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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里,玲瓏抹著眼淚,語聲哽咽:“世子,我求求你,我不想嫁人!”
低眉望著她,陸行云露出些許不耐:“玲瓏,你若你不想嫁李鐵匠我理解,可我這次給你指的卻是城西的柯秀才,雖然家境貧寒,卻滿腹才華、勤勉上進(jìn),用不了多久便能高中。”
“到時(shí)你便是進(jìn)士夫人,有什么不好?就算他運(yùn)氣不好,落了榜,回頭我替你置辦些田產(chǎn),必教你們衣食無憂,這樣你還不滿意嗎?”
玲瓏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半晌,紅著眼睛道:“可我不想做什么進(jìn)士夫人,我...”她絞著帕子,心一橫,抓住陸行云的腿:“我只想一輩子伺候世子,哪怕無名無分也行!”
王嬤嬤也跟著哭道:“世子,老奴也是沒法了,犟不過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拉下老臉不要來求您,求你看在我那死去的明哥兒的份上,就允了這丫頭的癡心吧!”
說著,撲倒地上磕頭。
陸行云眸光一深,趕緊彎腰去扶她,可她卻不肯起。望著眼前淚流滿面的老婦,他臉上露出深深的慨然與無奈:“王嬤嬤,當(dāng)年祖父和祖母外出,我病重發(fā)燒,二房和三房聯(lián)手不讓大夫進(jìn)來,是你讓明哥兒躺在床上代替我,又偷偷帶著我從狗洞鉆出去看病,這才保住了我的命。”
“而明哥兒也因此被他們打死,這件事我一直記在心上,所以這些年不管你們做了什么,我都替你們擔(dān)著,就連管家去祖父那告你貪沒銀錢,我也替你瞞了。”
“至于玲瓏,你在我心里便是半個(gè)妹子,可我不能容忍的是,你居然乘著我醉酒做出那樣的事,你以為我醉了便真的什么都不記得嗎?你我之間根本什么都沒發(fā)生!你這樣做,不但侮辱了我,也侮辱了你自己!”
“世子妃說得對(duì),若不能早早斷了你的念想,你以后還不知要惹出什么事來。我話盡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又看向王嬤嬤:“王嬤嬤,你對(duì)我和我娘的恩情,行云永記于心,只要有我在一日,便為為你養(yǎng)老送終,但我再怎么敬你,也是有底線的,望你不要辜負(fù)了我的心意。”
語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大步流星而去,留下她們母女在那哭哭啼啼。
望著這一幕,姜知柳黛眉微蹙,露出沉吟之色。
原來還有這樣一段往事...
正出神時(shí),陸行云走了過來,見她呆呆地立在那里,頓時(shí)明白過來。
“柳兒。”他輕喚了一聲,眸光復(fù)雜。
“嗯?”姜知柳回過神來,抿了抿唇,道:“她若實(shí)在不想嫁...”
話未說完,陸行云卻握住她的手,往旁邊走去,他沒有言語,只默然往前走。
望著他如畫筆描摹的俊美側(cè)臉,姜知柳眸光微恍,心口的弦動(dòng)了動(dòng)。
她紅唇微揚(yáng),回握住他的手,由他牽著穿過九曲回廊、芳香幽徑,一路沉默著,行到翰海苑。
進(jìn)屋后,陸行云把門一關(guān),忽然抱住她,溫?zé)岬南掳途o緊貼在她耳朵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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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帝君火葬場(chǎng)了》文案————
因救命之恩,雀妖梨霜對(duì)凡界少年時(shí)雍生了情愫,不惜取了命珠,為其改寫“孤煞”命格,自己則被冰封萬年。
萬年后,梨霜終于登仙,卻得知時(shí)雍是銀川帝君歷劫所化。銀川帝君是九重天僅存的上古神祇,冰姿雪魄、不染纖塵,修的是無情道,已將凡世記憶忘卻。
舊情難忘,梨霜甘愿去他府上做個(gè)寂寂無名的仙侍,只為偶爾看到他。
為他一句話,她拔了最珍貴的翎羽和百花仙子交換,好讓凌霄花一直綻放,可他再未看過一眼;為替他解毒,她甘愿給魔君當(dāng)了五十年奴隸,可回去之后,他卻沒有多問一句...
千年萬年,縱然他不曾顧惜她,她也甘之如飴。
直到銀川為了天界公主落梵將她逼到誅仙臺(tái):“只要剜了七竅玲瓏心,落梵就得救了,你不要怕,很快,不疼的。”
那一刻,她心如死灰,眼眶再也流不出半滴淚。
“好,命珠給你,心也給你,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欠你了。”她笑著將心剖出,縱身跳下誅仙臺(tái)。
望著被罡風(fēng)撕碎的神魂,銀川臉色煞白,猛地退了一步。
——《替嫁后救贖了病弱世子》文案——
為了五斤黃米,霍瑤光被爹娘賣入顏家替嫁,所嫁之人是靖安侯府世子梅少淵,傳言他體弱多病,暴戾陰郁,已克死五任未婚妻。
本是懷著必死的心,可紅蓋頭被揭開的那一瞬,她的雙眸瞬間發(f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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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她還叫做招娣,為了救落水的弟弟,她溺水了。危機(jī)之際,是梅少淵跳入冰冷的河水將她救起。
父母責(zé)罵她時(shí),他卻擋在她身前爭(zhēng)辯,還說:“好好的姑娘家,叫什么招娣,以后就叫瑤光吧。”
他側(cè)著頭,身影高大,撞得她心口一跳。后來她才知道瑤光者,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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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梅府繼室卻以她父母的性命要挾她,暗害梅少淵。她只好故意惹他不快,好讓自己“沒機(jī)會(huì)”靠近他。
梅少淵發(fā)現(xiàn)常喝的驅(qū)寒湯味道變好了,睡前被窩也是暖的;每次在密室發(fā)病似乎都有誰抱著他,很溫暖;就連受傷后,扔掉的繃帶,第二天也會(huì)回到他手上。
望著那循規(guī)蹈矩、膽小怕事的妻子,他的眼神起了變化。
一日,他將她迫到墻角:“是不是你?”
霍耀光磕磕巴巴:“世子說什么,妾身不懂。”
他拿起她的手,眸光灼灼:“那這個(gè)牙印呢?我昨個(gè)剛咬了某人一口,你這總不會(huì)這么巧吧?”
———既然你讓我做星星,那我就做最亮的那顆,照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