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不是大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阮纓心里有些無奈,卻還是試圖勸說阮母:“媽媽,現在年輕人結婚都晚的,我認識的同學朋友里也沒有結婚的啊。”
“我知道現在年輕人結婚都晚,但戀愛你總得談吧?”阮母給阮纓算著,“結婚前你起碼得談個一兩年,了解對方的條件。要是一個不合適還得再找再談,這一來二去,花的時間可就多了!”
阮纓聽著這些話,心里有些煩惱。
因為阮纓一向很會在阮母面前掩飾情緒,所以阮母也沒發覺她其實已經不想聽這個話題了,依舊自顧自地說道:“我看啊,以后有親戚給你介紹的時候,你就去看一看,加微信聊一聊。”
不要!我不要!
光是聽阮母這么說,阮纓就已經渾身都寫滿抗拒了。她捏著水果叉,用力到指尖有些泛白,叉子頂端的水果形狀裝飾物硌的她手指都疼起來了。
還好阮母沒再繼續說下去,又問了她在郁聞深那里住的習不習慣、有沒有給郁聞深添什么麻煩之后就走了,走之前還提醒她吃完水果把盤子送下去洗干凈。
“我知道了,媽媽。”
等到阮母走了之后,阮纓才松了口氣,但是心情一時間卻好不起來了。她把水果放在床頭柜上,有些喪氣地躺在了床上,放空了腦袋胡思亂想著。
她也并不是排斥戀愛結婚,只是突然讓她去認識一個人,以未來要跟這個人共同生活為前提去了解去交往,她肯定是抗拒的。再加上她本身還是個慢熱的人,不管是了解對方,還是讓對方了解自己,都要花上很長時間。
要是能有一個認識了很久、已經互相了解的人可以戀愛就好了。
在冒出這個想法來之后,阮纓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張熟悉的臉,熟悉到肌膚的紋理和每一根發絲都十分清晰——郁聞深。
想到郁聞深,阮纓在床上蜷縮著,心跳又開始變得不受控制。
她覺得自己最近在面對郁聞深的時候變得有些奇怪,動不動就臉紅心跳,目光很想追隨他,可是每次跟他的視線要對上的時候她又急忙躲開了。
雖然沒有過實戰經驗,但是寫過很多本甜甜愛情的言情小說,擁有豐富的理論知識,阮纓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她對郁聞深的感情變質了,他在她心里,從一個自小照顧自己的大哥哥變成了她喜歡的人。
意識到這一點,阮纓把臉埋進了枕頭里,雖然房間里就只有她一個人,但她心里還是有些羞澀。
終于冷靜下來之后,阮纓仔細想了想,突然發現,其實她可能在很早以前,早到自己都沒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郁聞深了。
在郁聞深面前比在其他人面前更注意自己的形象,當著他的面挨罵會覺得比當著別人的面挨罵更丟臉,會更喜歡跟他待在一起,會更信任他依賴他,在被他偏心被他寵愛的時候會有“如果聞深哥哥可以永遠都這樣陪著我就好了”的念頭。
在她需要有個人支持自己的時候,她想到的也是郁聞深,甚至會覺得,只要他支持自己就夠了。現在她明白了,喜歡的人的支持帶來的力量是跟其他人不一樣的。
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阮纓心里既高興,又有些緊張。她明白了自己對郁聞深的感情變化,卻不知道郁聞深對自己是什么樣的想法。
阮纓臉皮薄,膽子又小,讓她直接去問郁聞深,這種事她是絕對做不到的。就算她有了足夠的勇氣去問,要是郁聞深也喜歡她,那還好說。可如果郁聞深不喜歡她,那她只能逃離這個地球生活了。
光是心里想想那個場景,阮纓已經開始替自己尷尬了。
阮纓用力搖了搖頭,想讓自己別再亂想了,可是她心里又不自覺地生出了奢望。不止一個人說過,郁聞深對她跟對其他人的態度是不一樣的,而郁聞深對她也確實比對別人好得多。
不說別人,就說郁聞謙,經常眼巴巴地問,到底誰跟誰才是親生的。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阮纓倒也不會想太多。可回想起這些日子發生過的一些事,尤其是那些很細節的事,阮纓又開始覺得,郁聞深說不定也是有點喜歡她的。
不行!不能想了!
阮纓及時打住了自己心里亂七八糟的想法,兩只手捧住了臉,卻感覺臉頰像火燒一樣燙手。她急忙跑下床去照鏡子,發現自己臉蛋紅撲撲的,除了因為家里暖氣開的足有些熱之外,估計還有害羞的成分在里面。
僅僅是發現自己喜歡人家就害羞成這樣了,她上哪兒去找勇氣告白啊?
坐在桌子前冷靜了一會兒,阮纓發現,這么胡思亂想了一通,被媽媽那些話搞得很糟糕的心情反而變得好起來了。她拍拍臉,回去吃完了水果,準備下樓去把盤子洗出來,下去了卻發現,爸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看晚間新聞。
“爸爸?”阮纓叫了一聲,小跑著過去,“你怎么在下面看電視?你們房間不是有電視嗎?”
阮父向上指了指,又對著阮纓擺擺手:“你媽媽在上面打電話,我聽著吵,還是下來看吧。”
阮纓頓時警覺起來:“媽媽是不是在跟什么七大姑八大姨說給我介紹對象的事情?”
阮父笑了笑:“你媽媽去你房間的時候跟你說這個事兒了?”
“嗯。”阮纓極不情愿地點頭,把盤子放在桌子上之后坐到了父親身邊,腦袋靠在他肩上,挽著他的手臂輕聲抱怨,“爸爸,我不想相親。”
“也不算是相親,”阮父拍拍女兒的手,“只是說有合適的給你留意著,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阮纓撅著嘴不樂意地說道:“那還不是相親嗎?”
聽出阮纓語氣里對相親這件事滿滿的抗拒,阮父思索片刻,晚間新聞也不看了,微微側過身去,語重心長地對阮纓說道:“穗穗,你告訴爸爸,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從小到大認識的同學也好,朋友也好,有沒有?”
阮纓想了想,糾結了一會兒之后還是搖了搖頭:“沒有。”
“要是有,你媽媽也不用找人給你介紹了。”阮父無奈,“真的一個都沒有?”
阮纓眨巴著眼睛:“沒有。”
阮父微微皺眉:“你聞深哥哥,你也不喜歡嗎?”
聽到郁聞深的名字,阮纓心臟一緊,眼神頓時也變得有些慌亂。不想被父親看出什么端倪,阮纓低著頭:“爸爸你怎么突然說起聞深哥哥啊……”
阮父看了眼樓上,沒看到阮母下來,便對阮纓說道:“你郁伯父不止一次地跟我說過,希望你能跟聞深結婚。你郁伯母其實也暗示過你媽,不過你媽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所以到現在也沒明白。你媽要是明白了,現在肯定不能到處找人給你介紹對象,直接把你打包嫁到郁家去了。”
原來她之前這么以為的,不是錯覺啊……
阮纓咬了咬唇,低著頭慢吞吞地說道:“就算要結婚,也要聞深哥哥喜歡我,我也喜歡聞深哥哥才行啊……”
“所以我才問你喜不喜歡他,”阮父伸手摸了摸阮纓的腦袋,“至于你聞深哥哥喜不喜歡你我不知道,不過他對你確實很好,你郁伯父郁伯母也總說,聞深對你是特別的。其實你媽媽之前讓你搬去聞深那里我是不太放心的,不過你這次回來,我覺得你比之前在家里住的時候要開朗了些,想必也是在聞深那里住的不錯,我也就沒什么不放心的了。”
“其實聞深這孩子確實不錯,你們倆從小一塊長大,互相了解,兩家關系又親,知根知底的,”阮父語氣認真,“所以,你要是能跟他結婚,我也是放心的。”
阮纓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她才剛發現自己喜歡郁聞深,沒想到父親都已經在說想讓她和郁聞深結婚的事情了。
莫名的有些歡喜,阮纓仔細藏好自己的小心思,試探著問道:“那……聞深哥哥知道嗎?就是,郁伯父郁伯母想讓我們兩個結婚的事……”
“你郁伯父說今晚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