情欲浸透了的臉,飛快地湊過去吻了她兩下,隨后動作迅速地直起身把自己脫了個一干二凈。成年后的他經(jīng)歷過一段變化十分顯著的成長期,徹底擺脫了過去處于青春期的輕量化身材,肩膀寬厚了不少,身量顯得更加的厚重,肌肉也變得更緊實。
這讓原本在床上就沒多少下限的他更加執(zhí)著于孔雀開屏式地向她展示自己的成長痕跡。
多數(shù)情況下,他想讓她明白自己早就不再是年幼的孩子,僅僅用對待弟弟的態(tài)度對待自己已經(jīng)遠遠不夠。少數(shù)情況下,他就是單純的愛現(xiàn),個性保守的姐姐因此表達的害羞會在一定程度上加重他這種壞毛病。
就像現(xiàn)在這樣,“摸摸我好不好,姐姐?”他故意抓著她的手貼在自己小腹緊張的肌肉上游走,看她面紅耳赤地閉上眼睛,帶著她的手握住了自己已經(jīng)徹底勃起的陰莖。
她閉著眼睛被他吻住,快要喘不過氣時才不得不睜開一道縫,“悟……”
他不給她躲避的機會,見她睜開眼,握著她的手開始上下擼動自己已經(jīng)熱得發(fā)脹的陰莖,懇求般在她耳邊低聲說:“別閉上眼睛。”
“太難為情了,悟。”她小聲地開口,下意識低頭就碰巧看見戳在自己手心里紫紅色的龜頭。手小心翼翼地動兩下,粗壯的莖身也會跟著顫動,青筋在手掌心中鼓鼓跳動,皮肉下潛藏的可怖的生命力和欲望讓她渾身都燥熱不堪。
“那就看著我。”他放開手,捧著她的臉與自己對視。
她不會放開手,他很清楚這點。
只是這并沒有讓他的心情變得更好,反而,越來越悶,整個房間都像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子,罩著他們兩人隨著體溫上升而變得躁動的性欲。欲望氤氳在房間里,搶占了他們的呼吸空間。
五條悟察覺到了那種迫在眉睫的窒息感,心情也跟著急躁了起來。手不管不顧地伸進五條律子的雙腿間,她的內(nèi)褲這時已經(jīng)濕得不像話,他扯下來的時候淫液還粘噠噠的扯出兩條細長的線掛著。他應該調(diào)戲兩句才對,像平時一樣說“她只是這樣就濕透了,太敏感了”,然后等她氣急敗壞地說上兩句。
然而,這次他變得沉默了很多,一言不發(fā)地沾著往腿間黏膩濕滑的體液把手指插了進去。嘰嘰咕咕地抽動的聲音比他的呼吸聲還要明顯,手指在濕潤擁擠的甬道內(nèi)進出,拇指按著她已經(jīng)凸起的陰蒂揉搓。不等她“回報”多少快感在自己的陰莖上,肉穴里的淫水已經(jīng)噴涌而出,濕噠噠地順著他的手背和大腿漫出來。
“悟……”她已經(jīng)握不住他,等他的手指進去更深,她已經(jīng)條件反射地繃緊了腰,伸手抱緊了他的肩膀。那里面根本經(jīng)不住他這種刺激,還緊縮著的肉穴深處開始輕微地抽搐。她的腰自己動起來,舒服到聲音都變得模糊,抓著這點機會他的手腕動作更加的用力,毫不放松對陰蒂的揉捏刺激。
沒多久,五條律子就夾著他的手噴濕了一小片布料。
五條悟突然屏住了呼吸,小腹一股緊繃著的力,生疼,他咬牙伏下身去吻她,不停地重復著,“姐姐。”他像是失去了別的語言,意識里只剩下了她。
進入高潮的她喘得很厲害,小腹跟著急促的呼吸在一上一下。他的手掌一放上去,她的身體就忍不住戰(zhàn)栗。他稍微起身就能看見她的陰唇被淫水弄得亮晶晶的,被幾根手指撐開的地方還沒有完全合攏,又濕又紅。這時沒來得及合攏的陰唇咕咕唧唧地又噴了一點水,穴口顫巍巍的翕張,光是看著就能想到那里面有多熱。他望著,不由自主地又伸了進去,沿著陰唇滑動,黏糊的觸感帶著他的手指輕松地進入,穴口輕微的收縮時,那潮濕的淫靡的肉感讓他頭皮發(fā)麻。
五條悟抹了一把淫水到自己陰莖上當潤滑,龜頭在陰唇上滑動,也跟著濕得發(fā)亮。馬眼戳了戳她顏色艷紅的陰蒂,她的腿又不受控制地抖了兩下。他把身體卡進她雙腿之間,匍匐到她身上,抱著她親吻,不深入,只是舔著她的嘴唇,隨后夢囈一般呼喚她。
“悟。”她已經(jīng)有些不清醒,但見他湊過來,還是主動摟上了他的后背,仰起頭動作輕巧地吻他的下巴和嘴唇。她不像他那么粗魯,連吻的痕跡都那么輕。
輕到,離開了都幾乎察覺不到。
他神色癡癡地注視著她,腰稍微用力,龜頭就擠進去了一點,擴張得很充分,她的身體也早就被他摸熟了,熱乎乎的進去幾乎沒有多少阻力,甚至肉穴還在蠕動,咬著他往里進去得更深。
她被那股漲滿的感覺撐得兩眼濕潤。
五條悟慢吞吞地把自己插進去,慢吞吞地填滿她的身體,滿滿當當?shù)囟轮眢w深處那種難以言喻的的滿足感使得他們同時發(fā)出一聲嘆息。
他將五條律子的頭發(fā)攏起來,手指插進她的發(fā)間,和她面對面,再次四目相對。這時她眼中那種沉重的,厚重的情欲已經(jīng)如同幽暗的泥淖,拖著他一同下沉,陷落。他的呼吸已經(jīng)到了極限,所剩無幾的氧氣迫使他壓低,低到,和她的呼吸交換著流通在彼此的胸腔。他望著這張愉快的陌生的面孔,內(nèi)心驟然涌出一股龐大的悲哀。
如同海嘯一般吞沒掉他,和他的聲音,“我愛你,姐姐。”
夜晚從窗口緩緩爬升,窗外那輪青白的滿月就高高地貼在窗口,如同兒童手繪的貼紙畫,粗糙又突兀。窗戶外有風吹動,窗框顫動了一下,呼哧一聲,被吹得翻卷了一個角,軟趴趴地耷拉著,垂在墻面。伸手一用力,只聽尖銳地刺啦聲,整個光線昏暗的房間都被撕扯成兩半,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也成為了一個單薄的平面剪影。
五條悟從這間窒息的房間中走出來,他的雙手空空如也。垂著手,一動不動地站在沒有盡頭的走廊里,不遠處的黑洞吞噬了他的六眼所能看見的一切。走廊漸漸響起一陣風聲,吹進他空曠的身體里,他聽著身體內(nèi)空虛的回響,再一次踏進這片無盡的循環(huán)的夜里。
迎接一場接一場的荒謬的美夢。
同樣的門再次出現(xiàn),他想也不想,擰開就進去。
站在窗戶邊披著毛毯的五條律子聞聲抬頭,她很少笑,兩眼岑寂一如晚秋,見他走進房間,只是說了一句,“你回來了,悟。”
窗外這時下起了大雪,月光照耀在積雪上,畫面的邊界再一次被模糊,只剩下黑魆魆的盡頭一片渾濁。
他走過去,像之前無數(shù)次一樣,“我回來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