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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關系表面上看起來很穩定。

沉星星對祁月熱情起來。會對她撒嬌，會給她講自己的小秘密。會在做愛的時候小聲說著喜歡祁月。

沉星星的心有了裂縫。

祁月離開的時候，沉星星把自己的心包裹起來，不給任何人看。即使沉星星后來談過不少次戀愛，也沒有人真正見識過她的內心。現在這顆心終于打開一條微小的縫，卻依然是為了祁月。

那條縫里，藏著怯懦和自卑。

她期望祁月能察覺到自己的心意，然后改變她們的關系。

可祁月只當這些是沉星星對唯一金主的偏愛，給沉星星買更多的奢侈品，用來回報沉星星。

祁月在物質上對沉星星越好，沉星星越失望，她覺得祁月不可能察覺不到，除非祁月是不想改變。

沉星星錯了。

祁月志存高遠，她在乎的是股市的走向，能夠預知市場的選擇。她享受運籌帷幄的快感，將財富牢牢握在手中。她能敏銳察覺到哪個項目會賺錢，但是她注定發現不了樹什么時候發芽，花什么時候綻放，還有沉星星已經重新喜歡上她。

誰也不會開口提出結束這段感情，達成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也許有一點點外力，這種平衡就會被打破。

祁月下午出去見客戶。沉星星工作結束以后，來到辦公室，祁月還沒有回來。

沉星星有點無聊，躺在沙發上，打開聽歌app戴上耳機。

“You give me everything and nothing…”

聽到這句歌詞，沉星星忽然控制不住開始流淚。眼眶里蓄起眼淚，等到裝不下的時候，在眼角凝成淚珠，順著眼角一直流到耳朵上。

“咔噠”一聲，辦公室的門把手被人擰動的聲音傳來。

祁月踩著高跟鞋進來，看到了正在急匆匆抹掉眼淚的沉星星。

“發生什么事了？”祁月皺了皺眉，第一反應是沉星星在工作上受人刁難了。然后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抱住了她，拿出紙巾替她擦著眼淚，“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說的。”

偏偏這種心情是不能說出口的。沉星星搖搖頭：“我沒事。”

“是工作上出了什么問題嗎？”祁月說出自己的猜測。

“不是，工作很好。”沉星星眼睛通紅，又想趕快把這件事掩蓋過去，就編了個理由：“我剛剛刷到個很感人的視頻，看哭了。”

從沉星星的反應來看，這個理由在祁月眼里顯然是不可信的。但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抱著沉星星親親，安慰她幾句。

沉星星在她懷里很快就止住了眼淚，后知后覺自己今天化了妝，趕快問祁月自己的妝花了沒有。

“你臉上有黑色的淚痕。”祁月實話實說。

沉星星從祁月懷里彈起來，沖進了洗手間。

祁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開始思考沉星星為什么會哭。

想不明白，又是她無法理解的東西。

沉星星已經用祁月休息室里的東西卸好了妝，素面朝天走了出來。

“回家吧。”沉星星朝祁月伸出手。

祁月握住，和她十指相扣：“好。”

回家的路上，祁月突然想起一件事。

“同學聚會你去嗎？”

沉星星愣了愣，她并不知道高中同學要聚會。

“我不知道。”然后掏出手機翻了翻早就不用的企鵝號，才看到一條群消息，問了一嘴：“你還看高中同學群啊？”

“…有人打電話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