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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聽得王氏的話,卻是冷哼了一聲,冷聲道:“難不成,還能是我騙了你們!”
夏錦瑟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父母這副樣子,又看著太夫人那副模樣,目光最終落在了始終躲在后頭一言不發的夏錦瀾身上,冷聲開口道:“太夫人只說我讓堂妹去做妾,如何不說,四妹妹又是如何待我這個堂姐的。借著給我這個堂姐看病的借口,和自己的姐夫暗通曲款,甚至還暗地里想著除掉我,好做了我位置的念頭,便是當年的小周后,也沒有這般的無恥!”
“我沒有!”
夏錦瀾便是做下了,這會兒我絕對不會承認。
而夏錦瑟只是冷笑,并不去辯解,又慢慢開口道:“今日我愿意過來,帶她去安國公府里,做我夫君的妾室,還是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今日我不帶走夏錦瀾也無事,我也可以現在就走,日后再也不登勇誠伯府的門,可是他日,只盼望你們別求上安國公府的門。”
夏錦瑟說罷,便要離開。
而太夫人聽著夏錦瑟這話,哪里會讓她離開,只連聲道:“站住,你在我屋子里耀武揚威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想的還真美,你少在這邊嚇唬人,今日你若是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走!”
“怎么回事,老大遠的,就聽你在屋里喊打喊殺的折騰,你就不能夠讓人清凈會兒!”
夏錦瑟倒是沒有說話,勇誠伯從屋外走了進來,他身邊有兩位貌美的婢女攙扶著他,他一邊慢騰騰的走了進來,一邊皺著眉頭沖著太夫人教訓。
太夫人原本就是在火氣頭上,又是瞧見著勇誠伯這副樣子,哪里會不來氣,干脆將火氣又轉向了勇誠伯:“你這個老不休的,家里的事情你不管,天天沾花惹草,真是越老越不要臉。”
勇誠伯本就不耐煩太夫人再三派了丫鬟讓他過來,結果一過來,才說了一句話,便被太夫人數落了一番,吃了一頓刮落,臉上瞬間也陰了下來。
他瞪著眼睛沖著太夫人大聲道:“家里的事情,家里能有什么事情,若是少了你,自然是風平浪靜,也就你成日里老不死的瞎折騰,給兒女們凈添事情!”
眼瞅著這邊太夫人和勇誠伯就要掐起來了,大房三房便是想要置身事外,也連忙上前去安撫了。
而勇誠伯顯然是覺得自己一個大丈夫,不該與太夫人這個老太婆去計較,只沖著夏錦瑟開口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你好好說說!”
勇誠伯雖然嘴上說著不與太夫人計較,可顯然沒有那么大的肚量,不然也不會讓正和太夫人對峙著的夏錦瑟先開口了,顯然是有偏幫夏錦瑟的意思。
而夏錦瑟自然也抓住了這個機會,見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都與勇誠伯說了一遍。
勇誠伯聞言,勃然大怒,瞪著眼睛看向夏錦瀾,大聲道:“做出這般丟人的事情,你這個老太婆還要去維護她,以后咱們家沒這樣的孩子,錦瑟你將人帶回去,隨便你處置!”
勇誠伯存了心要和太夫人做對,太夫人一聽,只覺得自己的臉面被勇誠伯狠狠的踩在了地上,竟然一瞬間沒了理智,干脆跟個潑婦似得要往勇誠伯身上撲過去廝打。
勇誠伯一把扯住太夫人,想要避開,誰料到,太夫人這會兒力氣也是大的緊,竟是直接張手便要往勇誠伯臉上抓去,硬生生給臉上開了個血口子。
這樣子,勇誠伯也怒極了,干脆將太夫人往地面上一甩,一手指著太夫人,正要上去教訓的時候,突然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兩下,竟是這么直直的摔倒在了地上。
勇誠伯這一暈,可把在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
夏錦瑟最早反應過來,只推了一把身邊還傻愣愣的丫鬟,吩咐道:“快,快去找二叔二嬸,請他們去宮里請太醫過來。”
說罷此言,她親自蹲下身子,去攙扶勇誠伯。
其他人看到夏錦瑟的動作,也立刻反反應了過來,都一擁而上,爭搶著去攙起勇誠伯。
屋子里雖然亂糟糟的一片,不過等到夏立齊帶著太醫過來的時候,勇誠伯好歹是被安置在了床上,夏立齊帶著太醫擠開圍在床邊的人,客氣的請太醫去看勇誠伯。
而太醫將手搭在了勇誠伯身上,仔細把了脈后,眉頭卻是皺了起來,一時之間,仿佛也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去說。
夏立齊只當是不好了,心中倒也是坦然,只輕聲問道:“太醫,我父親如何,您直說無妨。”
“勇誠伯爺這脈象的確不太好,卻不是年老體虛的模樣,瞧著仿佛是腎水虧空,且服用太多藥物血氣過高引至……”
太醫說的模模糊糊,可是在場人都不是傻子。
而夏立齊的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白,太醫這話,只差沒說勇誠伯是服用了太多□□,且明明已經這把年紀,還不安分才會自作自受,最重要的是,在場人都沒有忘記,如今還在國喪期間!
☆、193|第124章 ·π
第185章
國喪期間,尋歡作樂,傳出去會是什么樣的罪名,誰都不知曉。只因為該條罪名可大可小,端看上邊的心情與對他們家的喜厭。
但國喪期間嚴禁作樂,卻是最最明文的規定。
勇誠伯若說不知曉,那決計是假的,他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而行之,說到底不就是仗著錦繡馬上要當皇后才敢如此荒唐行事。
夏立齊氣的實在是緊,如今錦繡還沒有被封做皇后,正是滿京城的目光都盯著他們的時候,也正該是他們小心謹慎的時候,誰料到,勇誠伯便被捅了這么大的簍子,這下子可好,等著抓他們家小辮子的人,只怕該高興了,
當然,若說在場之人,都不知道勇誠伯這段時日的行徑,當然是不可能,畢竟都住在一個府里生活著,只不過,勇誠伯是父親,是長輩還是一家之長,他們根本奈何不得勇誠伯。
而且國喪期間不能尋歡作樂,一貫享受慣了的京中世家,自然也不可能依規依據都遵守了,肯定上有對策下有政策,別鬧的太過分,太大,基本上也不會被捅到上邊去。
加上夏立齊有一種放任自流的心境在,所以饒是他素日里一貫都是嚴謹守禮,也見不得這般事情,也沒有對勇誠伯約束。
而這會兒夏立齊和屋子里的人之所以會這般震驚,其實震驚的不是勇誠伯在國喪期間尋歡作樂,更多的卻還是,勇誠伯竟然敢如此的肆無忌憚,好不知收斂。
這會兒太醫爆出這樣的大消息,讓在場所有的人,甚至連太醫之后講到的勇誠伯估計要不好的話都已經忽視了。
大房三房眾人的目光忍不住都看向了夏立齊,看到夏立齊鐵青著一張臉,將太醫送了出去后,只當夏立齊有辦法瞞下,皆松了一口氣。
而夏立忠在夏立齊回來后,更是笑道:“還是立齊你有辦法,爹這事兒,可決計不能夠傳到外邊去。”
“我沒辦法!”
夏立齊卻冷聲冷語的回了一句。他目光淡淡的瞥過躺在床上的父親,只冷聲開口說了一句:“宮中的太醫本就是為皇家服務,是皇上派來的,自然會將今日的事情與皇上一五一十全說了,我一個小小的官吏,哪有這么大的本事去收買太醫。”
“二哥莫謙虛,錦繡侄女可是皇上的妻子,馬上就要做皇后了,這么一點小事兒,自然有能力壓下。”
夏立平笑的略帶幾分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