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不是大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還是得家長好好教育才行啊?!?
袁益川不僅自來熟,還很健談,正好司機家里也有孩子,兩個人就開始聊起了孩子的教育問題。
阮纓欲言又止,很想開口,但是性格和家教讓她從來不會打斷別人的對話插嘴。
而且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們之間的話題明顯已經變了,要是她這個時候再貿然開口,說郁聞深不是她男朋友,顯得很不合時宜,也顯得她很斤斤計較。
她對此是不在意,就是不知道郁聞深在不在意。這么想著,阮纓悄悄地往旁邊看了一眼,卻發現郁聞深坐的很端正,非常專注地聽著袁益川和司機兩個人的對話。
阮纓默默想到,前面兩個人在聊教育小孩的問題,郁聞深聽得這么認真……是在為以后做準備嗎?
但是上次跟郁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郁母話里話外的意思也是想催郁聞深抓緊時間談個女朋友,可他自己完全不著急,還跟她說短時間內沒有這方面的打算,那他現在聽這種話題做什么?
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阮纓反倒因此又想到了之前她媽媽打電話的時候跟她說的工作的事。她把腦袋靠在車窗玻璃上,在心里開導自己,她是出來玩的,就是為了放松心情,先不要想這些會讓她迷茫的事情了。
***
在袁益川和司機的對話中,他們很快就到達了要入住的酒店。
司機覺得聊的還不盡興,下車前拉著袁益川加了微信。司機開車走了之后,郁聞深發現阮纓正用一種非常崇拜的眼神看著袁益川。
郁聞深覺得不太爽,阮纓以前都是用這種眼神看他的,也不知道她崇拜袁益川什么。他語氣冷淡地問道:“穗穗,你看袁教授做什么?”
“我覺得袁教授好厲害啊,”阮纓沒聽出郁聞深語氣里的異常,很誠實地把心里想的說了出來,“他跟剛才那個司機大哥,聊的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這就是社交牛逼癥了吧?”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
袁益川大笑起來:“哈哈哈,可能我自己習慣了,沒覺得這有什么厲害的。”他勾著郁聞深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不過也就我這種性格的,能跟你家聞深哥哥處成朋友了。是吧,聞深?”
郁聞深拿開了袁益川的手,輕咳了一聲后走到阮纓面前,語氣平靜地對她說道:“走吧,先進去辦入住了?!?
阮纓點了點頭:“嗯!”
郁聞深和袁益川是來參加學術交流會的,路費和住宿費學校會給報銷,所以他們兩個訂的都是標準間。
阮纓是出來玩的,花的是自己的錢,所以她就訂了個豪華間。
在阮纓看來,出去玩就是要開心,吃得好住得好是玩得好的基礎保障。
但豪華間和標準間不在同一個樓層上,郁聞深和袁益川的房間在三樓,阮纓的房間在十二樓。
辦好入住手續后,郁聞深手里拿著兩張房卡對阮纓說道:“我先送你去你房間?!彼褬碎g的那張房卡給了袁益川,豪華間的那張還拿在手里,“走吧?!?
***
到了阮纓訂的那個房間后,郁聞深放下行李,里里外外地給她檢查了一遍,才點頭說道:“嗯,沒什么問題了?!?
阮纓不明所以:“會有什么問題?”
“有的酒店會在房間里安裝針孔攝像頭?!庇袈勆罱忉尩溃澳阋粋€女孩子,出門在外要注意些?!?
這種事阮纓也聽說過,但是讓她自己出來,她肯定是想不到這一點的。被郁聞深這么一說,她也頓時有些緊張起來了:“那這個房間沒有吧?”
“我檢查過了,沒有?!闭f完后,郁聞深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快四點了,你先休息一下,晚點帶你去吃飯。”
“嗯嗯!”阮纓抱著抱枕,眼睛亮亮地仰頭看著郁聞深,“我之前做攻略的時候看到這邊有一家很好吃的本地菜,你問問袁教授,我們晚上去吃那個好不好。”
郁聞深挑了挑眉:“你為什么不問問我去吃那個好不好?”
阮纓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因為聞深哥哥你不挑食啊,而且每次你都是讓我想吃什么,我說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所以不用問你了?!?
這應該算是“自己人”和“外人”的區別吧?
想到這一點,郁聞深的心情變得愉快了一些:“知道了,我回去問問他,問好了給你發微信?!?
“嗯嗯!”
***
袁益川到了房間后跟他太太通了會兒視頻,才聽到了郁聞深敲門的聲音。
進去之后,郁聞深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晚上吃本地菜,去嗎?”
袁益川隨口問道:“小阮說的?”
“你怎么知道?”
“嗯哼,”袁益川瞥了郁聞深一眼,“咱們聚餐的時候,你哪次還提議過地點嗎?”
“行不行?”
“行?!?
袁益川回答完之后,就看到郁聞深拿出手機發消息,都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在給阮纓發。他坐在床上好奇地問道:“你在小阮那干什么呢?怎么現在才回來?”
郁聞深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檢查房間里有沒有針孔攝像頭,她自己想不到。又順便檢查了一下房間的取暖供水和門鎖,就這些?!?
聽著郁聞深跟匯報工作似的把他在阮纓房間做過的事說了一遍,袁益川聽的是嘆為觀止。他豎起了拇指:“我總算明白之前聽學生說的爹系男友是什么樣的了,你就是。”
郁聞深一本正經:“現在還不是。”
“早晚會是的?!痹娲ㄕZ氣誠懇,“我非??春媚??!?
“謝謝。”
郁聞深非常認真地道謝后,就站在原地思考起來,搞的袁益川都有些不習慣了。他納悶地問道:“你不消毒殺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