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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他口中的“千百年前”,他是怎么活這么久的?還有那句“你活了那么久”,自己究竟是穿越到過去,還是真的失去了一段記憶?當(dāng)初克萊恩只是粗淺地為你講了下這個世界的神秘學(xué)體系,到現(xiàn)在你能記起的也只有七七八八,其中根本就沒有關(guān)于永生者的部分……
二是他還在自然地把你摟在懷里。如果那些是他的過去,你的未來,那在他眼中你們應(yīng)當(dāng)早已有過兩次肉體關(guān)系,將你抱在懷里也再正常不過——反正你又沒有反對。
或許你可以現(xiàn)在就提出……
“先生,我想……”
“你最近不能跟我在一起行動,這會很危險……”
他與你同時開口,可還未等你們說完想說的話,一聲巨響將你們的話語徹底打斷,同時也把你心中的硬幣死死拍到反面。好,真好,現(xiàn)在你不用躊躇半天,想著自己在此時此刻提出和對方來一場性愛合不合時宜,因為根本沒給你留時間!
還不等你分辨那聲巨響來自哪里,他先一步攬住你的腰將你緊緊帶入懷中,他抱著你一同翻身下床,快步?jīng)_向窗邊。
在一陣槍聲與許多人急促的腳步聲中,他有條不紊地改變著抱你的姿勢,他把你完全打橫抱住,甚至還有空在你耳邊留下一句:“抓穩(wěn)。”
他的聲音平緩磁性,僅僅兩字就安撫了你不安的心。而他身上的氣息似是有安魂定魄的效果,你干脆一把環(huán)住他的脖子縮在在他懷里當(dāng)鴕鳥,有力的臂彎也給你打下不少安慰劑。
他帶你一起從窗口跳出,玻璃破碎的沖擊聲震耳欲聾。與此同時,你還從他口中聽到一聽不懂的詞匯,來自地獄深處的扭曲言辭與方才的“抓穩(wěn)”截然不同,像是出自兩人之口。
突然,那些槍聲喊聲腳步聲被莫名的力量拉長,你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睜眼探頭,想看究竟是什么情況——在他身后是一棟老樓,叁樓的窗戶破了個大洞,顯然他就是從那里抱著你跳到地面上的,有幾個看不清真實容貌的人舉槍瞄準你們,卻半天不開槍,或者說,開不了槍。
眼前的畫面如同開了好幾層油畫濾鏡,時間也油畫顏料似的粘稠,層層迭迭的濃郁色彩充斥著詭異的美。
你還想細細打量這荒誕美麗的畫面,頭卻被他一把按回懷里。他的衣服前不久洗過,洗衣液的味道和雪茄味混合在一起,好聞的能沁人心脾。
他卻突然低嘆一聲,手還不忘拍拍你的頭以示安撫:“來不及了。”
來不及了什么?
你知道這時絕非最佳提問時間,只好把話憋在腹中,乖乖任由他抱著,反正他的懷抱是溫暖好聞的,你便趴在他懷里細細地嗅。四周色彩交迭,他沒有放你下來,一直抱著你前往色彩深處。
你卻不知這個畫面充斥著曖昧的色彩,在別人看來應(yīng)當(dāng)寫進某位言情女作家的小說中去。
實際上,某位“作家”已經(jīng)開始“造謠”,它興奮地奮筆疾書,寫得到處都是——“真讓人意外,阿茲克的‘孩子’以無人知曉的方式突然回來了,但阿茲克對她的感情明顯不只是父女情,從這個曖昧的公主抱就能看出,他不會舍得和對方分開,可他不得不……”
那支筆寫到一半,便被一只略顯蒼白的手掌握住,手掌的主人在事態(tài)發(fā)展到不可控之前及時挽救一切,他劃掉最后一個逗號之后的字,握筆在隨后補充道:“他會將這個‘拖油瓶’帶在身邊的,這將減緩他追查因斯·贊格威爾一事的進度,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心愛的孩子被同時盯上,阿茲克又怎么可能會放心她一個人離開?所以這是合理的。”
“沒有什么比久別重逢更加美妙,他們太久沒見,是時候重溫一下深埋心底的感情了。”
那只手終于停下,而“造謠”的始作俑者也安安靜靜躺于他的手心,一動不動。
——一切都發(fā)生在你看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