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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父皇大力支持。問向阿述和蕭玚兩人:“你們誰先說?”父皇見兩人沉默不語想著如何作答,又說:“蕭玚,你早與阿五相識,想必經(jīng)常幻想與阿五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心中應(yīng)早有答案,這次你先說。什么時候想好,什么時候發(fā)言,不必害羞。”
“是,皇上。”蕭玚站起身對父皇行禮后,面向我,看著我的眼睛說:“其實這些話,我早已對阿五說過,只不過再說一次而已,沒什么好害羞的。阿五懂我,我不求你心中有我,只求你不要拒絕我對你的好。若你我能長相廝守,我蕭玚在此發(fā)誓定不負你,絕無二心!思你所思,想你所想,事事以你為先,只要我蕭玚能做到的,定赴湯蹈火。”
我聽后對蕭玚點點頭,并沒有多做表示。蕭玚卻以為我很滿意他的回答,眉開眼笑地坐下。
母后面有不愉,微蹙眉頭。她曾對我說,男人說不負你,絕無二心,都是屁話,他可以睡了別的女人后,事后對你好,說我心里愛的只有你,跟別人那是風花一夜、露水情緣而已。
這個時代的人們害怕報應(yīng),迷信鬼神,若是發(fā)誓后違反誓言,認為會被誓言反噬,不得好死。所以,母后認為男人對女人發(fā)誓,言今生只有一個女人這才是最可靠的誓言。
其實,我不怎么認同母后的觀點。若是這個男人根本就不迷信鬼神,不害怕報應(yīng),發(fā)了誓也沒用,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輪到阿述發(fā)言。他起身對父皇行禮,說:“微臣并不會說那些煽情話,只好把所思所想畫于紙上寫于紙上,還望皇上能容微臣命人從東宮取來。”
“準了。”
父皇恩準,沒過一會,宮人便把柳述所畫放在殿內(nèi)展開讓大臣們都能看到。
第一幅畫,是我前去東宮,阿述站在大皇兄身旁偷看我。
阿述對眾人解釋說:“那是微臣第一次見到公主,當時還與公主發(fā)生了口角,生了不少誤會。后來述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在得知公主的美德后,便每日魂牽夢縈,幻想著能與公主長相廝守,于是大膽地畫下了這些心中所盼,直到有一日終于忍不住,向太子自薦,希望太子能助我娶公主為妻。”
阿述第二幅畫便是與我拜堂成親,第三幅畫是為我畫眉,第四幅是我們兩人相互為對方添菜,第五畫是與我漫步于青山綠水間……每一張畫里的內(nèi)容都是平常人家的夫妻日常,我與他都面帶微笑地看著對方,傾訴著眼底的幸福。
他還命人抬來一個大箱子,里面全是關(guān)于我的木雕、陶俑、甚至還有玉雕,不計其數(shù)。關(guān)于我的每一個面相,都栩栩如生,姿態(tài)萬千。
他謙遜地說:“若能娶公主為妻,那是柳述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若是柳述無福娶公主為妻,只怕這些畫是要燒毀了,不過這些雕像希望公主能夠收下,就當做柳述送給公主的賀禮,公主出嫁那日柳述便不去祝賀了,免得徒增悲傷。剛才蕭玚對公主發(fā)了誓言,柳述也不甘示弱。我的誓言是,若能娶公主,此生只有公主一個女人;若不能娶到公主,柳述愿終身不娶!”
他這一話一出,殿內(nèi)一片嘩然,議論紛紛。有人說他對我用情至深,有人說他矯揉造作,為的是逼迫父皇把我嫁給他。
作者有話要說:
☆、第135章 晉江網(wǎng)首發(fā)
阿述待議論聲小后,又說:“柳述此言并不是為了讓公主內(nèi)疚,而是擔心自己不能娶到公主。若如此,微臣希望皇上能下一道圣旨,若蕭玚日后有了別的女人,對公主移情別戀,望皇上讓他們和離,把公主許配于我。我柳述會一直等著公主,絕不與其他女子親近!若皇上不信,柳述每月可到大興善寺演練童子功證明真身。不娶公主只愿終身不娶!”
“好!”母后不等父皇發(fā)表意見,拍手叫好。阿述說的話正是母后想聽的。
蕭玚沒想到阿述為了我,居然愿意終身不娶。他急忙從座位上跑出來,對父皇下跪說:“皇上,微臣絕對不會辜負公主的,更不會與其他女子親近。皇上、皇后,請相信我,我說到做到。”
有大臣對蕭玚后面的盲羊補牢暗自搖頭,認為他已經(jīng)失去了先機。
沒有二皇兄在一旁相助,不懂母后心思的蕭玚,明顯比阿述棋差一招。
父皇對蕭玚和善一笑,說:“好了,朕已心中有數(shù)。你歸位坐下吧。下面請韋鼎面相!”
為了不讓武賽和文賽的結(jié)果,影響到韋鼎的判斷。父皇現(xiàn)在才讓他上場。
聽到殿上公公大聲傳喚,韋鼎從殿外步入,對父皇行禮后,在宮人的指示下,來到阿述和蕭玚的面前。
阿述和蕭玚兩人起身,對韋鼎行禮,而后站直身子,目光直視前方。
因為蕭玚之前被阿述亂了陣腳,這時不免有些緊張。
韋鼎為兩人觀相,不斷地嘖嘖稱奇。
父皇忍不住問他這是為何。
韋鼎說:“柳述與蕭玚兩人眉宇間有幾分相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親兄弟。各位在場的大臣,請仔細地看看,是否如此?”
接著大臣議論起來。
“是啊,之前沒注意。現(xiàn)在他們兩人站在一起,還真有幾分相像”
“話說還是柳述的天庭比較飽滿,不過五官不及這蕭玚親切,只怕不茍言笑,公主嫁給他未必是福。”
“那可不一定。柳述的武賽比蕭玚厲害。男人啊,還是勇猛比較好,這樣女人才喜歡。嘿嘿~~”
……
……
蕭玚聽到有人說他不夠柳述勇猛,認為別人覺得他是個繡花枕頭,面色陰沉地看向那位口不擇言的大臣。
那大臣脖子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議。
阿述一直目光直視前方,不為議論聲動容。
韋鼎不斷地觀察他們兩人的表現(xiàn),一會后對父皇說:“微臣已觀面相完畢,皇上可讓他們?nèi)胱!?
“準了。柳述和蕭玚坐下吧。韋愛卿如何看待兩人?”
韋鼎對父皇行禮,接著有些愧疚地對阿述和蕭玚行了個道歉禮,說:“若韋鼎所言,有所得罪,望二位今后,不要記恨于我!”
“一定!韋公直說無妨。”阿述再次起身,對韋鼎行禮說。
蕭玚慢了一拍,接著起身行禮說:“韋公仁慈,定會給我等想要的答復(fù)。”
韋鼎沖兩人笑笑,轉(zhuǎn)身面向父皇說:“蕭玚有封侯之兆,但無貴妻之相;柳述面相顯貴,不過恐怕守不住富貴。”
意思是說蕭玚沒有旺妻運。阿述有,但怕阿述的旺妻運不會長久。
此刻父皇意氣風發(fā),十分的自信,哈哈大笑說:“富貴由朕!”
父皇暗含的意思是,駙馬富貴不富貴不打緊,父皇會給予駙馬富貴。也就是說沒有貴妻之相的蕭玚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