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氏這話還沒說完,一旁的王氏瞧見柳氏仿佛待大房的態度親近了一些,頓時不干了,連聲開口道:“大嫂家的錦瑟要回來了,那我們家錦瀾肯定也要跟著回來道賀了,說來我家錦瀾去照顧錦繡身子,倒也不可以厚此薄彼,錦繡這是剛進宮,肯定會有不適應的地方,是不是讓錦瀾也進宮去陪伴一下錦繡?”
王氏原本只是隨口一說,但這么一說,卻發現自己簡直就是想出了一個絕佳的好主意,頓時臉上泛起了紅光,一臉期待的看向了柳氏,只等著柳氏開口應允。
這進宮去陪伴皇后,可是多大的殊榮啊。
便是他們家錦瀾這會兒都成了老姑娘了,日后的婚事也定然不愁,先且不說當今圣上如今后宮空虛,只有皇后一人,他們家錦瀾也算是貌美嬌艷,萬一讓皇上看上就此留在宮里,依著錦瀾是皇后堂姐妹的身份,好歹一個貴妃是跑不掉了,便是皇上沒看上,皇后身邊這成日里來來去去的命婦,那可都是京中數一數二的人家,哪家看中,那都是不虧的。
王氏一片為女之心,其實倒也無可非議,只是表現的實在太迫切,這副嘴臉,看到柳氏和陳儀婆媳眼中,顯得實在不堪。
陳儀因著是長輩,倒不好主動出口說什么,只是臉上并無笑意,可柳氏卻是忍不住嗆了一句:“三弟妹這話說的便有些怪了,你家錦瀾也從未去過宮里,談何入宮去陪伴不適應宮里的錦繡,別回頭進了宮,我們家錦繡沒事,反倒你們家錦瀾不適應,要我們家錦繡去照顧她了!”
安氏聽得柳氏帶著嘲諷這般對王氏說話,原本還有幾分艷羨,這會兒也只剩下了嘲笑,只連聲笑道:“沒錯,三弟妹方才那話實在是有失分寸了,說來你們家錦瀾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三頭兩頭跑出嫁的姐妹家里頭住去,也不太規矩吧,按我說,就該規規矩矩回家待嫁才是!”
“大嫂這話可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我家錦瀾辛辛苦苦跑去照顧你家錦瑟,怎么臨了,倒還落得你一句不規矩了!”
王氏被看穿了心思,饒是她臉皮再厚,這會兒都有幾分不好意思,不過一聽到安氏的話,王氏又不干了,她讓柳氏說兩句也就說兩句了,安氏憑什么來說她。
王氏心里也埋怨著自己不爭氣的女兒,可外人下她女兒的面子,她卻是萬萬不會答應。
柳氏一聽得自己這兩個妯娌要掐起來的架勢,臉色越發不好了,只開口道:“大嫂三弟妹若是有話要說,便回去說吧,我和儀兒要出門了!”
“好好好,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對了二弟妹,這錦繡做了皇后可是大喜事,咱們家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番……”
安氏笑嘻嘻的看著柳氏,覺得自己又說了一個絕佳的主意,不過安氏這還沒有說完,柳氏便頓時陰了臉,只怒聲道:“大嫂說的這是什么話,如今先皇的國喪還未過去,咱們家便開始慶祝,這不是讓外人瞧見了,說咱們家骨頭輕嗎。錦繡出身本就普通,如今乍然做了皇后,滿京城的目光都盯著她,盯著咱們家,咱們家就想著做這般拖后腿的事情。”
安氏聽得柳氏這教訓,面上頓時悻悻然了,雖然覺得有了這根本沒什么,可是這會兒,反正便是柳氏說什么便是什么了。
原本安氏也只是瞧著二房對他們家錦瑟還有幾分溫和親近,所以才會得意忘形想要在王氏面前展示一番,誰料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等到二人走出了二房的時候,王氏便忍不住嘲諷起了安氏,只嗤笑道:“大嫂日后可別出什么昏主意了,二嫂說得對,咱們家現在合該是要小心謹慎的時候,怎么能夠做出這般張揚的事情來呢!”
“呵,這便不勞三弟妹費心了,三弟妹還是好好考慮你們家錦瀾的終身大事吧,咱們家嫡出的姑娘,就錦瀾的親事還沒著落吧,先不說如今做了皇后的錦繡,便是咱們家錦瑟,雖不濟,可好歹也嫁到了國公府里做了嫡長孫媳,若是錦瀾這個做堂妹的,連嫁都嫁不出去,那日后被外人論起來,可是不好聽呢!”
安氏雖然腦袋不如王氏機靈,可她嘴皮子卻溜得很,戳心的話更是一句一句的往王氏身上砸去。
可把王氏氣的夠嗆,王氏倒是想要出聲反駁,而安氏卻早已經揚長而去。
“誰說我們家錦瀾嫁不出去,錦瀾日后嫁的就算是不如錦繡,也不會比你們家錦瑟差!”
夏錦瑟抱著自己的兒子坐在榻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自己兒子的小手,可是心不在焉的目光,卻是顯示了她此時神思游離。
如今,錦繡做了皇后,勇誠伯府成了皇后母家,作為皇后的堂姐妹,夏錦瀾若是肯好好珍惜,日后莫說是嫁到國公府里,便是做王妃世子妃也是使得的。
但……這也得看她是否愿意珍惜機會。
夏錦瑟輕輕撫著自己兒子只長了軟軟胎毛的腦袋,嘴角浮起了一抹冷笑。
☆、184| 第124章 ·π
第176章
夏錦瑟想完心思,以為自己懷中的兒子已經睡著,正想將兒子放到一邊的小床上睡下,誰料到,低頭一看,卻恰好看見自己的兒子目光正是晶亮的看著自己。
夏錦瑟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帶著溫度的笑容,眼里更是滿含溫情,她寵溺的輕點了一下自己兒子的小鼻子,笑嗔道:“壞東西,今兒個怎么這般有精神,是知曉娘親要做大事了嗎?”
回答夏錦瑟的,只有自己兒子張大嘴巴,露出無齒模樣的笑臉。
夏錦瑟看著躺在自己懷中可愛的兒子,心里柔軟的化成了一片水,而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的堅定:“乖兒子,娘的寶貝,你放心,屬于咱們娘兩的,娘一定會好好守住,前世欠咱們娘兩的,娘也會一一討回來。”
夏錦瑟輕輕嘆了一口氣,卻是抬起頭,沖著身邊的丫鬟開口吩咐道:“你看看,少爺是不是在書房里,若在,便請過來,只說我有事與他商議。”
“是,少夫人。”
夏錦瑟的貼身丫鬟連聲應了,而后悄無聲息的退下。
丫鬟的動作很快,很快便將王子安請了過來。
王子安穿了一襲銀灰軟緞錦袍,頭上戴著一頂玉冠,雖他的皮相僅是中上,可這副打扮,一樣將他襯托著玉樹臨風,仿若翩翩公子。
相較之下,作為他夫人的夏錦瑟,因著剛剛生完孩子不久,又是病體未愈在家只做了很簡單的家常打扮,甚至臉上也未上妝,所以看起來十分憔悴,也顯得和王子安,仿佛并不是那般的相配。
王子安面對夏錦瑟的時候,仿佛也有一絲不自在與尷尬,只避開了去看夏錦瑟的臉,去對視夏錦瑟的目光,只匆匆掃過一眼,便出聲問道:“錦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王子安在這會兒或許早已經忘記了,雖然在表妹之中,他不是頂喜歡夏錦瑟的,可當初新婚燕爾之際,他也曾溫柔的注視過夏錦瑟那張帶著新婦紅潤的臉蛋,也曾經情意繾綣過。
而夏錦瑟給她誕下麟兒的時候,他也曾經欣喜若狂過,仿佛是看待世界上最好的珍寶一般。
可如今,面對妻兒,他竟沒想過要先問候一下自己的妻兒,而是直截了當,開門見山的有事說事。
夏錦瑟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到底卻是沒有露出嘲諷的笑容,她的手上仍然握著自己兒子的小手,臉上卻換上了一張溫和的笑容,只溫聲笑道:“是我和兒子想表哥了,所以讓表哥回來呢,這算不算是有事呢!”
夏錦瑟這話,帶著幾分試探,卻又仿佛是在撒嬌著。
而王子安面上卻越發有些尷尬,他抿了抿嘴巴,勉強輕笑了一下,語氣也有幾分生硬:“錦瑟,別開玩笑。”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幾分尷尬。而王子安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抿了一下嘴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挽救,而夏錦瑟卻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笑的厲害,甚至眼角都笑出了淚水,她笑的有些氣息不穩,卻連連擺手笑道:“和表哥開玩笑呢,怎么表哥現在開始做起了學問,連玩笑都不禁開了。”
“瞧你。”
雖然夏錦瑟緩解了氣氛,可王子安依然有幾分訕訕。