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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訓了的“三個和尚”等阮父走了之后,湊在一起商量著。
“要不咱們把誤差控制在一毫米之內就行了,零點幾就不要了吧?”阮纓眨巴著眼睛,“不然今天真的要貼不完了。”
郁聞謙大大咧咧地說道:“我覺得叔叔說得對,其實看著不歪就行了。”
郁聞深擰眉思索了一會兒:“那就一毫米之內,不能再多了。”
“行,”郁聞謙點頭,“趕緊的吧不然一會兒吃不上飯了!”
“你早上九點才吃飯,這就惦記中午飯了?”郁聞深斜睨著自己的弟弟,說話毫不客氣。
阮纓好心提醒郁聞謙:“中午還是要少吃點,下午的零食也不能吃太多晚上的年夜飯才能多吃點。”
“有道理啊,那我不惦記中午飯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
貼完了對聯、福字,吃過了中午飯,上了年紀的郁老爺子習慣去睡個午覺,郁母就招呼阮纓他們一起打麻將。
阮纓躍躍欲試:“我來,我要玩!”
阮父有些驚奇地看著阮纓:“穗穗,你不是不會打麻將嗎?”
“我現在會了!”阮纓有些驕傲,“圣誕節的時候我跟聞深還有他同事一起打麻將,一直和牌呢!”
兩家的父母看看阮纓,又看看坐在她旁邊面不改色的郁聞深,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于是,郁父提議道:“那這樣吧,反正過年,大家玩的高興點,玩贏錢的怎么樣?”
郁母點頭:“我贊成。”
阮母也說道:“我沒意見。穗穗呢?”
“好呀好呀,”阮纓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那我去拿點現金出來!”
“行,你去吧。”
等阮纓上樓去之后,郁聞深沉思片刻,看向四位長輩:“你們想坑穗穗?”
郁父笑瞇瞇地說道:“看破不說破。”
阮母喝了口茶:“是時候讓這孩子知道世間險惡,牌桌無情了。”
這話一說出來,郁聞深就知道,這是他未來的岳母都要下狠手宰他女朋友了。經過一番權衡,加上郁聞謙在旁邊提醒他“哥,你要知道丈母娘是不能得罪的”,于是他面色鎮定地說道:“那你們玩,一會兒就當我不存在。”
正說著,阮纓從樓上下來,手里還握著自己鼓鼓的小錢包:“我來了我來了!”
阮母和郁母交換了下眼神,意味深長。
牌桌上四個人,阮父不會打牌,就在一旁看著。郁聞深坐在阮纓身后,手里拿著書。郁聞謙今天被特許可以不用復習功課,所以正在玩游戲機,不過他的注意力還是大部分放在了牌桌上。
打牌的四個人,阮纓母女還有郁父和郁母。
阮纓本來信心十足,覺得自己的小錢包還能再鼓一鼓,結果誰知道,幾局牌打下來,沒有郁聞深給她點炮,她的小錢包已經憋下去一層了。
看著阮纓垮起小臉,郁父忍不住逗她:“穗穗啊,你不是說你很會打牌嗎?”
阮纓繃著小臉神情嚴肅:“可能是因為我今天牌運不好,剛開局打的不順,再來幾局就好了!”
“就這還剛開局啊?”郁聞謙傻眼了,“穗穗姐,你們都打了五局了,你回回輸……”被郁聞深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一眼,郁聞謙立即收聲不說話了。
阮纓理直氣壯:“我說剛開局就是剛開局,這才打了五局呢,也沒輸多少嘛!”
郁聞深很適時地出聲提醒她:“穗穗,及時止損,見好就收。”他看出來了,阮纓是真的沒什么打牌的天賦,又沒有技巧,被另外三個老狐貍算的死死的。
阮纓扁扁嘴:“可是我還沒見到好呢,光輸去了。不行,我要把輸的贏回來!”
郁聞深欲言又止。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阮纓,別的不說,光是在牌桌上對上他爸,她就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但是他看阮纓這個架勢,估計不贏一回,或者輸個徹底,她是不會罷休了。
算了算了,讓她玩吧,反正就是輸點兒錢,大不了他給她補回來就是了。這么想著,郁聞深就沒再提醒阮纓。
結果又幾輪牌打下來,阮纓輸的錢包徹底癟了。她看著干癟的錢包,小嘴一撇,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只剩下幾個鋼镚的錢包,語氣委屈:“怎么回事?我今天牌運好差,一分錢都沒贏就算了,還輸了個底兒掉……”
郁聞謙試探著問道:“穗穗姐,你不考慮一下可能是你牌技不好的原因嗎?”
阮纓不明所以:“可我上次真的一直和啊,你哥可以作證的。”
郁聞謙欲言又止。
你跟我哥一起打牌,當然會一直和啊!
郁母贏得最多,其次是阮母。郁父就是陪她們三個玩,就贏了兩次。郁聞深在一旁看著,心里還在想,他們倆不愧是父子,很懂得給自己的老婆放水點炮。
贏了錢,郁母美滋滋地說道:“哎呀,意外之財。”
阮母也點了點錢:“今晚的年夜飯,穗穗出一半錢。”
阮纓轉頭就扎進了郁聞深懷里,委屈巴巴地跟他哭訴:“我要寫好多字才能賺這些錢的!”
郁聞深摸著她的腦袋安慰道:“沒事,我給你發壓歲錢,補回來。”
“那你要給我發個超級大的紅包,比給小謙的要多好多!”
“我只給你發,不給他發。”
郁聞謙又一次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