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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想懷上阿茲克先生的孩子呢?”你的避孕藥在這個世界可從來沒停。
“等這些事結束后,我們可以一起要一個孩子,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他聽著你天真的言論失笑出聲,卻不是在嘲笑你,他的承諾認真且珍重,他真的想與你有那樣的未來。
何必呢。
你只能在心底深處嘀咕,一邊看他為自己的陰莖套上安全套,安全套的膠味蓋過阿茲克的氣息。在他動作妥當后,你掰開兩瓣陰唇,找準位置緩緩跪坐下去。
要你完全納入它的存在還是有些吃力,在吞下他的陰莖時,你的眼角都溢出生理淚水,阿茲克直起上身,安撫地輕拍起你的背:“慢慢來,夜還長。”
它終是被你容納在體內,也如你所愿頂到了最深處,再向內一點就是宮頸口,下腹傳來鼓脹的滿足感,你發出不成樣的嬌哼聲,有點想干脆一直就保持這個姿勢,溫暖又舒適。
你的雙手搭上阿茲克的肩膀做借力點,你上下擺動著屁股讓他的陰莖在你體內進進出出,阿茲克貼近你的臉去吻你的發梢,在你的每一次律動下,你們的頭發都會劃過彼此的臉龐。
阿茲克一路吻了下去,輕吻著你的睫毛與鼻尖,再啃咬上你的鎖骨與肩頭,他喘的還是很低,但不再克制,你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的口中流瀉出帶著欲火的呻吟。
你的手埋到阿茲克的黑發間,一邊上下扭動著腰肢一邊去描摹他耳后的那顆痣,下身在那物進出間一次次收縮,每一次頂進來都像帶有熾熱的燒灼。
還是你先他一步迎來高潮,阿茲克緊隨其后,他的手也插進你凌亂的金發中,令你抬頭看他。太近了,近得你能分辨出他眼角細微的皺紋,又一會兒看他覺得不像是他,你辨不清是高潮帶來的神志不清還是別的什么,但有那一瞬間他在透過你看向過去,而你也在透過他看向別人。
“父親……”一個不該在此時出現的、錯誤的稱呼,它是那樣自然的沒有通過腦子,從你口中吐出。
阿茲克還在享受高潮之后的余波,可當他聽到這個稱呼時,還是微不可見的愣了一下,他迅速反應過來,只是搖頭:“那你是我所有孩子中最壞的那一個。”
“是啊,她們哪敢勾引您呢……父親……”大腦分明一遍遍敲著警鐘要你不要再說下去,但嘴巴卻不受控制,不該說的話又脫口而出。
阿茲克卻再沒有就此事表態,他將你從他身上抱起,放在身側的床上,穴肉離開他的陰莖時粘膩一片,濡濕了大腿內側皮膚,他扯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扔到一旁垃圾桶中。
他為你掖好被角,像哄孩子那樣哄道:“要不要去洗澡?”
你不置可否地癡癡笑著,一面貼著他的手說起毫不著邊的話:“我想聽你唱歌。”
“好,你想聽什么?”阿茲克柔聲哄你,他好像又變回以前的阿茲克,但是無所謂了。
“貝克蘭德郊外的晚上。”你看著他笑,笑得不容許他換成別的什么。
阿茲克好似知道你會選它,他喉結滾動,低低哼出那首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曲子,它很合適用來為你送行。
明明兩次高潮只是讓你感到疲憊,還沒有那么快的產生困意,但當你聽到阿茲克沉啞的嗓音哼出那首奇妙的小調時,困意便像山呼海嘯一般襲來。
你在第四句之前墜入睡眠,就像在一開始墜入他的懷抱那樣。
阿茲克在哼唱完整整一首才停下。
他知道她早已進入夢鄉,她的呼吸帶著她的身體一起一伏,乖得不像是方才那個引誘人的魔女。阿茲克甚至在一瞬間想起“不老魔女”這個序列名稱,但下一刻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她是個普通人,更何況她遠沒有魔女那樣壞,她的表情總是猶豫的,像是在黑白兩界徘徊。
但阿茲克這次沒有睡,他還很清醒,記憶恢復的越多,他所需的睡眠就越少。他還記得兩年前她是如何失蹤的,分明只是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睡了一覺,醒來時對方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阿茲克的書在她那邊的床頭柜上,他不忍驚擾她,便喚出白骨信使驅使它為自己拿那側的書,阿茲克接過書,翻到自己先前閱讀的那頁,連翻書的動作都極輕極緩。
他心不在焉的看著書中的因蒂斯語,實際全部精力都在身側女孩身上了,對方突然翻身都能驚得他放下書查看事由。
女孩突然咂了兩下嘴,迷迷糊糊說著夢囈。阿茲克探頭去聽,朦朧間聽見她在叫自己的名字。
“阿茲克先生……父親……”
那可不是什么美妙的稱呼。
阿茲克無奈地笑了笑,他想自己也不能怪對方什么,是他先一步把她當成女兒來看待的。他又把視線投到書上,讀起根本沒有入腦的文字。
已經很晚了。
阿茲克捧著書,手還維持著準備翻頁的動作,他的頭低低垂下,不知在何時那么自然而然地進入了睡眠。
睡夢里是一段不知何時的記憶碎片,黑發黑眼的少女充滿情欲的眼中倒映著他冷漠淡然的神情,少女嘴一張一合,似乎叫出了他的名字,那是他年少時以為的夢中情人,他名義上的養女。
阿茲克突然意識到每一次她離去的契機。
待太陽日上叁竿,阿茲克才從夢里驚醒,他連忙望向身邊,就像是意料之中那般,她又一次消失在他的床畔。
阿茲克一陣失神,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時睡去,而她是何時消失的。昨天的他還在為她辯解,說她遠沒有魔女那樣壞,今天看來并非如此,她又一次引誘他做出錯誤的決定。
如果還能有下一次,他一定不會任由她亂來,可他在冥冥之中的失落感好似告訴他,不會再有下次了。
“阿芙洛,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還是小黃人的歌聲。
這不成調的搞怪歌聲與阿茲克的歌聲接軌,一步步把你從夢境中抽離到現實,你閉著眼睛駕輕就熟地按掉鬧鈴,在清晨陽光中緩緩睜開雙眼。
你摸過手機確認時間,很好,還是八月末,天氣只是八月流火,和那邊冰冷陰濕的冬天差的遠了。
就算同樣的冷,這邊也有暖氣、空調、電熱毯、暖寶寶……再冷的冬天也可以在家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穿吊帶裙,這才是你喜歡的世界。
昨天操勞一夜還未洗澡,你身上的味道可想而知的難聞,正好今天是休息日,你可以美美的泡個熱水澡。
脫去身上從那邊帶來的衣物時,有什么東西掉落在地面滾了一圈,你彎腰去撿,那枚迷你的袖釘落在陽光下,折射著這個世界的八月驕陽。
“如果不是因為你,它可能永無出頭之日。”
阿茲克的話突兀地出現在你腦海里,你搖了搖頭將其揮去,何必呢?你都已經回來了,哪用糾結什么父親還是男人呢?
當你將整個身子泡在浴缸里時,突發奇想地喊出語音助手,要它為你放上一曲《莫斯科郊外的傍晚》,在舒緩的俄語男聲中,你心不在焉地跟著哼著。
“晨光越來越亮……”
“祝你一切都好……”
你突然感到一陣心煩意亂,它來源于記憶錯誤扭曲的交融,連耳邊的慢節奏歌曲都聽得刺耳,你喊著語音助手切了下一首,在一首歡快的歌中將自己沉入浴缸底。
他不該是你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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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了……。
阿茲克篇我寫的那是相當的放飛自我,以至于這一章我也沒有為了爽而爽,寫了很多很自我的東西進去,下一篇梅迪奇就是一發完結了(我上次把他給忘了 查完大綱才想起來
順帶一提鄧恩我大概不會寫 除了他有官配外,我對他的感情和對阿茲克的感情有點相似,寫了也沒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