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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邇說公主切是綠茶公主切, 還調(diào)皮地故意用那種聽了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嬌嗲語氣笑著問他有沒有綠茶的味道。
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緣故, 黎邇做什么他都覺得可愛。
她一笑,他整個世界都亮了。
燈光秀上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讓他想起了游樂場求婚時那場盛大的煙花。
他就旁敲側(cè)擊問黎邇記不記得她是答應過他的求婚的, 黎邇沒有否認也沒有回避, 說記得。
他半開玩笑說那下次讓黎邇和他求婚,原本就是瞎說的一句話,沒成想, 黎邇認真回了他一句。
說等到下次的時候, 她來主動。
有了她這句話做保證, 他一整個晚上都心花怒放,樂得找不著北。
占有不占有那不得是遲早的事。
他不急,慢慢來。
賀承洲低低笑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什么不太好的場景,睡夢中黎邇的眉頭忽然輕輕蹙起。
“這是怎么了?”
賀承洲嘀咕,語氣說不出的溫柔。
剛伸手準備小心翼翼攏平她的眉頭,黎邇忽然尖叫一聲,無征兆地在他手背重重打了一下。
過于猝不及防,賀承洲也一臉懵,忍著手背上細微的麻痛,小聲地問:“邇邇,你…你怎么了?做噩夢了?”
黎邇扭頭朝他看了一眼,不看還好,一看直接哭了出來,“啊”了一聲比剛才聲音還大。
拉開車門就要跑,安全帶還禁錮著她逃不開,最后抱著腦袋縮了起來,悶悶的哭聲斷斷續(xù)續(xù)溢出。
賀承洲解開安全帶,半個身子越過去,把她抱進了懷里,安撫:“沒事沒事。”
他自己都一臉懵。
黎邇杵在溫暖的胸膛,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理智也一點點蘇醒。
她剛才做了個夢。
林蔭道上,大片陽光籠罩下來,透過樹隙投射出斑駁的光點。
身形挺拔的人影站在道路中央,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男人回頭,露出一張清雋溫柔的臉,他穿了件香芋紫色的薄衫,左胸上綴了一只立體的兔子。
賀承洲笑著朝她招手:“乖寶,過來。”
黎邇一點點挪著步子朝他走過去,快要靠近時,那只點綴的兔子突然活了過來。
身形以極快的速度數(shù)倍放大,眼睛猩紅,邪惡一笑,向她張開了血盆大口。
她拔腿就跑,才跑沒幾步,被賀承洲三四米長的觸手抓了回去,然后慘無人道地把她塞進了兔子嘴里,被咀嚼地渣都不剩。
賀承洲很久沒說話,維持著抱她的姿勢,讓她緩勁兒。
等到抽泣聲漸漸小了些,賀承洲才又問:“剛才做噩夢了?”
黎邇氣得長吁了一口氣,從賀承洲懷里挪開,濕漉漉的眸子看向他。
然后,身后指著滿臉無辜的他:“夢到你變成怪物把我送給另一個怪物吃了。”
賀承洲哭笑不得:“救命,我冤枉啊,我是天使好嗎?”
“怪物!”
賀承洲無奈笑了一聲,自我安慰道:“行吧,整挺好,怪物就怪物吧,夢到的起碼是我,不是別人。”
聞言,黎邇抬眸看他一眼,濕漉的睫毛上還輕顫著水珠,思緒有一瞬間恍惚。
對啊。
她夢到的是賀承洲。
賀承洲好像從來沒有以任何形式出現(xiàn)在過她的夢里。
“你背上捂汗了吧?”
在她怔神的時候,低磁的聲線順著空氣在狹窄的空間內(nèi)攀爬至她耳邊。
黎邇點點頭,眼角沾著淚,聲音還帶著細微的哭腔:“嗯,一身汗。”
“在車上待一會,汗落了再下車,不然容易感冒。”
看她神情還有點驚魂未定的恍惚,賀承洲從手機里翻了一組春日溫暖系九宮格寫真給她發(fā)過去。
“手機電腦ipad壁紙各一張,做成海報床頭墻上一左一右貼兩張,天花板貼一張,衣柜上貼一張,浴室門上貼一張,冰箱上貼一張,九張,各司其職,每天多看看,夢里就是天使洲,不是怪物洲。”
噗嗤。
黎邇反應了幾秒,沒忍住捂嘴笑出了聲,只露出一雙泛著淚花的明眸。
賀承洲臉色十分認真:“我沒開玩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每天多看我,夢里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