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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白阮好客還是什么,是她發現這恐怖的嬰孩好像是因為迫于眼前男人的威壓才沒有對自己出手,若是這男人走了,自己可怎么獨自應對。
房間很小,只有一室一衛一廚而已,墻上隨處可見翹起的墻皮,由于這棟樓太老,房間里的線路甚至都雜亂的沿著墻攀緣的顯線,少的可憐的家具足矣顯示出這家主人的貧窮。
白阮不在意,這可是她能找到性價比最高的房子了,男人的見識還停留在民國時期,自然也同樣不在意這些。
白阮去廚房取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白水端到男人面前,不好意思的笑笑,“家里沒有茶葉,只能委屈你將就一下。”
“還有,我叫白阮,白雪的白,箏阮的阮,你呢?”
“閻荊,閻王的閻,荊棘的荊。”
男人聲音清冷疏離,冰冷的氣質倒是與他的名字很是想配,白阮正想著,卻被一陣陣刺耳的撓門聲打斷思緒,剛想起身,卻被男人一把攔住。
“別去,是剛才的怨靈。”
白阮這才想起那嬰孩雖然沒有跟進來,可一直都在門外呆著,一時有些后怕如果自己剛才貿然開了門會發生什么。
“拿黃紙,朱砂還有毛筆過來”
白阮并沒有多詫異,而是按照男人的要求去找,因為爺爺是陰陽先生的原因,這些東西白阮自然不陌生,而她所整理的爺爺的遺物里自然有這些,她一刻也不敢停留,馬上取來送到男人面前。
男人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握住毛筆,沾了朱砂,行云流水的揮灑自如,片刻一張符箓便制好出現在她眼前。
“本座要想這符箓生效,還缺一樣東西,必須向你借才行。”
男人抬眼盯著白阮的眼睛,眼神嚴肅認真。
白阮愣了愣,點點頭,實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還能派上用場,就在她疑惑的時候,手臂突然被男人拉住,一股力直直拉著她撞進男人矯健有力的寬闊懷抱。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依然霸道地捏住她的下頜,撬開她柔軟的唇舌,重重吻了上去,濕滑的舌,帶著不容推拒的力,在她口中纏綿攪動,一會輕佻地咬著她軟嫩香糯的舌尖,一后拖著香舌狠狠含吮,一會又挑逗的滑了滑她上顎,津液交換,發出澤澤的水聲,深深的吻,孟浪輕佻。
她被吻地低喘連連,手胡亂地抓著他的衣襟,冰涼黑色絲綢都被她抓皺,他無師自通般,大手捉住她的手,帶著她纏在自己脖間,像做了幾百遍一樣熟稔,另一只手掐著她的纖腰,不讓她亂動。
男人周身浮起細微的淡光,是臻陰之氣在交互……
臻陰之氣只有天賦異稟的鬼修才能修得,除非與輔以雙修,否則臻陰之氣更本不可能被讓渡。
而他此時不過想借渡一些她身上的臻陰之氣而已,可不知道到一種久違的欲望開始灼燒,他腦內又有熟悉的畫面閃現,與此刻的景象交迭。
……
臻陰之氣是我的惡趣味哈(?ω?)hiahiah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