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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已經沉睡,也許是太過悶熱,連蟲鳴都拔高了幾個八度,人們從婆娑樹影中望向天空依稀還能從云層里窺得幾抹月色。
眼看著章怡然房中的時鐘快要指向零點的時候,章怡然才抹了抹額間的汗氣喘吁吁地說:“要不咱們今天就先不玩了吧,時間太晚了。
其實她心里想的是這個點再過一會兒劉一澄說不定就要來了,到時候撞上姜斂可就大事不妙。
姜斂心里也有自己的心事,敷衍了幾句:“好,我先回去了那你早點睡。”
兩人這才結束了雙人體感游戲,幸好剛才章怡然沒有推門進來看到應子封,不然她可就不好解釋了。
姜斂邁著有些疲憊的步伐回到自己房間,雖然兩人房間的距離并不遠但如同走了上百米,之前和應子封的性愛本就消耗了很多體力,這還沒有恢復又玩了強度不輕的體感游戲,姜斂有些心力交瘁地前后轉動著而有些酸痛的右胳膊。
早知道就應該拒絕章怡然,不懂得拒絕別人這個毛病真是不好,主要是她自己有些心虛。
等她打開房門時里面空無一人應子封早已離開,布藝窗簾被窗外吹進來的風帶動地輕輕擺動。這家伙還知道幫她把房間也收拾回原樣,連剛產生的垃圾都給帶走了,她恍惚之間感覺房間里從來就沒有外人來過一樣。
他和前女友在一起的時候也會這么細心嗎?
姜斂甩了甩頭想把這個念頭拋到腦后,一腳蹬開拖鞋撲身上床,整個人陷在松軟的床墊里。床上好像還有男人殘留的余味,開了這么久的窗都沒把這股淫糜的氣味吹散,這種味道此刻就像是在鍋爐里轉動著的棉花糖一樣如絲如網地環繞她的身邊,從頭到腳將她包裹起來。
躺在床上一時也睡不著,腦袋里反反復復地回憶著幾個小時前應子封和她講的那些話,今天的這場性愛其實并不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從來沒有和工作上的同事私下有過這么緊密的聯系,但好像她也并不排斥應子封的靠近。
現在回想當時霍渝在診所的話,如果她沒有理解錯應子封應該是因為心理障礙才導致的陽痿,并且是一個慢慢加重的過程,也許一開始只是對于性產生的厭倦心理。
難道真的如她猜測的一般是因為當時發現了自己女朋友和教練的隱秘情事?
這種事情也許對于外人來說很難理解,但可能對于應子封而言這兩個人都是他身邊最親近和信任的人,他在全面備戰的時候卸下所有防備,卻換來了身心的雙重背叛,這種遭遇應該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住。
沒過一會兒,睡意襲來。
......
雖然拍攝時間還剩半個月,但在別墅里的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周六。
今天的行程大家心里都有數,之前導演就提早通知過嘉賓們節目的第一期會在本日中午十二點正式上線,正是上班族們空余下來的時間段。
這天安排的行程其實就是所有嘉賓前往演播廳,在那里錄制他們觀看第一期的reaction,主持人也是大家的老熟人正是第一期他們見過的陳馳老師。
演播廳離海邊有些遠,位于浛城的西北郊區,開車過去也要一個半小時。
于是大家的起床時間都相對平時早了一些,雖然節目后期會加濾鏡但一般嘉賓還都是提早起床做造型化妝的。難得公司這天給沒有化妝師的姜斂配上了一個,不過也是要和公司的兩位男士共用,她雖然咖位不高但再怎么說也是要代表公司上節目,具體沾了誰的光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