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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意識到,我是如此的需要知己,更是能明白古人所說的“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的深刻含義。
若是所愛之人,除了彼此間的愛情外,還是彼此的知己,那么這種感情,可以超越我所知的所有情愛,甚至不懼怕時間的考驗。士可以為知己去死,那么女人更可以為自己的身為知己的愛人去死。如何可以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阿述的重生。
離開醫館后,我悶在弘圣宮不愿出門。紅啼讓我把綠丫遣送到大興善寺清修,她認為是紅啼破壞我與王奉年之間的發展。
我趴在窗邊聽風看雨,無力地說:“一切與她無關。是本公主累了。讓她到弘圣宮后院忙廚活吧,暫時無需伺候本公主。”
紅啼卻認為我罰她太輕了,以后其他女仆有樣學樣。
我揮手讓她退下,她只好無奈地走了。
這幾日我最盼望的是夜晚的來臨,入夜后我總能夢到阿述。
也許我就是一個只愿意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可憐蟲吧。我無所謂這樣的日子永無盡頭,只要能想起阿述就好,只要開心就好。
幾日后,我終于走出了弘圣宮,我聽到街上的百姓都在議論四皇姐。
沒想到四皇姐也會有謠言纏身的時候。之前四皇姐在箭術比賽中落馬被一名官員當場壓在身下,丟盡了臉面。
巧的是,這官員有一位女兒是大皇兄的小妾,再加上有謠言傳四皇姐與那名官員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官員彪悍的妻子便認為四皇姐趁官員到東宮看望女兒的時候兩人勾搭上了,氣得官員妻子跑到東宮找四皇姐麻煩,在東宮大鬧一場,還不給大皇兄這個太子面子,甩了四皇姐一個耳光。
畢竟四皇姐現在由大皇兄罩著,這官員怕得罪大皇兄,當場說要與妻子和離。
其妻受不了這個打擊,當場撞墻流血不止,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這事父皇聽后,非常生氣,在朝怒言,以后誰都不許提四皇姐公主封號的事,四皇姐就算有大皇兄罩著,也只能是大隋的準公主,除非太子登基。
沒想幾月后,即開皇六年三月己末日,居然真有一名洛陽男子高德上奏書,請求父皇做太上皇,轉帝位給大皇兄。
作者有話要說:
因親們要求,不得不劇透一下,女主眼中的王奉年,現在名為柳述,便是前文中的阿述,也就是男主。阿述沒死。
度年一想到待阿述明白,原來他自己吃自己的醋,就很開心,啊哈哈,度年果然邪惡。如果親看不懂這句話,那最好了。嘿嘿~~
☆、第078章 晉江網獨發
父皇想不明白,他勤政愛民,從早到晚勤勉得不敢休息,甚至還落下腰疼的頑疾,怎么還會有人上奏讓他從帝位上下來。
母后讓父皇不要理會這些人的碎語,甚至還說是大皇兄不滿父皇對他的冷漠,專門讓人上奏,請父皇下臺。
我不知道母后為何第一個懷疑的人是大皇兄,但由此可見母后很反感大皇兄的一些作風。
父皇聽母后所言,在我面前第一次對大皇兄抱怨,說大皇兄接待官員的排場比他這個做帝王的還大,難怪會有人希望一直節儉的父皇下臺。
母后更是說,那些官員暗地里希望大皇兄登基為帝,這樣大皇兄的小妾便可為皇妃了,這樣一來得益的還是他們這些身為小妾父親的為官者。所以,這些官員有這樣的心思,才讓人上奏書,讓父皇難堪,順便打探父皇是何反應。
母后為已離開大興的二皇兄唉聲嘆氣,說二皇兄如此優秀怎么就生為二兒呢。
父皇聞后沉默不語,而后下詔書說:“朕承受天命,撫育百姓,天色至晚也勤勉不敢休息,還害怕不能做好,怎么能學近代帝王,不效法古人,將帝位傳給兒子,自己貪求安逸快樂呢!”
詔書一下,在朝無女入東宮為妾的老臣力挺父皇。百姓看到詔書告示,皆說父皇的好話。百姓關注的事轉移到父皇退不退位上,這樣一來議論四皇姐的謠言終于漸漸少了。
我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四皇姐為了終止謠言所使的計謀,但我知道就算她的謠言不再四起,她想要再嫁怕也不易了,當今大興還有誰愿意娶這么一個搶奪有婦之夫的準公主。父皇母后也沒有讓她改嫁的心思。
這使得很長一段時間,很多官員止步于東宮外,因為他們害怕傳出與四皇姐的謠言。比如百姓會說,今日那個官員去東宮啦,這官員是不是與準公主有一腿啊,等等此類的流言蜚語。
東宮出現前所未有的冷清,直到父皇解決洛陽男子上奏之事,四皇姐的謠言少了后,東宮才重新歌舞升平起來。
我不明白與四皇姐傳過流言蜚語的王奉年,在四皇姐這謠言四起的時間段里,為何沒有再傳出他與四皇姐如何如何的事。
難道四皇姐真的肯放過王奉年了,還是四皇姐見我不再關注王奉年,不再尋他,便打消通過王奉年來報復我的行為。
我已經多月未曾見到王奉年了,也許不見才是最好的。我坐在王興寺禁地的湖邊水榭石凳上,如此想著。
突然,我的耳邊傳來禁地外百姓對我的高呼聲。他們被王興寺的護衛攔著不敢上前。
我問紅啼說:“那些百姓怎么了,為何不斷地對我揮手?”
紅啼可樂了,還伸手向那些看過來的百姓回以揮手,對我說:“公主想什么呢?這么耳背。您沒看那邊的百姓多為未婚的青年男子嗎?他們在高喊著公主的封號,揮舞著雙手是希望公主注意到他們。”
我無心笑笑,說:“什么時候我也成香饃饃了。在他們眼中本公主不是克夫克公爹之人嗎?”
紅啼不斷地對百姓揮手,還夸張地拋出飛吻,對身后的我說:“那是以前的事了。再說了,現在西梁的準駙馬蕭玚還活得好好的,也就證明了公主不是克夫命,再加上準公主名聲已臭的事,百姓們一對比,誰不認為公主好,誰不想摘去公主這嬌滴滴的富貴花。”
“既然他們都是貪圖富貴之人,你為何還對他們如此熱衷。你想嫁人直接挑個合適的人便是,為何弄得自己嫁不出去似的,對他們如此主動。”不知道為何,我突然很想把紅啼嫁了,省得她每天都弄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折騰我。
紅啼很有自知之明地說:“因為我愛慕虛榮啊,呆在公主身邊,才有人看我這個大齡剩女,看我這一支將要凋零的花朵。哎~~”
就在我無言以對的時候,居然有護衛低頭上前,對我說王奉年求見。
紅啼叉著腰,用力地推那護衛,厲聲說:“那個柳述給你什么好處了,居然讓你這個護衛膽敢上前求見公主。”
沒想那護衛如青松般站立不動,抬頭后讓紅啼大聲驚呼:“柳述!你居然偽裝成王興寺的護衛接近公主。”
我不由自主地轉身一看,看到多月不見,憔悴不已清瘦不少的王奉年一臉復雜地看著我。他的眼神里包含著一些我不明白的情愫,似思念,似癡迷,似關切……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對我說:“公主,微臣有話要對您說,可否屏退左右?”
“我想上次我與你已說得很清楚了。沒有必要再說什么。”我快速地把眼神從他身上移開,害怕看到他這副憔悴的樣子心疼不已,不想再對他心動,更不想被他牽動我的情緒。
他執意不肯離去,說:“當時公主說清了,但微臣還沒有說清。身份卑微的人,如果不心高氣傲一些,如何有勇氣與高貴的公主同等對話。”
“是嗎?本公主到是有些好奇你想說什么了。”他后面一句話說服了我。我揮手讓紅啼她們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