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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阮軟就算再不喜歡這白粥也得吃,不然保姆是真的會打電話給韓應告狀,而他
是真的會飆車回來給她把粥灌下去的。
韓應請的廚子手藝極好,白粥燉的軟爛香甜,稠度適中,和難吃真的八竿子打不
著,可她就是不喜歡,這種白色粘稠的液體總讓她會有種腥膻淫靡的聯想,真的很
影響食欲。不過她已經習慣了,就算是真的精液她也能面不改色得咽下去,更何況
只是白粥呢?
吃完了早餐,她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助理已經在那里等著了。韓應知道她不喜歡
出門,就把這棟別墅里采光最好的一個房間,也是他原本的書房改成了她的工作
室,人體模型,布料,縫紉機,針線,裝飾原材料,畫紙,草稿,把原本空曠的房
間塞得滿滿當當,對一個藝術工作者來說,自己的工作室是最能放松的地方。對阮
軟來說,也曾經是的。
“阮小姐,這是您上次保存的草稿,是繼續畫還是另畫新的?”助理是個四十來歲的
女人,溫柔細致,能力更不用說。但她的本職工作,不是助理,而是私人護理師。
據說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但是阮軟倒是不記得她的姓名了。
阮軟眼神平靜到木然,自顧自拉過一張畫紙開始畫一件衣服的草稿。線條在紙上逐
漸夠了,輪廓漸漸顯出來,暗紅的顏色,透出一股血般的寂寥和無助,正在這個時
候,助理送了一只手機過來:“阮小姐,令姐的電話。”
阮軟抬頭,也沒有思路被打斷的煩躁和不耐,平淡得像個眉目精致的傀儡,只有對
著手機的時候才顯露出一絲情緒。
雖然也只有一些嗯嗯啊啊的應和。
阮軟的姐姐叫寒涵,姐妹倆姓氏不同是因為阮軟是跟媽媽姓的,她們的父親姓寒。
寒涵很忙,平時其實也不大和阮軟聯系,這次不僅打電話來,而且還破天荒得約阮
軟出去吃午飯。掛了電話,助理就出去了,沒幾分鐘就進來,送進了一只開著視頻
的手機:“韓先生電話。”
“阮軟,你想出門嗎?”韓應哪怕放柔了聲音,還是帶上了工作時的冷硬。
阮軟有點怕這個樣子的韓應,但還是點頭。
“那個女人啊……”韓應皺了皺眉。韓應對寒涵的印象一直不大好,那就是只名利場上
的狐貍精,還得是蘇妲己那一水平的千年狐貍精,六親不認,禍國殃民。哪怕她們
姐妹倆長得再像,又哪里有他家阮軟可愛?可是想到阮軟好長時間沒有出過門了,
他只要不叫她都不會離開別墅半步,實在孤清可憐。“好,讓小吳送你去,早點回
來。”
寒涵比阮軟大三歲,論五官,她們倆幾乎一模一樣,就像雙胞胎一樣,可是卻絕對
不會有人認錯。兩人都是瘦臉,顴骨高,這種面相的人很容易看起來刻薄,年輕時
看著極美可卻容易顯老,但阮軟眼神呆呆的,渾身上下都透著無害的荏弱,沒有焦
距又無助的神情甚至會帶著稚氣,很能減齡,可寒涵卻完全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一雙大眼微波粼粼,就像春風吹過,漫山遍野開的那一片粉桃花,落英翩翩,飄飄
蕩蕩,氤氤氳氳,匯成一片如云如霞的桃花瘴,媚而不艷,嬌而不妖,明知那瘴氣
有毒,卻能讓人哪怕被毒得腸穿肚爛心肝具散也甘心。這樣的女人,說她二十歲也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