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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酒縮成一個團,躲在被子里面,假裝自己不存在,被子里十分悶熱,他的呼吸顫抖著噴在江元野的胸口,他的膝蓋頂著江元野的…林酒的腦袋被燒宕機了,動都不敢動一下。
直到下床的那個人走出了宿舍門,林酒才反應過來,人家是起夜上廁所,不是聽見了他們的動靜過來查看。
他“噗通”亂跳的小心臟才剛停下來,抱著他的江元野突然動了。
江元野把“睡得正香”的林酒撈出來,順手摸了一下林酒的頭發,看林酒洗過澡了,就湊過去,埋在林酒的脖頸間,饜足地吸了一口氣。
林酒的頭發上飄著橘子味兒,但是耳朵后面、脖頸上還都是淺淺的香草氣,江元野又把林酒翻過來,低頭去聞林酒的胳膊、胸口,甚至喪心病狂到要去聞林酒的小腹,簡直像是要把林酒整個人都聞遍一樣。
林酒的頭皮都發緊了,他險些都要裝不下去了。
而江元野這個人完全不懂得什么叫“適可而止”,依舊在繼續聞,當江元野聞到林酒腰腹上的時候隱約意識到不對,抬眸向下瞥了一眼,就瞥見林酒的一點不對來了。
昏暗的宿舍里,江元野詫異的看著林酒的短褲,又瞥了一眼林酒“熟睡”的模樣,不由得輕輕地嗤笑一聲,順手彈了一下。
這小崽子,在做什么夢呢?
他這一彈,林酒在夢里都哆嗦了一下。
江元野隨手將林酒拎回來,讓他背對著自己躺好。
林酒的小身子僵的像是一塊鐵,滿腦袋都是“他摸我哪里他摸我哪里他摸我哪里”,他緊緊地抓著被角,快被自己腦袋里想著的畫面給臊暈過去了。
而始作俑者卻毫無察覺,坦坦蕩蕩理所應當的抱著林酒一口氣睡到第二天。
第二天凌晨三點多,江元野趁所有人都沒醒,精神飽滿的從林酒的床上翻起來,下床出了林酒的宿舍,然后出了軍訓基地,凌晨六點就已經到了私人醫院了。
這家私人醫院是江家的產業,從不接外面的病人,是專門為江家服務的。
江家名下有幾家藥廠,還有一些專門研發新藥的科研人員,江元野的這個病,這么多年來,沒少折騰這些科研人員和醫生來看,不過誰都沒看明白,每一次來,都是從期望到失望,對江元野來說是一種無聲的折磨,久而久之,江元野也就不再來了。
時至今日,江元野還是第一次,充滿希望的走進來。
私人醫生已經等了他許久了,見江元野來了,立刻給了他一個試劑,里面裝著一部分淡綠色的液體,并且滔滔不絕的跟江元野講起了他的采集過程。
簡單來說就是他發現了林酒的皂角里面含有一種物質,然后開始用各種植物對比,經過了一系列的采集操作之后,終于在遙遠的祖國小城里找到了一種符合的植物,然后拿過來經過一系列的折騰之后,得到了這一點植物精華。
江元野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那點植物精華,薄唇緊抿,呼吸急促,他的喉頭緩緩地上下滑動了一下,然后,江元野伸出手,緊緊地將那植物精華攥在了手里。
“我先試試。”江元野捏著那精華,過了好幾秒,才深吸一口氣,和醫生說道:“好不好用,我明天給你回復。”
說完,江元野轉頭就走。
江元野回到江家別墅的時候,出乎意料的碰見了幾個熟人。
他看見他母親家、白家的親戚了。
江元野的母親當年死的時候并不是意外,所以江父和白家鬧得很難看,已經很多年沒有來往了。
江元野一進門,就看見江父正在倒茶招待白家的親戚,氣氛看起來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